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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四十一節 哈斯德魯巴·吉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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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節 哈斯德魯巴·吉斯科

第四十一節 哈斯德魯巴·吉斯科()

第二座軍營距離哈斯德魯巴的營地並不遠,只要站在小山丘頂上就能把兩座軍營盡收眼底。由於兩位將軍同級,部隊分別來自不同地區,並加上傳聞中的關係不和等原因,兩位指揮官分開駐紮了自己的軍隊。而更加有趣的是兩位將軍同樣都叫做哈斯德魯巴。

當王玉婷得知這一“可怕”的訊息後,她很不願意去見第二個哈斯德魯巴,因為她害怕,她有種奇怪的預感。可她又無法確定推辭邀請是否對自己沒有壞處,如果因拒絕見面而得罪了這位將軍,那麼她在古代腳跟沒站穩,仇人已是一打了。因此她決定硬著頭皮上。既然身為“特使”,就得有時刻會見大人物的覺悟。

與哈斯德魯巴·吉斯科的見面平靜沒有波折。她一進帳篷,將軍的衛兵們很識趣地自動退了出去,王玉婷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比漢尼拔的弟弟的衛兵素質高多了,至少不用吩咐就明白長官將與人密談,他們必須退出。哈斯德魯巴·吉斯科做出邀請客人坐下的手勢,王玉婷忐忑不安地遵從他的意思。

她抬頭注視著眼前的人,眼光竟然被他吸引,無法挪開了。吉斯科是位相當英俊的男人,她不由得拿他與漢尼拔比較起來。他比漢尼拔略年長几歲,有著三十多歲,正值盛年的青年軍官的威儀和風采,黑『色』眼睛雖然深邃,卻又比漢尼拔少了幾分令人討厭的狡黠。

“我是哈斯德魯巴,你也可以叫我吉斯科,這是我父親的名字。我們是初次見面吧!”吉斯科首先問好。

王玉婷木納了幾了秒,竟然沒能及時反應。“你好,我叫王玉婷。他們說的‘卡彼坦尼亞的妖女’就是我。”她慌慌張張地自報家門。

“‘王……’,萬能的巴勒第一次讓我叫見這麼奇怪的名字,對不起,願諒我的失禮。”吉斯科想復念一遍王玉婷的名字,沒能成功,“我聽說過小姐的聲名,你打過許多勝仗。”

“都不值一提,幾場小勝利而已。”王玉婷沒發覺到自己忽然變謙虛了。

“聽說小姐從迦太基來,與元老院的幾位資深議員很有交情?”

“大概是這樣吧!”王玉婷謹慎地回答。

“能讓我看看代表使者身份的信物嗎?”

“你要看信物?真不巧,我放在行李裡了,沒隨身攜帶。”其實東西就在她的揹包裡。來時王玉婷就聽帶路計程車兵說,這位哈斯德魯巴與元老院關係非同一般,她不敢拿出信物,害怕他一見就看出破綻。

吉斯科笑著說:“小姐太粗心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如果不能妥善保管,被人偷走,冒充你怎麼辦呢?”

王玉婷做賊心虛,感到他的話和笑容意味深長。

“我收到訊息,聽說漢諾的女兒安娜特已經到了新迦太基,我以為她會是元老院派來‘巡視’的人,沒想到她只是掩飾,真正的使者竟是個外國小姑娘。這會是誰的主意呢?一定騙過了漢尼拔的所有密探。”

聽見他的話,王玉婷越發心裡不踏實。他一點不像漢尼拔的傻弟弟那樣好騙,那個傻小子壓根就沒向她要求過看信物之類證實身份的事。

“好了,我們勇敢的使者小姐,你有什麼東西給我嗎?我相信你不是為觀看土著的戰爭而特地到這個危險的地方來的。”吉斯科突然發問。

王玉婷愕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指的什麼,她有什麼東西給他?

“或者元老院有什麼指示?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收手已經相當困難了。議員們的意思是什麼?幹到底,推翻巴爾卡家?還是放棄了,等待下次機會?我和盟友們都很著急,議會的決定總是搖擺不定,他們最常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放棄。”

吉斯科等待王玉婷的回答,可沉默的女孩除了有些『迷』『惑』的表情外,沒有任何表示。“難道連封信也沒有嗎?”他急切地大喊起來。

信!這個詞把王玉婷震住了。她的確有封信——收信人哈斯德魯巴。她恍然大悟,所有圍繞著那封信的疑問已經全部迎刃而解。眼前的哈斯德魯巴才是真正的收信人,之前的哈斯德魯巴不可能是收信人的最大破綻就是漢尼拔不可能派人攔截寫給他弟弟的信,這麼簡單的漏洞只因她堅信“哈斯德魯巴”只有一位而被忽略了。現在她已經什麼也拿不出手了。

面對追問,王玉婷心『亂』如麻,腦子裡拼命想著脫身的辦法,可始終理不出頭緒。哈斯德魯巴似乎沒見到檔案,就不會讓她離開。

“將軍,其實我是有封信……但是……”她的話語吱吱唔唔,不知該從什麼地方開始。信到哪兒去了?丟了?被偷了?被搶了?乾脆直說,送錯了人?

這時,帳篷外的人忽然為她解了圍,“哈斯德魯巴將軍,巴爾卡家的哈斯德魯巴想見你。”

王玉婷腦中立刻冒出四個字——禍不單行。哈斯德魯巴可能發現信送錯了,兩人一會面,她的真實身份極有可能被揭穿。

“他來做什麼?”吉斯科似乎很不喜歡這位青年將軍。他立刻對王玉婷說:“小姐,不能讓他看見你在這兒,你必須馬上離開。”他掀開簾子,卻發現漢尼拔的弟弟已經朝著這邊走來,現在如果有人從帳篷出去,一定會被他看見。吉斯科退回來,開啟一隻木箱,把箱裡的物品會堆放在一角,騰出了點空間。“小姐,請暫時委屈一下。”他抓住王玉婷的胳膊,把她抱進箱裡。王玉婷來不及反對,箱蓋已經蓋上了。

漆黑的狹小空間很快發出悶熱,胸口感到壓抑,於是她把箱蓋頂開一條縫,涼爽的空氣流了進來,她舒服些了。心想,只留條縫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帳篷外傳來爭吵,估計是兩位哈斯德魯巴的衛兵間發生了口角。有人突然闖進帳篷,箱裡的王玉婷嚇了一跳,哈斯德魯巴氣勢洶洶,怒視著平靜的吉斯科。

“你的衛兵越來越沒禮儀了,是由於在這個野蠻的地方呆太久的關係嗎?”哈斯德魯巴對吉斯科質問。

王玉婷透過木箱蓋子的細縫注視著他們。

比起哈斯德魯巴的浮躁,年長的吉斯科只是很有風度地笑了笑,沒做答覆。

“吉斯科,你知道沒有經過統帥同意,私自調動軍隊會承擔什麼責任嗎?”哈斯德魯巴繼續說。

“關於這點,哈斯德魯巴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醒’我了,感謝你的好意。我說過,戰爭結束後我會親自向漢尼拔將軍解釋,我相信英明的漢尼拔會理解我的決斷。我曾向他提交過書面申請,但將軍並沒有給我任何回覆,漢尼拔自己明白為什麼沒有回覆,他會諒解的。”吉斯科的語氣仍然很隨和,態度謙虛,他似乎已有了接受懲罰的覺悟,“你不用太為我擔心了。我有調動軍隊的權力,儘管沒有取得同意,但我的行為大部分仍在我的職權範圍之內。”

“吉斯科,你今天的態度變化真快,不久前我們交談時,你還對我發脾氣呢!現在怎麼變溫順了?”

“身為一名有教養的迦太基人,應當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給人留下壞印象。”吉斯科瞥了一眼大木箱子,裡面的女孩應該聽得到。

“我想哈米爾卡驕傲的兒子不會只是來‘關心’我的吧!難道你又有了新的戰術,想來說服我?如果是這樣請你先回去,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完成,辦完事後我再派人請你來。”

吉斯科的禮貌建議沒有打動哈斯德魯巴,年輕人笑著說:“現在還有什麼事比摧毀塞葉尼的反叛陰謀更重要的呢?接見元老院派來的使者?我已經知道你的密謀了。”

“哈斯德魯巴,既然是元老院派來的使者,身為迦太基將軍,當然應該見見。你把正常的會面說成‘密謀’不覺得過分了嗎?聽說你已經見過使者了,你又‘密謀’了什麼呢?”吉斯科沉著地迴應,儘管他已知道哈斯德魯巴可能聽說了什麼。

王玉婷在黑暗的箱子裡睜大『迷』『惑』的眼睛,這件事裡果然有古怪,雙眼前劃過箱裡的唯一一束亮光,透過這條光帶,她要看清究竟有什麼樣的陰謀。

哈斯德魯巴接著說,他的語氣已漸漸變得憤恨,“迦太基的貴族們為了維護自身利益,排擠巴爾西德黨竟然到了這樣無恥的地步,你們居然和敵人聯手對付同為一國的同胞,犧牲祖國的利益,養肥自己!”

“你在說什麼呢?不要胡言『亂』語!”

吉斯科大喊著制止哈斯德魯巴的話,不過沒有效果,哈斯德魯巴的聲音更大了。

“我什麼都知道了!塞葉尼發動暴『亂』,你們就借這個機會與他勾結,許諾他條件,聯合演出一場危險的鬧劇,你們想借暴動撤掉我哥哥的統帥職務,再任命你們的自己人,然後徹底擊垮巴爾西德黨,真是個好計劃。可是你們知道嗎?如果我哥哥做不了伊比利亞的軍隊統帥,誰還有能力控制已經混『亂』的局勢?你行嗎,吉斯科?”

原來這個哈斯德魯巴想坐漢尼拔的位子,王玉婷從他們的對話中開始明白了箇中關係。哈斯德魯巴·吉斯科英俊沉穩的外表,溫和禮貌的語氣實在讓人想不到他有這樣的野心。不過漢尼拔比他年輕,地位卻高於他,換了誰也不會服氣啊!王玉婷找著藉口。

“你的意思是說我與塞葉尼勾結,讓他獨立,然後我做伊比利亞統帥?”吉斯科的聲音裡聽不到陰謀被揭穿後的慌張氣息,“哈斯德魯巴,你應該不會像你的馬戈弟弟那樣口無遮攔吧?他慣了,沒幾個人把他的話當真,可你呢?你隨便指責一位將軍有叛國嫌疑,合適嗎?”

“我沒說‘你’,說的是‘你們’。新迦太基城裡的元老院顧問卡蘭巴爾議員,還有安提貝爾議員、卡賴巴爾議員、阿波尼巴爾議員……”哈斯德魯巴數列出一大串名字,“以及很可能還包括了三十人委員會里的,甚至百人士師團裡的部分重要議員。‘你們’密謀了這個陰謀。”

隨著一連串議員的名字被列出,吉斯科的臉『色』終於起了少許變化,“愛往別人頭上扣‘叛國’的帽子是你們巴爾卡家的特徵嗎?你誣陷我,我可以不計較,但你竟然更進一步,把罪名加在尊敬的各位議員身上,說出這種話必須負責任。你有證據嗎?哈斯德魯巴,你有證據嗎?”

“當然有。”哈斯德魯巴得意起來,“感謝仁慈的巴勒神,自作聰明的議員們派了個愚蠢的信使給你送信,他們以為這樣會瞞過我哥哥的密探,可他們卻沒考慮到把重要的信件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會發生什麼意外。那女孩從沒見過我們,再加上我們又是同名,她竟然把收信人弄錯了。所以,你的信在我這裡。”

哈斯德魯巴得意地笑著。聽到這番話的王玉婷已經顧不得被人罵做“愚蠢”了,她恨不得打穿箱子,挖個洞藏起來。吉斯科的臉『色』更加難看。

“僅僅一封信能代表什麼呢?”他不在乎地說。

“那我們可以試試,你有這個膽量嗎?我會揭發你,而且一定會。等著進監獄吧!”哈斯德魯巴大笑著掀開布簾,他如同勝利者離開戰場,留下失敗的對手獨自惆悵。

從腳步聲可以聽出,哈斯德魯巴和他的衛兵們走遠了。這回輪到王玉婷慌張了,她要怎麼應付接下來的哈斯德魯巴呢?

吉斯科走到木箱前,掀開蓋子,裡邊的女孩一下子跳了出來。她被憋壞了,細汗粘滿額頭,大口吸進新鮮空氣。

王玉婷注視著吉斯科英俊的面孔,他臉『色』陰沉,不用猜就知道為了什麼事。

“其實……其實我不是有意的……”她想著怎麼解釋。

吉斯科打斷了她的話,“小姐回去吧!我派人送你回去。”他已經不用聽解釋了。

“不,不。不用‘派’人了!我自己回去,我知道路的!”王玉婷連忙拒絕將軍的好意,那個‘派’字讓她渾身發涼。

她不敢在吉斯科的軍營裡久留,趕回了另一個哈斯德魯巴的營地。

一回去,立刻縮排剛為她準備好的帳篷。把幾件衣服塞進揹包,又塞進幾件首飾和一些乾糧,然後就坐在床榻上不知應該做什麼了。逃跑?跑不掉的,就算跑掉也不知該往哪裡跑。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自己闖下了個無可挽回的大禍,而且沒人能幫她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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