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傲嬌了,有些認真地不高興雪若蓀居然真的忽略他,一個二個都忽略他,嗚嗚嗚嗚,他都快哭了。就是不說。
不說!
不說。
不說,
不說……
說吧。
?雪若蓀顯然有些迷茫了,她知道大地點,不知道什麼是大概的地點。
小黑得意極了,原來自己這麼博學啊:“所謂大概的地點呢……”於是他也開始學著咬文嚼字,“就是雲之巔就是在一片大概的地方,但是要有緣的生物才能進去。”
好吧,雪若蓀無力地吐槽了,原來世間的萬物真的是講究緣分的啊,不就是猩猩拉出來的屎嘛!
生物?雪若蓀有些不敢置信了:“等等……你剛剛說生物?”生物的意思就是,“生物的意思就是說六界的生靈都可以進去?”
小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本來就是都可以進去的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真是的。只是小黑有一點沒有詳細告訴雪若蓀,那就是,雲之巔不止危險,而且發生過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事,據說每個妖進去都是面對的不一樣的境遇,有可能是美好的,有可能是不美好的。
雪若蓀有些無語了,那那個傳說中的聖石會不會已經被拿走了?既然這個雲之巔只要是六界有緣的生物都能進來,那會不會已經遇到有緣的生物了呢?
“不用擔心。”南宮似乎是讀懂了雪若蓀的表情,想了想,還是認真對她解釋道,“如果聖石已經被拿走了,六界都會知道的。”因為聖石可不是一般的生物可以擁有的,即便是我加上這兩個看起來也非池中物的傢伙,也不能確信,或者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為什麼啊?”這次是小寶寶充分發揮自己好奇的本領。
南宮和小黑同時瞥了瞥一臉好奇的小寶寶,雪若蓀倒是沒有在意,南宮繼續說:“因為……”
就在他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似乎發現有什麼不對勁,是雪若蓀突然僵直了身體,第一個知道的,或者說第一個感知到的是小寶寶,因為他牽著雪若蓀的手,所以第一個就感覺到了。
小黑也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一定是雪若蓀的荒蕪術又犯了,如果是回憶美好的記憶也就算了,就把她腦海中回憶的是極度不美好的,那這傷害就太大了。
雪若蓀剛剛就感覺頭暈暈的,然後她知道自己一定會見到天陌傾了,在夢裡,或者嚴格來講,應該是在回憶中。
不,雪若蓀幾乎可以確信現在的場景根本就不是回憶,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記憶。那個站在懸崖邊上的妖怪是誰啊?遠遠只能看見一個背影,雪若蓀大聲叫了一聲:“喂!你誰呀?”叫完之後她就震驚了,這一次,自己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了,為了確定是偶然還是真的,她在原地走了幾步,甚至還做了幾個比較搞笑的難度也比較大的動作。完完全全是遵循的內心的最真實的想法。雪若蓀笑了,這樣很好啊。就像做夢一樣,似乎又是新的妖生。只是……雪若蓀擦了擦汗,這是新版的荒蕪術麼?真心給跪了。
於是她接著咆哮:“喂,站在懸崖邊很危險的啊,你回來啊。”一邊吼著,一邊慢慢接近,知道很近了,雪若蓀才看清背對著自己安安靜靜地站著的妖是誰。
天陌傾!
雪若蓀呼吸一滯,剛才本來是輕鬆的還有些看好戲以及好奇的心情,可是現在看到站在懸崖邊的居然是天陌傾,雪若蓀就慌神了。這樣的恐懼她好害怕。害怕從此六界再也沒有天陌傾這個壞壞的,有些欠扁有些腹黑的妖怪了。
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安撫:“天陌傾,你冷靜一點兒,雖然六界一點兒都不美好。不對,是雖然六界很美好。咦咦咦,也不對。應該是六界很美好,你的蛇族的子民們都不能沒有你,所以,你還是不要想不開啊。你雖然刀槍不入,但是掉下去會灰飛煙滅或者魂飛魄散的啊。”
說了這麼多沒頭沒腦的話,雪若蓀一時也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麼,而這個時候她已經到了天陌傾的後面了,很近很近的後面,只要她輕輕一伸手,就可以把天陌傾拉回來了。可是……
就在她伸手幾乎要拉住天陌傾的衣角的時候,天陌傾突然劇烈地動了一下,她以為天陌傾是要跳下去了,於是她想都沒有多想就衝了過去,可是卻發現天陌傾只是突然轉了過來,然後危險而又邪魅地笑著。
難道天陌傾要把自己丟下去?不,不可能的。可是,現實總是來得殘酷的,天陌傾再次笑了笑,然後面無表情地將她扔了下去。
降落的感覺如此清晰。可是雪若蓀終於確信是夢。
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雪若蓀還是知道自己的處境,這次和以往發病的時候都不同,這一次自己是清楚地知道是在記憶中的。不,不是在記憶中,而是一場異常的夢境。
可是這一次的記憶居然只是腦海中閃過一遍又一遍南宮不一樣的表情,而且每一個表情都是痛苦無比的。也許是在記憶中,所以雪若蓀真實地看到了南宮為自己而表現出的難過,遠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過許多。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是當時的她並沒有這個認知而已。
雪若蓀覺得心口很疼很疼,她叫囂著要醒過來,可是怎麼樣也醒不過來,很難過的心情,找不到宣洩的出口。也許這是南宮但是痛苦的時候的全部的疼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很難過的感覺。
幾乎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