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緩緩的脫下雪霜煙的睡褲,潔白的小內內印入眼簾,看起來有些溼潤,石中玉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雪霜菸害羞的像個小鴕鳥似的,把腦袋埋進了被窩裡。
脫掉雪霜煙的內褲,石中玉不由得感覺一陣充血,這實在是太勾引人了,紅色的蓓蕾,兩脣一張一合,石中玉的下身,終於一柱擎天。
石中玉興奮的抵在雪霜煙的戶門前,雪霜煙感覺有點不對,立刻拿開被子,看到石中玉的那東西已經直起來了,而且還頂在自己的私密之處,一陣害怕。
連忙退開一點:石中玉,我有些害怕,還是不要了。
雪霜煙雖然對自己的第一次看得不是特別重,但也不至於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的人吧,從生理的角度來講,雪霜煙現在也期盼男人的東西,可理智戰勝了慾望,沒讓石中玉得逞。
石中玉苦著臉指著自己的下面說道:它好不容易才起來,現在漲的難受得很,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不行。雪霜煙紅著臉說道。
既然雪霜煙不同意,石中玉也不好強求。
看到石中玉難過的樣子,雪霜煙有些不忍,伸手摸上了那個東西,那東西一顫,嚇得雪霜煙立刻就要把手縮回去,可是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了雪霜煙的小手。
石中玉挪了挪位置,單手環抱著雪霜煙,那隻手抓向雪霜煙的胸前,在雪霜煙的耳邊說道:那用手幫我解決好不好
石中玉在她耳邊說話,弄得雪霜煙癢癢的,臉色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手中上下動著。
石中玉的手也探到了雪霜煙的下身,兩人默默無語的幫對方互相撫摸著。
須臾,兩人發出暢快的呻吟。
雪霜煙的手上染上了一堆白色的**,哼了一聲。
石中玉說道:這個是可以美容的,吃了吧。
是嗎雪霜煙狡黠的一笑:本姑娘天生麗質,用不到這玩意兒,還是賞給你吧。
雪霜煙的手說完就往石中玉的臉上飛去,嚇得石中玉一陣冷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是從自己身體內出來的玩意,不過石中玉還是覺得一陣噁心。
連忙抓住了雪霜煙的胳膊,抓到雪霜煙胳膊的瞬間,石中玉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曲起雪霜煙的胳膊,把雪霜煙的手送到她的嘴邊。
雪霜煙猝不及防,中了石中玉的陰招,一聲驚呼,這時,自己的手居然到了嘴邊,不可避免的親到了那些**。
美目嬌瞪,雪霜煙將頭妞向另一邊,不再說話。
生氣了石中玉問道。
雪霜煙依舊是不說話,石中玉把手伸到雪霜煙的臉上,在鼻子上捏了兩下:好吧,是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雪霜煙一口咬在石中玉的手指上,然後轉過頭說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雪霜菸嘴裡咬著石中玉的手指,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石中玉卻是感覺到雪霜煙滑潤的香舌,手指在她嘴裡攪動了一圈:那我們下次的時候,我就不讓你吃了。
雪霜煙加大了力量,咬的石中玉有些微疼,手指也不敢亂動了,誰知道這小妞會不會發瘋,把手指頭咬斷:你還想著有下次做夢。你再敢這樣,我就咬死你。
好啊,我不介意的。石中玉說道:如果你把咬字拆開念。
咬字拆開**石中玉你給我去死。雪霜煙怒道。
忽然雪霜煙眼角的餘光看到石中玉的其他手指還在滴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陣氣苦,連忙吐出了石中玉的手指頭:你剛剛不會是用這隻手摸我下面的吧
是啊。石中玉有些好笑的說道。
啊雪霜煙反撲到石中玉的身上,兩陀巨大的半圓形物體上下晃動了一翻,小兄弟再次昂首起立,雪霜煙感覺到身後有個東西抽打她的小屁屁,當然知道是什麼了。
修怒的瞪了石中玉一眼,忽然眼珠一轉:石中玉,我想接吻,你會滿足我的吧
看到雪霜煙這幅嫵媚的樣子,石中玉差點就吻上去了,可是看到雪霜菸嘴角邊,還殘留著那白色的**呢,哪裡還敢造次
轉移話題:小雪,走,我們去洗個澡。
說完便抱起雪霜煙,雪霜煙驚呼一聲,死死的抱住了石中玉的腦袋,胸部擠在石中玉的臉上。
石中玉站在地上,正面抱著雪霜煙,雪霜煙的雙腿也纏繞在石中玉的身上,看起來像是在做某種高難度運動似的。
把雪霜煙推開了一些,石中玉喘著粗氣說道:你想謀殺親夫啊,悶死我了。
雪霜煙啐了一口:什麼親夫啊,你只不過是這裡的打工仔而已。
石中玉抱著雪霜煙開啟門,也不穿衣服,就這樣跑去衛生間,可把雪霜煙給嚇壞了,又不敢大聲叫,生怕被樓上的幾個姑娘發現了。
現在的雪霜煙哪裡還看得到平時那冷冰冰的模樣她本來就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父親跳樓自殺,小女孩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創傷,只用把自己掩飾在冷冰冰的面具之下。
兩人進入衛生間裡,石中玉把她放入浴缸裡,鎖好門。
一般洗澡也就十多分鐘,今天石中玉用了近一個小時才搞定,兩人互相擦拭身體,當然石中玉把主要的時間都停留在雪霜煙的胸前,雪霜煙也被迫幫石中玉又打了一次飛機。
石中玉,你在衛生間裡面姬如月在衛生間門口敲了兩下問道。
衛生間裡的兩個人頓時石化,雪霜煙狠狠的在石中玉的腰上掐了一下,小聲的說道:都怪你,把我弄到這裡面來,否則我現在已經在樓上的衛生間裡洗過澡,並且已經躺在**了。
我怎麼知道姬如月那小妞大半夜的會下樓啊石中玉苦笑著說道。
慘了,我忘記關電視了,所以她才會下來的。雪霜煙懊惱的說道:現在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