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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嫡顏-----第4章 風波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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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風波乍起

許是昨日陳媽媽受了責罰,尤氏臉面上著實掛不住,這還沒到晌午時分,便遣了人來,來人是尤氏身邊的一等丫鬟琉璃。

然,還沒進凝香閣,便聞到菊香撲鼻,她不禁使勁的嗅了嗅,著實不錯,是**的香味

。她那杏眼微微眯起,臉上掛起一絲詭異的笑來,小聲的自言自語道:“真是天賜良機,我的機會終於來了。”

她止住了步子,不禁轉身飛快的跑了回去。

半個時辰後,司徒君寧睏意襲來,命丫鬟將自己扶著去休息。可她還未進入內室,便聽聞院中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你這克母的死丫頭,這會子又要剋死你的父親不成?”

驀地回頭,司徒君寧一眼便看到一張猙獰憤懣的面孔,那漆黑明亮的眼眸中,似是發出了一道利劍向自己這邊襲來。

她不明所以,淺淺一笑,上前福了一福道:“母親,這正值晌午時候,炎熱的緊,您怎麼到女兒這兒來了呢?”

“死丫頭!你真是個小賤人!”待司徒君寧起身,她嘶聲吼道,揚手那一掌就要落下司徒君寧的臉上。

方才的一切,她看在眼裡,不禁迅速伸手出來,用力的握住了尤氏的手腕,淡淡說道:“女兒不知做錯了何事?母親為何要這般發怒呢?”她的眼眸,清澈純淨,直盯盯的看著尤氏。

“哼!”尤氏冷哼一聲,順勢放下手來,一用力,從司徒君寧的手中抽開。而她身旁一襲月白色素雅羅裙的司徒君榮卻柔和的道:“母親,莫要生氣,六妹妹年紀尚小,許是不知這**乃是不祥之物吧!”

看似是為君寧開脫,可這話一出,尤氏眼中的憤恨更加了幾分,抬高了聲音嚴厲道:“她已是十三,怎會不知這**代表了什麼意思!眼看著老爺剛剛醒轉,你便不知從哪兒弄來這**,分明是想剋死你父親不成?”

聽聞此言,司徒君寧微微轉頭看向那些盛開的**,只見這**有粉紅、大紅、淡綠、金黃,唯獨沒有白色,才淡淡安下心來。

她一手指著那些盛開的**,淡淡說道:“母親,女兒絕無這個意思。您瞧,這**顏色純正,香味清新,是女兒買回來裝飾院落的,況且女兒並未買白色的**,母親此言,女兒甚是覺得委屈。”

花香四溢,色彩斑斕,猶如秋色滿園。

聞言,尤氏不禁環視凝香閣的院落,一切恰如君寧所說,並未見到白色的**

。她的心不禁一沉,轉頭看了一眼琉璃。

這目光如一道利劍,琉璃不禁默默的垂下頭去。

尤氏心裡卻是氣得不得了:琉璃你這死丫頭,怎麼沒看清楚,就把我給找來了呢!看我回去,不好生收拾了你!

眼見著君寧就要洗脫罪名,司徒君榮微微蹙動了眉頭,仔細的瞧了這擺放整齊的**。這靠近院門的花全都是盛開的,然而靠近閨房卻有幾盆並未開放的**。那幾株**葉子顏色濃綠,因早上剛剛清洗過,在日光的照射下,更顯得亮麗了幾分。

她不禁邁開步子,朝那幾株**走去。

駐足了好一會兒,司徒君榮轉頭看向尤氏,淡淡的說道:“母親,這花女兒怎麼覺得……”她輕輕嘆息,黑漆漆的眼中分明是閃出了一絲光芒。

瞧見女兒的眼神,她不禁心頭一喜,抬起步子跟了上去。

哼!這回我看你如何辯解!

尤氏喜上眉梢,卻嘴裡說出的話冰冷無比,“六丫頭,若說你買來那些盛開的**自然是沒有問題,那麼這幾株,你確定你知道是什麼顏色?”她嘴角一撇,輕蔑的看了一眼君寧,又道:“你這死丫頭,心怎麼這般黑,表面上裝作無辜,內裡卻比誰都狠,這未開得**,只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司徒君寧愕然的看著那幾株含苞欲放,未曾開放的花朵,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然,她卻從容的走了過去,仔細瞧了瞧這幾株**。

昨兒她並未仔細瞧這**,今兒若不是君榮,只怕她也不會多看一眼。只這一眼,她便是明白了其中的奧祕,這也是前世她在宮中才見到的七彩菊。

微微抬頭,她淺淺一笑:“母親,五姐姐,這幾株**是七彩菊,是寧兒昨日特意令下人買了回來的。這七彩菊又名變色菊,象徵著金色的太陽,寧兒只盼望父親能給早日康復,絕對沒有詛咒父親的意思。”

她的臉色漸漸平靜,抬頭對上尤氏的眼眸,並未有半點的慌亂。

尤氏不由得眉頭一皺,輕哼一聲:“你分明是起了謀害你父親的心思,這會子卻在這裡空口狡辯,還說什麼這是變色菊,真是好笑

!我怎就沒聽說這**還能變色!”冷冷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君寧。

司徒君寧欲要張口辯解,卻聽聞君榮說道:“六妹妹,別怪五姐姐不幫你。人人都知道這白色的**是用在喪事上的,你那些盛開的其他顏色的**也就罷了,可這幾株……”她蹲下身子,動作利落的剖開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漸漸露出了淡白色的花瓣。

司徒君寧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臉色稍稍變化,然內心平靜無比。看來今日尤氏是指定了要在這兒做文章了,那麼,她又有什麼道理不陪著她!

而遠處的琉璃,瞧見君寧面色有變,方才面上的驚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六小姐,您終於還是讓我抓住了把柄不是!

此時,尤氏心頭爬上的是滿滿的喜悅,趕緊吩咐一旁的琉璃。

“琉璃,將這盆花搬給老夫人瞧一瞧。讓她看看她整日護著的災星,是如何謀害她心疼的兒子的!”聲色俱厲,猶如晴空霹靂一般,字字落在司徒君寧的耳畔,灼燒著她的心。

“慢著!”司徒君寧一改方才柔和的語氣,嚴厲的瞪了琉璃一眼,又道:“母親,您也許不知,您沒見過這種花並不奇怪,但您也不能弄清事實就冤枉了女兒!如今父親身體尚未痊癒,女兒這是為父親求得祝福。”

她的內心,一如湖水般平靜無波,這會子更是鎮定,如水的眸子上像是朦朧的多了一層霧氣,令尤氏看不透。

見君寧這般一說,她不禁被眼前的小丫頭鎮住了。猶豫了片刻,卻是冷笑道:“昨兒你砸碎了老夫人的鐲子,怪罪到陳媽媽的頭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今兒你就在這破院子裡擺上了**,開始詛咒你起父親來了!”

看來這是新帳舊賬一起算了,君寧心裡暗自笑著,只怕你這算盤打得太早了吧!

見君寧不再說話,尤氏遞了個顏色給琉璃。琉璃意會,趕緊跑出了院子。

不多時,老夫人由羅媽媽扶著進了凝香閣,見整個院子裡丫鬟跪了一片,不禁心中甚為煩躁,又見尤氏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更是心煩

“尤氏,這大熱天的,在這裡鬧什麼呢?方才聽你的丫鬟說六丫頭這兒有什麼**,這大夏天的怎麼會開了**?”她本是不信,可剛走進院子,便聞到濃郁的花香氣息,不禁環視了一週。

許是在院門處,老夫人未發覺有什麼白色的**。

“尤氏,我且瞧了這院子真真沒有白色的**,是不是你房裡的丫鬟又在胡說了!”老夫人嘆息一聲,又道:“如今,我兒子尚未痊癒,你們非但不安心照料,這會子非要搞得全府上下不得安寧才會安心嗎?”

司徒君寧聞言,緩身跪下,垂下頭去,低聲道:“孫女知錯,還望祖母息怒,孫女甘願受罰。”

尤氏嘴角一撇,卻瞧見老夫人緩緩走向君寧,親自扶著她起來,“你們瞧瞧,這麼大個人跟一個孩子過不去,這院子明明都是些普通的**!”

老夫人甚是愛憐的看著君寧,用自己隨身帶著的錦帕拭去君寧額頭上的汗水,“六丫頭別怕,祖母還在這兒呢!我倒要看看是誰跟你過不去!”

尤氏見狀,自然是十分不悅,可礙於老夫人的面子,只得忍住。“母親,不是媳婦有意怪罪於她,您瞧瞧,這株未開的**分明是白色的,她可這是在詛咒老爺啊!”說罷,錦帕掩淚,一副欲哭的模樣。

趁著尤氏說話的空兒,琉璃趕緊搬上來那盆**。方才被君榮撕開的地方顯露出來,老夫人一眼看出,煞是驚訝了半刻。

她不禁轉頭看向君寧,又看看那盆**,心裡十分不是滋味。難道眼前的人兒,真的如尤氏所說的那般惡毒?她一時間不敢確定。

“母親,您瞧,媳婦可真的沒有亂說!她非但不念你對她的疼愛,昨兒不知怎麼搞的,將您最愛的鐲子摔成了兩截,這會子就企圖詛咒老爺了。”她的眼中分明掩飾了笑意,十分得意的說道。

“六丫頭,你如何說?”老夫人像是未曾聽見尤氏的話一般,等司徒君寧的解釋。

司徒君寧卻向前一步,淡然一笑。

尤氏,這可是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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