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薩拍了拍裝滿黃金的箱子,“那得看你有多大膽子,我的金子不容易到手。”
“我跟在王子身邊,什麼事沒見過?還有能嚇到我的東西?”加魯無懼地說。
“這事不太容易。”科隆薩輕搖頭,似不相信他的能力。
加魯拍了胸脯,“不讓我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科隆薩神祕地笑,“這種事可不能試!你一旦知道了,就必須去做!”
“做就做!與其不得志地渡過一生,還不如為金子搏一把!說吧,什麼事?”
“好!”科隆薩豎起拇指,“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氣勢!”他伏低身子,湊近加魯耳旁輕語,“這件事就是――刺殺馬西尼薩。”
加魯聽後,震驚無比,瞪大了雙眼。
“不敢了?”科隆薩問。
加魯急忙回答:“有什麼不敢!我是他的近侍,這種事對我來說太容易了!”
“你答應了?”科隆薩喜出望外。
“我還怕你反悔呢!”
“絕不反悔!”科隆薩興奮地來回踱步,“我們得計劃一下!該怎麼行動?”
“不用計劃了!現在就能完成這事!”加魯自信地起身,“等我好訊息!”說完,出了帳篷。
科隆薩激動得坐立難安。太順利了!西法克斯交給他一箱金子,告訴他,如果馬西尼薩不能被說服,就用這箱金子收買他身邊的人,把他殺掉。科隆薩見馬西尼薩的態度,知道他不願臣服了,為保自身安全,他應當儘快離開,可國王另有交待,因此只好留下來,執行國王的第二套方案。本以為刺客很難找,沒想到這麼快便遇上了一位仇恨馬西尼薩的近侍,看來神保佑著他。
刺殺成功,他將立刻離開這裡,回瑟塔覆命,如果刺殺失敗……科隆薩驚恐了,那位近侍會不會將他供出來?無論結果怎樣,他都必須作好離開這兒的準備。想到這兒,科隆薩開始慌『亂』地收拾細軟。
突然有人闖入,嚇得他手臂顫抖,卷軸灑了一地。見到進入的人是加魯,才稍稍定了心。
“怎麼樣了?這麼快?”他看見加魯的衣衫上有血,手裡還提著把帶血的短劍。
“死了!”加魯將劍扔在地上,“這是王子的血!我趁他睡覺時宰了他。”
科隆薩驚喜而不敢輕易相信。
“我們要馬上離開這兒!趁現在還沒人發現王子已經死了!”加魯說著,抱起了沉甸甸的箱子。
“說得對!必須離開這兒!”科隆薩口裡念著,年倖存被他灑落在地的卷軸,他得快點收拾。
加魯一把提起了他,“還收拾什麼!再等一會兒,侍衛換班,他們就會發現王子被殺的事實,到時誰也走不出這個軍營了!而你將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因為你來自敵方,連命也保不住!”
聽他這麼說,科隆薩立刻扔掉剛拾起的卷軸,“還等什麼呢?我們快走!”他比加魯還要更早離開帳篷。
兩人假扮為外出辦急事計程車兵,出了營地。這時,營地內『亂』了起來,可能馬西尼薩遇刺的事已經被發現了,科隆薩更加慌張。
“如果他們發現我們失蹤了,一定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快走!不能讓他們追上!”加魯催促。
科隆薩情急之下什麼都他的話。
兩人一口氣逃出很遠,直到馬已累得再也無法奔跑。一路上沒人追來,他們應該安全了,科隆薩下馬休息,喝了幾口水,總算可以喘出大氣。
“他們沒追來吧?”他向遠方回望,連鬼影也沒有。
加魯並不樂觀,“那可不一定,騎兵想追上我們很容易。向你告別了,特使閣下。”加魯整理了行裝,待馬休息了會兒,再騎了上去。
“告別?你去哪兒?”
“我為你辦完了事,又得到了金子,當然是到別的地方去找尋我的幸福生活了!祝你好運!”加魯向他致敬。
科隆薩左右張望,這才發現自己無依無靠了。“喂!等等!”他趕緊叫住剛離開幾步的加魯,“這是哪兒?你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四周是隻長著幾株草的荒地,望不見人煙。
加魯停下來,也環顧四周,歉意地說:“抱歉,只顧著逃命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不過向著固定的方向前進,總會見到其他人的。當然,只要不是馬西尼薩的人就好。”加魯不願耽誤時間了,他得馬上走。
“你不能走!”科隆薩再次叫住他,“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兒!我一個人該怎麼辦?”
“那可沒辦法!分開逃命是躲避追兵的好方法,而且我和你已經兩清了。”
“沒有!沒有!沒有兩清!我還有金子,只要你能送我去最近的城鎮,我給你很多金子。我還會向國王為你請功,到時你就是王國的功臣了!”
加魯考慮著。
“帶上我吧!”科隆薩哀求。
年輕人點了點頭,“好吧!幫人幫到底。特使閣下,快跟上來吧!”
科隆薩感激地點頭,立刻上了馬。
馬西尼薩的營地內,人們忙著遷營了。
“讓加魯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馬西尼薩看著獻計的赫沙,問。加魯是他信任的隨從,他不希望加魯遭遇到危險。
“沒有危險,也不會選擇殿下信任的人去辦了。如果他是能擔大任的人,不會使自己陷入危險境地中的,一定有辦法化解遇上的危機。”赫沙說,“殿下放心好了。我聽說他與那位女將軍關係非常密切。如果他遇上危險,殿下可以猜一猜,她會不會幫忙呢?而他又將怎麼面對從前的朋友呢?”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加魯對我的忠誠?他與那個女人的確私交不錯,可加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馬西尼薩不愉快了。加魯與赫沙之間,他更願意相信加魯。
“我可沒有任何懷疑,殿下。但加魯必須與他的私人交情做個明確了斷,就當是對他的考驗吧!殿下將來會成為大物人,因此殿下身邊的人決不能僅有忠誠而已。”赫沙面『露』微笑,沒人能看透他心中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