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妃一邊關注中間的打鬥,一邊把事情的始末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原來,自上次與文曉思分別,她就孤身來到墨城打探訊息。當她見到墨雲晤英時著實吃了一驚,但卻沒聽後者的告誡,潛入皇宮的密道之內,意欲以一己之力除掉墨雲煌徽。可惜,她實力不濟,反被墨雲煌徽打成重傷,幸虧在進去前看過墨雲晤英所畫的陣法圖,這才得以保住一命。
不過這一趟也並非沒有收穫,透過交手,讓她確定了墨雲煌徽使用的到底是哪一門的武功。早在昌平王領兵之際,就猜測墨雲晤英的功夫可能出自少林,經過她這些年的明察暗訪和親身驗證,終於肯定墨雲煌徽學的是一種類似少林金鐘罩鐵布衫的偏門功法。
而距後心右側兩寸之處便是墨雲煌徽的弱點,即:唯一一個可以穿透他外家硬功的地方。
隨即,寒妃點燃召集用的訊號彈,命藏匿在墨城的手下速速前來支援。這免一來,文曉思等人就有足夠的精力來對付墨雲煌徽了。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何況,那墨雲煌徽根本算不上是好漢,他們群毆起來可謂是越發的賣力。
可饒是這樣,在有墨雲信相助的情況下,仍沒人能近得了墨雲煌徽的身。體力漸漸有些不支的文曉思稍不留神,就被**oss墨雲煌徽一掌拍飛,其它人想上前相救,卻無奈輕功比墨雲煌徽略遜一籌。
“小心——!”
眼瞅墨雲煌徽的手即將抓住文曉思那纖細的脖頸,然後像折花一般捏斷她的喉嚨……危機襲|來,早已死過一次的文曉思倒是異常的平靜,也許,她註定就是個短命鬼……
不去看那幾個男人驚恐的表情,文曉思索性閉上眼,等待‘死神’的到來。
然而,周圍突然靜了下來。
文曉思等了半天,並沒有迎來死亡的氣息,反而有些許溫熱的**濺在了她的臉頰上。睜開眼,她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幕:原本守在墨雲煌徽背後與眾人拼個你死我活的墨雲信竟臨陣倒戈,在關鍵時刻反手刺中自己父皇的……要害?!
“你…為…什…麼…”大量的鮮血從墨雲煌徽的嘴角溢位,他艱難的轉過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為什麼?”墨雲信冷笑一聲,乾淨利落的抽|出寶劍,劍鋒帶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赤紅的弧線,他不答反問道:“你自己做過什麼,難道心裡沒數嗎?”
因為情況實在太過峰迴路轉,致使眾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呆呆的望向中間那對反目成仇的父子。
微楞片刻,墨雲煌徽不顧自己的傷勢,如恍然大悟般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你這個賤種早就知道了!”
“父皇,你是天生的強者,也的確有自信的本錢,可你的這種盲目自信卻正是你最大的弱點!”墨雲信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淺笑,“對了,我其實不應該喚你父皇,應該喊你一聲皇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