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之劍-----第七節 告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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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告密(2)

第七節 告密(2)()

大商人波米爾卡靠著經營木材發了財。生活中離不開木材,建築離不開它,運送錢糧的工具離不開它,沒有它甚至沒有使安眠的床。熟悉波米爾卡的老朋友都記得這位商人繼承祖業前瘦弱的模樣,現在龐大的家產已把他撐成了大胖子。

不要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哪怕只有一枚銅板,這是波米爾卡的人生信條。與軍隊做生意在他經營的買賣中算不上大的,扣除層層疏通花費的費用,最終所得的收入並不會讓這位習慣用手拋灑金幣的大商人掛在心上,不過大商人掛心的卻是透過這種特殊客戶認識幾乎處於另一世界的軍官們。

迦太基的將軍對屬下的軍隊擁有國王般的權力,關上軍營大門,那裡就是獨立的王國。議會可以提名或任命高階軍官人選,但軍隊內部的事務議會不能干涉,這是為限制將軍干政而付出的交換條件。而對於投身軍營不感興趣的迦太基民眾來說,那裡只能更加神祕陌生。軍隊的力量是不能忽視的,波米爾卡自然也不會忽視它,他透過生意往來認識了不少高階將領,他們會向他透『露』在議會里也打聽不到的戰爭資訊,讓他提前做好準備。而現在,羅馬已向迦太基宣戰,羅馬人的軍隊隨時會打來,這種資訊變得更加寶貴了。

一陣嘈雜的鼓聲後,舞女們從門外湧了進來,她們在大廳中央站列隊型,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彩『色』的裙邊跟著舞步旋轉,『迷』花了四周賓客的眼睛。

波米爾卡笑眯眯地望著身旁的一名貴客,今晚的宴會是為她而設,不過她似乎於宴會的表演不感興趣。波米爾卡絕不能讓客人感到無趣。他動了動手指,女僕捧著托盤走了過來。

“聰明的玉婷小姐,我有特別的禮物要送給你。”

聽見有特別的禮物,王玉婷立刻看向波米爾卡,好奇他的禮物怎樣特別。

大商人從托盤裡拿出一串鑰匙和一疊文書,“我在城郊有一幢房子,很久沒有使用了。聽說您仍然與安娜特小姐住一塊兒?軍官與議會的人相處一起會惹人猜忌,所以請您收下這幢房子,為了您光明的前途。但請別責怪我,我以舊房子相贈實在不應該,以後會有補償的。”

王玉婷毫不推辭地接過鑰匙,“越是住在破舊的房子裡,越顯得清廉。你的安排非常好。”什麼舊房子?那不過是謙虛的修飾,說不定是剛建好的豪華宅院。王玉婷早就想買自己的房產,現在有人奉送求之不得。

管家突然穿過被舞女佔據的大廳中央,急急忙忙趕到波米爾卡身旁。

“希普塞爾不來了?”波米爾卡驚訝地迴應了管家對他的悄悄話。他沉下情緒,略有些失望地說,“我以為他會來。他一向這樣,總是隨便拒絕別人的邀請。你去告訴信使,叫他向主人轉告,我原諒他的爽約。”管家躬著身子,遵照主人的意思立刻跑出了大廳。

他們在議論希普塞爾的事,王玉婷聽見了對話,令她高興的是,那個讓她厭惡的傢伙不會出現在宴會中,她能渡過愉快的一夜了。她玩轉著手裡的鑰匙,明天就去看看新房子。

王玉婷想象著新住房的模樣,卻發現剛出去的管家又回來了,他的腰躬得更低,不斷回望,招呼著身後的人。那群人沒有溫和的表情,也沒有帶禮物,不是趕赴宴會的人。

突然到訪的客人顯然未受邀請,音樂被他們的闖入打斷了,舞女們停止舞蹈,驚慌地往兩邊散去。這此人身著普通的亞麻長袍,與今日見到的財務監察官和他的助手們打扮差不多。

“好氣派的宴會!”他們中有人感嘆說。

賓客們注視著他們,輕輕的議論聲從客人中傳出。

王玉婷站起來,如同主人審視不速之客般盯住他們。她感到有人拉扯她的衣角,低頭看向那人。波米爾卡低聲提醒,“風紀監察官。”目光再次回到那群人身上,王玉婷預感到棘手的問題即將發生。

監察官很快在人群中發現了顯眼的少女,他立刻向她走去,“新迦太基的名人真的在這裡出現了。我收到密信,一位軍官會來這裡參與奢華腐爛的聚會,並收取不應屬於她的東西。”

“今天是波米爾卡的生日。我來參加朋友的慶祝會。”王玉婷鎮定地解釋。以什麼樣的名目參與宴會,她與波米爾卡,以及其餘客人早已串通。

“生日慶祝?”監察官瞥了木材商一眼,“波米爾卡,你又過生日了?我記得你的生日應在兩月前。現在是提前慶祝明年的生日嗎?”

木材商低頭沉默。王玉婷小心地將鑰匙和房產契約往坐墊下塞。

監察發現了她的小動作。“那是什麼?”他示意助手把坐墊下的物件取出。

助手從王玉婷手中搶奪了鑰匙和契約書,把它們交給了長官。

沒等監察官質問,王玉婷搶先說:“那是我家的鑰匙。”

“是嗎?不過我聽說閣下在新迦太基沒有房產,你與父親暫住安娜特小姐家。”監察官懷疑地問。

“安娜特家就是我家。我既然是安娜特的長住貴客,當然也有鑰匙!”王玉婷解釋。

監察官把鑰匙交給了助手,吩咐說:“你去試試,看看這些鑰匙能不能開啟安娜特小姐家的門。”他對著王玉婷揚了揚房產契約,“現在我想聽聽閣下怎麼為它們詭辯。”

王玉婷瞪住了監察官,無話可說了。那些鑰匙經不住安娜特家大門的測試,她的謊言很快就會『露』陷。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誰去告的密。“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這是軍隊內部的事,我無法處置你。不過我會向你的將軍如實彙報,並進行監督,他知道該怎麼做。可以告訴你的是,一定比平常的懲罰更重,而且沒有訴訟與申辯,將軍給部下定罪不需要審判大會。”監察官平靜地說。這決不是嚇唬小女孩的說詞,王玉婷瞭解軍隊內部**是怎麼回事。

王玉婷覺得幸運的是,監察官無權扣押她,她有足夠的時間通知安娜特。現在只等監察官離開。

可是監察官沒有離開,反而又有未受邀請的客人來到了。這次是王玉婷認識的人。雖然叫不出她的名字,但王玉婷知道他是軍需部的工作人員,她的手下之一。

“玉婷閣下,達巴爾請您立即回軍需部,有非常要緊的事等著您處理!”他慌慌張張地稟報。

有什麼能比現在被監察官抓現行的事更緊急的?王玉婷小聲地問,“是什麼事?”聲音小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財務監察官似乎發現帳有問題。”來報信的人同樣小聲回答。

王玉婷埋怨,為什麼倒黴的人只會碰上更倒黴的事?“我現在要回軍需部,可以嗎?”她大聲向監察官問道。

“我從沒有說過你不能離開。”

王玉婷大步衝出了大廳。

她的離開使得賓客們加劇了議論。自己發起的宴會被意外中斷,本應感到尷尬的波米爾卡卻在與監察官對視時,兩人同時『露』出了微笑。

王玉婷趕回軍需部,為了說清帳薄上的問題,她只好將通知安娜特的事延後了。不過她實在沒想通,帳目怎麼可能有問題,她與達巴爾一向非常小心,不可能犯下在帳目上留下疑點的低階錯誤。

首席軍需官的房間裡亮著燈。王玉婷沒敲門,直接進入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發胖的財務監察官,他的形態使他看上去更像貪官。

監察官肥胖的手指輕輕敲打在賬薄上,“你能解釋一下嗎?這裡有三十塔蘭特的空洞。”

王玉婷翻開帳薄,可是僅翻閱幾百,立刻把它合上了。她看了監察官身旁的達巴爾一眼,吃驚充滿眼睛。她對監察官大喊,“不對!這不是白天我給你的帳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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