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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十一節 救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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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救人一命

第十一節 救人一命()

陳志粘著一身汗水,從訓練場回到營房,向他發出挑戰的人與他在軍中的名聲一樣不斷增長。今天的對手是來自斯巴達的拳擊手。雖然並不熟悉歷史,但斯巴達的聲名陳志早有耳聞。也是在與挑戰者過招之後,陳志才意外發現古代的拳擊手套裡原來塞有鉛塊,不僅沉重,更是致命的武器。他感謝現代體育的改革者們,制止了暴力。

遠遠的已經能見到隊長居阿斯了,他就站在營房外面。陳志很奇怪,訓練時居阿斯竟然會中途溜走,這不像他平時的作風,由於手臂受傷,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因此居阿斯訓練起來比任何人都要來得刻苦。他正在與人交談,與一位金頭髮的青年。那人就是已被調往別處的卡拉那斯,陳志一眼就認出了他。

隊長與從前的部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直到歸來計程車兵們打鬧著成群結隊地進入宿舍區,卡拉那斯似乎不願被太多人見到,慌忙向居阿斯告別,奔向軍營後面。那邊也有出口,不過那個側門是不允許普通士兵進出的。

“剛才的人是卡拉那斯嗎?”陳志拭去滿臉汗珠,急匆匆走進營房。沒有太陽的炙烤,他感到舒服多了。

居阿斯從陶罐裡倒出杯涼水,遞進陳志手中。“沒錯。他很想念我們,所以回來看看。”

“為什麼不等我們回來呢?我看他急著要走,似乎不想見我們。”陳志對這個卡拉那斯越發覺得奇怪,行蹤鬼異不說,他的身邊圍繞著許多『迷』團。

居阿斯解釋說:“他必須回去換班,所以等不了你們了。他問起不少訓練的事,還特別問到你和王。當我說王已經和他的女兒逃走之後,他很吃驚,跟我一樣,認為王發瘋了。”居阿斯笑起來,回味著他與卡拉那斯的愉快對話。

“就問了這些嗎?”陳志非常懷疑卡拉那斯的目的,一個衛兵在值勤當天居然大老遠從城裡來到軍營,向從前的朋友打聽些閒事。他還想了解得更深入些,不過突然闖入房間的其餘隊友阻止了他剛要出口的疑問。

米尼斯是小隊裡體力最不濟的,一進門便東倒西歪,斜斜走向他的床,一頭倒在上面。歐卡斯需要涼水滋潤喉嚨,伸手去抓水壺,可是被手臂更長一些的克雷塔斯搶先一步握在手中,乾渴的嗓子實在沒法大罵了,歐卡斯只得瞪著大眼,不甘心地望著高個。最倒黴的莫過於布西瑞斯,剛享受到屋內的陰涼,卻發現藤盾被遺忘在了嬌陽烘烤的校場裡,他不得不立即折回,以免被別人撿走了。

年輕的僱傭兵米尼斯躺在**喃喃自語:“臭老頭,他根本是地獄來的怪物……”他罵人的是本步兵大隊的步兵統領。前幾天老統領剛調來步兵隊,立刻撞見城防軍司令馬戈派來計程車兵,並狠狠將他們訓斥了一頓。小隊裡的僱傭兵們為老頭歡呼,瞬間認為這是位容易與士兵親近的老者,但這只是他們的錯覺,步兵統領為向巴爾卡家族證明他們沒有換錯人,日夜加強訓練,士兵們已怨聲在道。

“看來傳言是真的。我們很快會被調到戰場上去。”米尼斯只有雙脣微微顫動,身體其餘部分一動不動,就像沉睡的人的夢語,“或許是卡彼坦尼亞,聽說漢尼拔將軍已經不能容忍戰事繼續拖延下去,我們會被調去那兒,與野蠻人作戰。”

“卡彼坦尼亞?我不去!”歐卡斯第一個做出激烈反應,僱傭兵們也隨著附和起來。

向來與歐卡斯有小摩擦的克雷塔斯依舊與他唱反調:“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嗎?你為什麼不乾脆走到漢尼拔面前,對他說,‘嘿,老弟!我們換個位置坐怎麼樣?’說不定他會同意的。”

“去你的!這不是叫我一輩子在廚房裡刷碗嗎?”歐卡斯將無數唾沫腥子噴向克雷塔斯的臉。

聽見他們提到卡彼坦尼亞,陳志起了興趣,王重陽與王玉婷不是逃到卡彼坦尼亞去了嗎?“卡彼坦尼亞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不願意去那兒?”

快嘴歐卡斯立刻回答了他的疑問:“那裡除了野蠻人的部落,什麼也沒有。既受傷流血,也沒有油水可撈,不是白賣命嗎?如果漢尼拔命令我們攻打薩幹坦,我立刻收拾行李!”

僱傭兵心裡想的僅是如何在戰爭中劫掠,使自己富有,陳志對他們又有了更深的認識。他想到了同樣認為付出必須有豐厚回報的另兩人,“不知道王重陽和他的任『性』女兒怎麼樣了?”陳志不經意地問。

“他們嗎?死定了。”居阿斯肯定地回答。

王玉婷打出呵欠,淚水沿著眼角流躺,佈滿血絲的雙眼浸泡在帶鹹味的『液』體中,酸脹感傳入腦子,眼球很難受,她已經兩天兩夜沒睡好覺了。整日提心吊膽,不知道部落裡的人什麼時候會殺掉她,更得提防身邊的努米底亞人。為什麼那群野人把她與男人關進一個籠子裡呢?

天已黑盡,部落居尼們在愉快的笑聲中結束了晚餐,他們睡得很早,很快村落裡鴉雀無聲,只有巡夜人孤單的身影在夜『色』中晃動。漆黑天空裡掛著明亮的圓月,銀『色』月光如一層薄薄的輕紗撒向地面,月光照上木頭搭建的牢籠,把縱橫交錯的暗影打在女孩身上。

王玉婷蹬踢兩下籠子另一頭的努米底亞人。不管光芒怎麼照『射』,他的身體始終如深埋地底的煤礦般漆黑。努米底亞人對王玉婷的『騷』擾沒有反應,他睡著了。

“喂!加魯!快起來,加魯!”她試著再踢兩下,努米底亞人睡得很熟。“臭黑鬼,臨到死也能睡著!”王玉婷只能罵兩句。她無聊地背靠柵欄,開始後悔這趟危險的遠行,如果老實呆在新迦太基,只是受點小委屈,也不會有現在這樣聽天由命的下場。懷念著安娜特廚房裡的種種美食,眼皮再也支撐不住,漸漸合上了。

忽然,籠子裡一陣躁動,王玉婷從快要入夢的狀態中驚醒,加魯也已經醒了,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盯著王玉婷的身後。夜間遊走的清風從背後送來一股酒氣。王玉婷猛地轉身,藉著月光,一張紅鼻子的大臉突然闖入睡意朦朧的眼睛裡。

王玉婷想叫,紅頭髮的野蠻人立刻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放在嘴脣上,示意叫她禁聲。王玉婷點頭同意,他才放開手掌。

紅鼻子從衣服裡『摸』出把鑰匙,牢籠上的鎖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打開了,野蠻人輕輕放下鎖鏈,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之後立刻放出裡邊的犯人。

王玉婷與加魯不明白野蠻人的企圖,他要他們跟著,兩人只好跟在後面。

野蠻人帶著女孩與努米底亞人來到村子大門前。緊閉的門有人把守,但這些人懷裡抱著酒罈,已經呼呼大睡。野蠻人小心翼翼地跨過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同伴,輕輕撥開門閂,然後推開兩扇木門。

“你要放我們走?”努米底亞人不敢相信地問。

“快滾!你們快走!”紅鼻子野蠻人警惕地四處張望,把兩人推出門外。他用兩人均能聽懂的迦太基語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委派人,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偉大的首領也從沒有看好大酋長反對迦太基的戰爭。克勒特-伊比利亞人願意與迦太基的漢尼拔繼續友誼,只是現在我們需要時間,族內有不和的聲音。”

王玉婷與加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不是語言不理解,而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你說‘委派人’?誰是委派人?”努米底亞人『迷』『惑』地問。他看向王玉婷――這個“信使”的女兒,可王玉婷也不知所謂。

紅鼻子對他們的『迷』『惑』不以為然,“別騙我了,當我見到那根節杖時,就已經知道你們是迦太基的信使。到這裡來是給軍隊送信的吧?”

加魯再次驚訝的看向王玉婷,眼前的女孩曾追問過迦太基軍的去處,並暗示要見哈斯德魯巴。或許她與至今下落不明的父親真是掌握軍事祕密的信使也說不定。

雖然有些想要承認,但想到假信使的身份,在情況未弄清前王玉婷將話嚥了回去。

紅鼻子接著說:“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你們的東西在長老哪兒,不過可以放心,信件是安全的,這裡沒有能識字的人。等首領回來,他會想辦法原物歸還。”

“謝謝,我會牢記你的恩情。”加魯的拳頭誠懇地打在胸口上。

“不用放在心上。我不知道長老們什麼時候會改變心意,如果迦太基的使者死在村裡,我們全族將遭受災禍。快走吧,不要被人發現了。”紅鼻子口中撥出陣陣酒氣。

夜晚的森林充滿無盡黑暗,沒有鳥鳴,但偶爾仍可以聽見飛鳥撲打翅膀時攪起的風聲,可能是覓食中的貓頭鷹輕巧地掠過頭頂。森林裡是沒有月光的,茂密的枝葉就連陽光也無法穿透。地上的枯葉在鞋底的擠壓下發出脆響,除此之外,難以再聽見別的聲響了。

離開火光明亮的村莊,王玉婷眼前除了黑暗什麼也看不見,她只能『摸』索,緊跟前面加魯模糊的背影。加魯步伐很快,黑夜並沒有給他帶來不便,他的動作依然如白天時表現出的敏捷一般。王玉婷此時此刻才知道,從前真不該連續十幾小時看電視,不該熬夜上網,不該做任何有害視力的事,不然今晚也不會成為“睜眼瞎”。

加魯已離她越來越遠。“等等,慢點!”王玉婷向遠去的努米底亞人大喊。她的聲音驚起一隻貓頭鷹,低沉的“咕咕”鳴叫反把王玉婷嚇了一跳。

努米底亞青年回頭望著嬌氣的女孩,她『摸』住石頭行走的姿勢實在過於小心,已妨礙到速度。“快點!我必須找到我的馬!”加魯的腳步沒有任何減慢的跡象,朝著印象中的方向前進。

馬?一個只知道馬的蠢貨!王玉婷心裡罵著,腳卻仍跟著走。她試著放大膽子,把步子邁開些,只有這樣才能不被甩掉。可是這一腳卻十分不踏實,腳踩空了,王玉婷發出尖叫,身體傾斜,整個人順著斜坡滾落。當她重新支起身體時,全身已粘滿落葉,骨頭像是快要散架了,上次落馬時在手腳上留下的傷口還未癒合,現在又賦予上新的疼痛。

加魯擰住她的胳膊,把她扶起來。黑人的手正好捏住她的傷口,王玉婷皺緊眉頭,強忍痛楚,張口想罵這個粗魯的同路人,努米底亞人卻突然發出“噓”聲,阻止了王玉婷即將出口的詞彙。

王玉婷以為有追兵,仔細聆聽四周動靜,卻只聽到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還有潺潺流水聲,與近似馬的喘息。附近有馬?王玉婷腦中閃過個念頭,沒想到自己這一摔跌對了。

努米底亞人對這種聲音比王玉婷更**,他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立刻奔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令兩人想不到的是,他們漫無方向地在森林『亂』竄,事實上已接近森林邊沿,小跑一會兒就能看見森林出口。附近有條小河,可能是努米底亞人『露』營地旁邊的那條小溪流,但卻不知這是上游或下游。果然有馬立於小溪邊,它似乎很累,不停喘著粗氣,經過長距離奔跑,已沒有力氣再前進了。雖然不是自己的馬,加魯依然疼惜地撫『摸』馬首。

空曠地面上又輪到月亮釋放她的恩澤,銀白月光撒向世界,加魯意外發現馬背上竟馱著個人。當加魯把馬背上的男人放下來時,馬背上搭著的薄毯已紅了一大片。

男人一身類似村落裡的野蠻人打扮,『毛』皮衣服,脖子上套著野獸牙齒串成的項鍊,頭髮長而蓬鬆。大腿上的傷口很深,不停往外淌血。

“你是森林裡的人吧?你們養馬的地方在哪兒?”加魯不急於為他止血,他似乎只關心他的坐騎。

王玉婷不想耗費太多時間在無關的人身上,既然他們已走出森林,就應該在野蠻人發現他們逃走前,跑得越遠越好。“別管他,我們快走!要是被追兵看到,一定會認為是我們弄傷他的!”王玉婷不耐煩地催促。

努米底亞人也認為不能在為他耗下去,一個已經神智不清的人什麼也不能回答。可這時,半昏『迷』中的男人卻說話了,他的聲音很微弱,但在寧靜的夜晚已足以引起旁聽者的注意。“送我回去……送我回去,我……我會送你們十匹……伊比利亞最好的駿馬……”

“我只要自己的馬。”加魯固執地回答他。

“只要送我回去,什麼馬都有……森林裡有個村莊……”他的氣息越來越弱,斷斷續續的氣流讓話語也時斷時續。

加魯猶豫一會兒,解開野蠻人的腰帶,用它綁住流血的大腿,血管被紮緊,傷口湧出的紅『液』漸漸減少了。他又將他負在背上。

“你要送他回去?”王玉婷見狀大吼。“傻瓜!我們已經有馬了。”她指向小溪邊飲水解渴的伊比利亞高大駿馬。努米底亞人不是要馬嗎?它就在這裡。

加魯揹著受傷的男人,沒有理會她的喊叫。“不一樣的。”他只留下淡淡一句,又走回森林裡。

任憑王玉婷怎樣大叫,努米底亞人沒有再回頭,四周很快只剩下她一人。貓頭鷹寂寞的“咕咕”聲伴著森林的寒氣從四面侵襲而來,王玉婷不敢一個人停留,追逐加魯的身影,跑回森林了。

“開門!開門!”

王玉婷用力拍門,木門在寧靜的夜晚發出擾人清夢的噪音。過了好一會兒,村莊的門樓上才出現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

守夜的紅鼻子向下俯看,敲門的人竟是前不久才被放走的兩名迦太基信使。“你們怎麼回來了?”他壓低聲音向下邊兩人輕吼。村莊裡已有不少油燈發出光芒,看來睡眠中的居民已被劇烈的打門聲驚醒。紅鼻子朝下面的人揮手,叫他們快走,王玉婷與加魯仰頭看著他,不知其意。

加魯背上的男人引起了紅鼻子的注意,熊皮製成的衣服證明他不是勇猛的戰士,就是部落中地位較高的人。男人垂著頭,雖然見不到容貌,卻讓紅鼻子感到熟悉。他跳下門樓,開啟大門。男人垂在加魯肩上的臉使紅鼻子臉『色』大變。

“首領!”

酒鬼鼓圓雙眼,已不知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眼前所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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