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花淚-----洞房花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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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4

兩人走出船艙,解開船尾繫著的小船,乘著夜色迅速逃離了大船。

當尚青雲被異樣的吵鬧聲所驚醒而走出他的艙房時,尚家的船上已經站滿了鐵甲士兵,他們的胸前無一例外地繡著一面飛舞的旗幟,深藍色的底子彷彿洶湧的大海,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

一個白衣男子肅然地站在鐵甲士兵之間,外表看似非常冷靜,眼裡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尚青雲一眼便認出了,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正是昨日在涼水灣街頭偶遇的男子,亦是煙蘆口中所說的過去的朋友。

很快,船上所有的人都被鐵甲士兵趕到了大廳,只是獨獨缺少了無痕、尚柔兒和穆煙蘆三人,尚青雲的心立刻不安起來。

下一秒,一個藍旗軍士兵拖著一身紅色嫁衣卻被五花大綁的尚柔兒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只見她頭髮凌亂,面色慘白,嘴裡塞著手帕,眼裡噙著淚水,顯然屈辱至極。

“柔兒!”尚青雲忍不住衝上前去,取出了妹妹嘴裡的手帕。

“哇”的一聲,尚柔兒撲倒在哥哥的懷裡,泣不成聲,“哥哥……無痕……他……他竟然綁了……我……離開了!”

尚青雲的手頓時握緊了,直到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也毫無知覺。

他,後悔了,徹底後悔了,後悔當初違背祖訓救活無痕,後悔聽了妹妹的話封鎖了他的記憶,更後悔因著一己私心而毀了妹妹的終身幸福。他明明知道,無痕喜歡的是煙蘆,卻仍然默許妹妹嫁給他,因為,他私心裡以為,只要他們結婚了,煙蘆便會屬於他了。

不是沒有擔心過,不是沒有害怕過,一切不可能如他所願,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傷害竟然來得如此之深。無痕他,甚至沒能熬過洞房花燭之夜,便攜著煙蘆私奔了。

“船上,再沒有其他人了嗎?”白衣男子沉聲問道,語調止不住地輕微顫慄,透露了此刻他內心的緊張。

藍旗軍士兵皆沉默著搖了搖頭。

“混賬!”白衣男子怒不可遏地踢翻了身邊的桌椅,然後瘋了一般地在船上所有的艙房裡四處搜尋。

他不相信,他會再一次錯過她。

當他無功而返,氣喘吁吁地回到大廳時,尚青雲說:“皇上,不要找了,他們已經離開了。”

尚家眾人一聽他竟稱呼這個白衣男子為“皇上”,皆驚詫地張大了嘴巴。

而白衣男子——楚天徹的臉上亦閃過一絲錯愕,他狠狠地瞪著尚青雲,問道:“你,認識我?”

“原本不認識,可是,你身邊的這些士兵卻暴露了你的身份。”尚青雲淡淡地回答。藍旗軍是祈國最精銳的部隊,他們的裝束,他豈能不知?其實,早在煙蘆告訴她自己的名字時,他便知道,她應該就是坊間所盛傳的當今皇上最迷戀的女子,只不過內心一直不願承認,自欺欺人罷了。

“既然如此,趕緊告訴朕,煙蘆去了哪兒?”楚天徹一把抓住尚青雲的衣領,內心焦急萬分。

“他們定然乘小船逃離了。”尚青雲肯定地說道。

“他們?除了煙蘆,還有誰?”楚天徹的心裡有著隱隱的不安。

“一個叫做‘無痕’的男人。”尚青雲回瞪著楚天徹,鎮定從容,“不過,或許,他的真名應該叫……”他停頓了一秒,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叫什麼?”楚天徹急不可耐。

“這個答案,只能為皇上一人所知曉。”尚青雲輕聲地說道。

“你們,都給我退下。”楚天徹皺了皺眉頭,沉聲命令。

瞬間,船艙的大廳裡便只剩下了楚天徹和尚青雲兩個人。

“或許,他的真名應該叫‘天——胤’。”尚青雲慢慢地說道,雙眼卻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楚天徹。

在祈國,能以“天胤”為名的人,除了他,還有誰呢?當柔兒告訴他,在香山,一個女孩曾經稱無痕為“天胤哥哥”時,他就應該猜到他的真實身份的。只是,當全天下的人都說他死了時,假作真時真亦假了,他又豈能妄加猜測?

楚天徹的臉在聽到這兩個字時,果然剎那間變了神色。

倏地,他抽出了腰間的寶劍,架在了尚青雲的脖子上,目露殺機,“你說得對,這個答案,只能為朕一人所知曉。”

尚青雲卻面不改色地說道:“皇上,穆姑娘臉上的傷,除了我‘玉面神針’,這世上怕是沒有第二個人能治得了了。”其實,他的內心異常的忐忑,他在賭,賭楚天徹究竟有多迷戀煙蘆。這是一個瘋狂的賭博,因為,如果賭輸了,尚家幾十口人將誰也不可能再看到明天的日出。

楚天徹握著寶劍的手顫了顫,好一會兒,方才說道:“你是聰明人,而朕,喜歡聰明人。自明日起,你便待在我身邊吧。”

尚青雲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緊握著的手心裡已是冷汗一片。

可是,自此,他們尚家再也不可能如過往那般過著閒雲野鶴一樣的生活了。

深宮,將是一個無底洞;未來,亦是一個未知數。

深夜,觀海樓上

的觀海閣裡,楚天徹左手握著酒壺,右手握著酒杯,一杯又一杯地自斟自飲著。

那天,當他一腳踹開地牢的牢門時,裡面除了童若瑤外,已經空無一人。

地牢的正中間豎著一個鐵製的十字架,尚未乾涸的鮮血沿著架體慢慢地往下流著,宛如一條血紅的水蛇。

終於,鮮血流下了十字架,落在了架體下的兩串項鍊上,一串鑲嵌著星形墜飾,另一串鑲嵌著月牙形墜飾。

楚天徹的心陡然間揪緊了,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去,拾起了那兩串項鍊。無疑,這是穆煙蘆的項鍊。

他的目光掃過牆壁上掛著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刑具,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了孱弱的穆煙蘆在重刑之下痛苦呻吟的畫面,頓覺肝膽欲裂、心如刀絞。

倏地伸出手,猛地扼住了童若瑤的咽喉,他聲色俱厲地嘶吼道:“告訴我,煙蘆在哪兒?”

“天徹……我……我不明白……你……你在說些什麼?”被扼住喉嚨的童若瑤困難地狡辯著。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她仍然習慣於稱他為“天徹”,而不是“皇上”。

“裝死是不是?再不實話實說,休怪我無情無義!”楚天徹目光一寒,殺機陡現,手上的勁道又加重了幾分。

“我……我……”童若瑤白皙的臉龐此時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根本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突然衝進來的紫衣一把抱住了楚天徹的大腿,哭訴道,“將穆姑娘劫至地牢的是我,對她用刑的是我,如今將她扔進暗溝的也是我。皇上,您要是責罰就責罰我吧,千萬別錯怪了娘娘!”

暗溝?!楚天徹一把推開已然兩眼翻白的童若瑤,又一腳踹開抱著他大腿的紫衣,向暗溝方向衝過去。

可是,暗溝裡除了流水還是流水,根本不見穆煙蘆的蹤影。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抱著這樣的信念,他帶人沿著暗溝之水流經的方向一路尋找,卻始終杳無資訊。

萬般無奈之下,他來到了離入海口最近的涼水灣,又將穆煙蘆的項鍊送到了港口上最大的銀樓——“萬寶”銀樓,寄希望於這兩串項鍊能夠幫助他找到它們的主人。

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不曾想無巧不成書,穆煙蘆竟然真的去了“萬寶”銀樓,真的買下了那兩串項鍊。

只可惜,那日在街頭,他明明已經找到了她,卻因為她容貌的變化最終與她失之交臂。

真可謂,莫道有酒終須醉,酒入愁腸愁更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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