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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寵後-----第一百四十九章 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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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甕中捉鱉

薄歡如某人所願滾進他的帳篷,某人正坐在幾前,几上擺著棋盤,棋盤兩邊,有兩簍黑白棋子,還沒動過。

她警戒心大起,磨蹭著走過去,“殿下……”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抬眼掃了她一下,“坐下,與孤下一局。”

薄歡強顏歡笑,“殿下,屬下說過了,屬下不大擅長棋術。”

“嗯。孤也說過,棋藝要再不長進,拉出去打三十大板。”

“……”

“坐下。”

“是……”

薄歡抱著壯士斷腕的赴死之心在他的對面坐下,原本以為會被殺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卻不想此次他並沒有先前的氣勢洶洶和霸道強勢,而帶著一種細水長流的平和,與她一步一步地切磋著,甚至在她屢屢往死路上狂奔的時候,還不動聲色地給她另開了一條小道。

薄歡望著棋盤上說不出和諧的棋局,眸光宛若星辰般曜亮,看著他,脣角彎起,“殿下退步了。”

蕭玠不為所動,捻起一個黑子落局,“是你進步了。”

薄歡彎了眼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如此,屬下就不用挨那三十大板了?”

蕭玠從喉嚨裡滾出一個“嗯”,然後抬眼,黑眸凝著她,“方才去挖木薯,可有什麼收穫?”

聞言,薄歡臉上的笑容一收,恢復了平靜認真,聲音卻是下意識地往下壓了壓,“回殿下,方才屬下去挖木薯,順道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草地上,有大小不一的不少腳印,且都是新添上去的。”

蕭玠眯了眯眼,似乎在回憶什麼,黑眸深處漸漸露出一抹陰森來,“很好。”

半晌,又抬眼看她,“準備得如何了?”

“回殿下,一切準備妥當,等會兒,只需來個甕中捉鱉便可。”薄歡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蕭玠勾了勾嘴角,抬手,觸了觸她的左頰,“倒是像模像樣的。”

原本以為,不管如何聰慧,到底也只是一個婦人,成不了什麼事的,可看她行事風格,卻是一點也沒有婦人的優柔寡斷,且還有著獨特的目光與想法,做起事來也是雷厲風行,毫不拖沓,倒是叫人驚喜得緊。

這可是他頭回正兒八經的肯定她,不容易啊!

薄歡激動,主動忽視掉他右手放在自己左頰上所帶來的灼熱,站起來,向他彎腰拱手行了個禮,“屬下多謝殿下的肯定,屬下願為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蕭玠不以為然,冷哼:“言不由衷。”

……

夜半,夜深人靜,眾人已進入夢鄉,唯餘守夜的人,精神不振地站著,呵欠打個不停。

就在這個時候,密林深處,黑影湧動,層層疊疊,湧動不息。

刀劍在月色下,折射著嗜血的銀色寒芒。

“唔……”手掌捂住守衛的嘴,一劍斃命,不讓其發出一點聲響。

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在外面守夜的數名守衛之後,幾名黑影無聲無息地潛入最華麗的那個帳篷,直接衝向那床榻。

高舉起手中寒劍,向榻上凸起來的位置刺去……

“噗!”

一個細微的聲響,似有什麼東西被刺破,一股幽幽的異香迅速飄了出來。

待香味吸入鼻內,一股暈眩湧來,黑衣人這才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不好,中計了,撤!”

既然立刻向外面奔去,待逃出帳外,還是已經四肢無力,連站穩都有些艱難。

看另外數十名去其他帳篷偷襲的黑衣人,照樣肢體搖晃不穩,看情況,應該也是遭遇到了同樣的設計!

“我們中計了,迅速撤離此地!”

“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真當這兒是你們自個兒的家裡啊?”一聲清脆響亮的冷笑毫無預兆地飄傳過來,話音落下,周圍頓時一片通亮。

四周的灌木叢外,不知何時圍了數十名守衛,每人手裡持著一把火把,將這片深黯的樹林照得明亮恍若白日。

在這些守衛的前面,是數十名的弓箭手,每人手裡握著一把弓,尖銳的箭頭上,亦有火光在閃動。

而他們要刺殺的物件,此刻站在數丈開外的一個小山包上,一身紫袍,華美的臉上一片沉冷,眸底殺機不藏。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個子稍顯矮小的少年,一身白色的大氅,眉眼如畫,眼睛與嘴角都是彎的,帶著粲然的笑。方才的話,便是他說的。

數十名黑衣人中了軟筋散,在將近百人的包圍下,要想逃出生天,實屬無稽之談。

黑衣人自知大勢已去,與其苟活著遭受百般折磨,不如對自己痛快一些,於是不待蕭玠下令下屬出手,已經搶先舉起手中的刀劍,乾脆利落的一起一落,自戕身亡。

平地上,驟然多了幾十具屍體。

“殿下為何不留活口?”死皮賴臉地跟在一旁的賈詞,忍不住開口詢問,“留有活口,便可以拷問出幕後指使者的身份了。”

只是他的疑問,才剛說出口,便被吹散在風中,飄入身後的懸崖底下去了……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賈詞有些自討沒趣地摸了摸鼻子,一副訕訕然的樣子。

薄歡回頭,默不作聲地凝視著異常沉默的蕭玠。

他的側臉隱在火光之下,稜角分明,美好得無一點瑕疵,卻,說不出的孤寂。

其實,是誰派人來刺殺他的,他應該心裡很是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才會有此刻的沉默與孤寂。

分明是世上最親近的血親,卻無時不刻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將他置於死地……甚至參與其中的,還極可能有他的親生父親!

都是骨肉,那個身為父親的皇帝,心卻是偏得厲害,無一不是在為他最疼寵的兒子的日後做打算,甚至為此還不惜屢次傷害他的另一個兒子。只怕,從頭至尾,他都不曾為蕭玠考慮過一絲一毫。

困境能使人變強,蕭玠會是今日的蕭玠,那個當皇帝的父親,功不可沒。他擔心自己最疼的兒子受委屈,就一再地委屈另一個兒子,卻沒想到他的另一個兒子受了委屈後,卻愈挫愈強……於是他就更擔心了,甚至為此寢食難安起來……如此迴圈起來,他算是自食惡果麼?

想想,還真是諷刺的!

“回去吧。”站了一會兒,蕭玠回頭淡淡掃了薄歡一眼,轉身,就向帳篷的方向走去。

薄歡沒有遲疑,邁開腳步就跟上。

“吳公子稍等!”賈詞突然加快腳步,跑到她跟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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