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王妃很彪悍-----第四十七章 求求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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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求求你打我

木子深吸一口氣,現在竹意都出來了,自然也就沒有好隱瞞的了。

“你可還記得,那日你假借身體不適傳我入宮?”

“當然記得。然後你哪天就走了。”竹意點著頭。

“那日,我從坤靈宮走後不久,皇上就召見了我,讓我做御醫院的醫正。我知道皇上是在試探我。因為皇上太在乎你,介意一切和你接近的男人。而我若是答應做醫正,就有的是藉口進入坤靈宮。既然皇上已經起了戒心,我只能遠走他鄉,不能做不知趣的事。而我要走之時想,你的性子任性,桀驁不馴,雖然和皇上有感情,但是你們的性子太像。他越是想對你控制,你會越反彈的和他頂撞。終究有一日,你會受不了產生逃離的念頭。於是我就在藥埔留書一封,找到青魚傳信。如果你要離開,至少不要在江湖流浪。”

竹意聽完木子說的,腦中和南宮凌的一幕幕又在回覆上演。兩人生死相依的溫情很快消逝。皇宮扭打的,對持的,恨不得所有惡毒的語言都用在對方身上。木子猜測的不錯,他們有愛,但是他們都太過驕傲,沒有一個人想要停下來思考一下,誰要忍耐一點,誰要放手一點。

你越想握緊,越握不緊手中沙。

“那你為什麼還給我留下恢復內力的藥丸?”竹意又問一句。

“你的功夫那麼好,皇上若想控制你,除了控制你的武功還有什麼辦法?我便留下幾粒藥丸。只是沒想到……”木子說著拿起竹意的左手腕,手指捏了一下,竹意‘嘶’的一聲倒抽一口冷氣。

“只是沒想到皇上舍得對你下重手。”木子痛心的道。

“他沒想弄斷我的手,是想敲斷我的腿來著。”竹意撇撇嘴。

“我要給你的手腕扶正復原,但是很疼,你能忍麼?”木子心疼的問一聲。

“能,我知道這是要重新敲斷,再接上才行。木子你弄就行。要是實在很疼,你就給我敲暈好了。”竹意大咧咧的說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木子手起掌落,在竹意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給敲暈了。

竹意癱軟在木子的懷裡,最後的思維是:“尼瑪,第二次求人打自己了。”

琴聲悠遠,如高山流水,聲聲靈動,如雲際鴻雁,自由翱翔。

一陣清風吹來,鼻翼間一陣清香浮動。竹意伸手拂去,原來桃花的花瓣落在鼻息間。

“醒了?”琴聲落,清潤的聲音便傳來。

竹意在軟椅上慢慢睜開眼睛,看見木子清幽的眼神,飄渺如不是凡塵的男子,彎脣笑了。

“木子,其實你真的是天地間最灑脫之人。”

“灑脫之人?”木子搖搖頭,“其實我才是一俗人。我一直追尋著身世之謎,卻這麼多年無果。只能自甘墮落,在這兒桃華涇裡逃避度日。”

“身世之謎?木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竹意好奇的湊上來問一句。

“小心,別硌到你的手腕,若是這次再長歪了,我也沒有辦法了。”木子伸手將竹意的左手腕拿到石桌上。

“哎呀,別打岔,我問你話呢。”竹意急得跺腳。

“好,不打岔。我的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因為小時候頭部受了重創,忘記了很多東西。童年的大部分記憶都是和醫鬼在一起,。但是之前的記憶就是片段,很模糊。”

“你醫術這麼好,也救不了自己的腦袋?”竹意沒想到木子還是失憶過的人。

“醫者不自醫,你沒聽說過這句話?”木子揚眉反問。

“沒聽說過。”竹意老實的回答。

“算了,都是舊事不提了。你的手腕剛剛正好,三天之內不能碰到,十天左右就能拆掉竹板。”

“那十天後,是不是就能自由活動了?”竹意瞪大眼睛。

“你為什麼這麼期待自由活動?你想……離開這兒?”木子不答反問,突然覺得手心裡都是汗。

竹意搖搖頭:“不是想離開這兒,這兒世外桃源,堪比仙境,一輩子生活在這兒也不錯。但是那之前,我要去趟北齊,查清楚誰害我外公的,還要取了百里雲錫的頭,替我娘報仇。心事了了,才能自由的在這而享受。”

木子鬆一口氣,整理一下她手腕包紮的布,“好,等你的手腕好了,我陪你去趟北齊。我僅有的記憶裡其實有大部分都是在北齊。只是這麼多年,在皇上身邊,北齊一直沒有成行。現在,正好我們作伴,一起去探究真相。”

“恩,那太好了!”路上有人好作伴,竹意對北齊開始期待起來。

木子的醫術就是高明,三天就拆了竹板,看看手腕和原裝的右手一般無二。就是暫時還不能動而已。

木子看著竹意的手腕,給她繫上一個五彩的絲線。

“南疆的傳統,說繫上五彩帶,傷處就會很快的好起來。”

“木子……我有個難言之隱……”竹意看著木子手指靈活的給她手腕上繫上五彩帶,突然想到自己的身體,不僅糾結的開口。

“什麼?”木子抬頭,印象裡,竹意好像沒有這樣的時候,她是很灑脫的人。

“我身體的事,我不好意思說。”竹意扭捏的用手指繳著頭髮稍,居然是難得的小女兒模樣。

木子笑笑:“病不諱醫,這句話你沒聽說過?”

“哦,那我說了,我說了你不準笑我。”竹意難得紅了臉,咬了咬嘴脣,很小聲的說道:“那啥,我從小月子做完之後,到現在還沒有……沒有來大姨媽,哦,不是大姨媽,還沒有來葵水。但是,我又知道我沒有懷孕,木子你說我是不是有病了?”

木子一愣,眼眸隨即沉了,手指按到竹意的右手腕上探脈。探了兩次之後,一貫木然的臉色慢慢冷的很嚇人。

“我走的時候有留下方子給你調理身體,你天天可曾服用?”木子問話的聲音都變得寒氣森森。

“有啊,蔡雲每天親自熬藥。說是你留下的方子,我才每天都一滴不落的喝下去。”竹意不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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