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然倒在地上的老人,嚇得旁邊圍觀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輕輕一撞,竟然還將對方給撞出血來。
真是作死,反正柳拂玥是絕對不會相信真的是撞出血來了。
連忙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掌去把他的脈,但沒想到他竟然用內力繃住了他的筋脈讓柳拂玥根本就無從下手。
“老頭,勸你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槍。”柳拂玥的眸光緊鎖著在地上的老頭,目光灼灼。
這老頭根本就一點事情都沒有,並且面色紅潤有光澤,一舉一動都不像是年近古稀的老頭。
“小女娃,怎麼裝成男人了,可一丁點都不像。”老頭的目光流轉在柳拂玥的臉上輕哼了一聲。
“像不像可跟你沒有多大的關係,你這齣戲倒是演給誰看。”柳拂玥低聲說著,眸光閃爍著精光。
“女娃子,我看你有點天賦,不如你拜老夫為師,傳授你武藝?”老頭輕聲的說著。
“老頭,收起你騙孩子的把戲,從哪來就回哪去。”
“小女娃子,你要是換上女裝,把你那裹胸的布條給弄掉,必定傾國傾城。”
“都這樣老了,還為老不尊!快點從地上給我起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輕聲威脅。
“怎麼?你還想要對我施暴不成?”老頭輕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閃過一抹算計
。
突然之間,老頭開始叫喊了起來,哇哇的叫聲好像在告訴旁人,他現在到底有多疼一樣。
“現在是什麼世道啊,把人家給撞倒了還不道歉,真是的。”
“看著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哎呀,這老頭都流血了。”
這世上最不缺少的永遠是看戲的人,這說話的時間上,誰也沒有開口去幫忙,每個人都在旁邊指指點點,那模樣看起來好像很憤慨,但實際上卻袖手旁觀,站在旁邊看戲,只會耍耍嘴皮子。
趙昭陵看到這樣的狀況整個人都呆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冤枉過,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每個人都她都是當成掌上明珠這樣呵護著,怎麼會像現在對她指指點點的。
心裡面不好受不說,面子也掛不住。
“我……剛才我也被撞倒了,這件事也不賴我。”趙昭陵說著,那模樣極為的著急。
“你還說跟你沒有關係,這都流血了。”
“如果你們不想要沾上麻煩的話,就最好離開這裡。”柳拂玥將眸光轉到圍觀人的身上,那語氣聽起來有些威脅的味道。
“可……”那些圍觀的人現在還不依不饒的。
“你是他的親人嗎?如果是你的話,你現在將他帶走,如果不是,你就不要多嘴說話。”柳拂玥的目光直逼向那個開口說話的男子。
趙昭陵的眸光轉向柳拂玥的身上,見著柳拂玥現在為自己說話,一臉的激動,眸光更是溫柔激動。
“神醫都這樣說了,你還不快點離開。”在場的人有些認識柳拂玥,聽到柳拂玥這樣說連忙的拉著那說話的男人。
“老頭,你現在還想要在地上裝死到什麼時候
。”柳拂玥的目光在地上坐著的老頭子流轉,輕哼了一聲。
那老頭見著柳拂玥三言兩語就讓人離開,臉上不經意閃過一抹笑容,隨即說道:“小女娃,你沒有看到我流血了嗎?”
“你這老頭子的血未免也太紅了,騙過別人騙不了我,最好現在快快的站起來。”柳拂玥可沒有心思跟他耗下去。
“你答應做我的徒弟我就站起來。”老頭子現在可算是看上柳拂玥了,要是柳拂玥不答應做自己的徒弟的話,他就不起來了。
“你想要讓我跟你學撒潑無賴的功夫?”柳拂玥說著。
“當然不是,這世上要跟我學功夫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你要是不跟我學的話,可就太可惜了。”老頭說道。
柳拂玥半信半疑的看著眼前這老頭,怎麼都有種他在吹牛的感覺。
“我覺得你厚臉皮的功夫比你的武功要厲害很多。”柳拂玥說道,伸出手掌將他的身子一拉。
明明看起來枯瘦的身子,但不管柳拂玥用多少的力氣都無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小娃子,你的力氣還不夠,你可以試試看叫我一聲師傅。”老頭又繼續說道。
“叫你一聲師傅?你確定要?”柳拂玥的眸光上下的打量著他,雖然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的無所謂,但對他的暗勁卻感覺到有些驚訝。
他的確不是普通人,看他的樣子少說也有八十多歲了,但是八十多歲的老頭面色紅潤有光澤,雪白的頭髮看起來也透著光亮,不管從什麼角度上來看都讓人覺得他很健康,並且剛才柳拂玥這一拉可用了不少的力氣,但他的身子卻在地上固若磐石,一動不動。
“如果你叫我一聲師傅的話,你就是我天機門最後的一位徒弟。”
天機門!這三個字好像一塊大石頭頓時壓到柳拂玥的心上,讓她壓抑得笑出來。
她都現在還不敢相信,竟然能夠在這個地方見到冷曄的師傅
!並且他的師傅竟然是這個樣子。
柳拂玥聽冷曄說過,他是天機門下的大弟子,他的這一身武功還是他的師傅教的。
“師傅,你快點起來。”柳拂玥臉上帶著笑容,連忙的叫著眼前的老頭。
那老頭聽見柳拂玥突然變得這樣乖巧的叫著,心裡面也樂呵了不少,“怎麼,你現在想通了。”
“沒想到你就是冷曄的師傅。”他師傅怎麼跟冷曄的性格相差這麼遠。
“怎麼你竟然認識冷曄?”想想那個冰冷冷的孩子,好像有很多年都沒有見到他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還不會跟以前一樣冷冰冰的,不管自己怎麼逗他,他都不會笑。
“當然認識,師傅,你快點起來,我們邊吃東西邊聊一下。”柳拂玥的臉上充斥著笑容,輕輕的拉著老頭,老頭立馬從地上起來,也不像剛才那麼的難弄。
“玥兒,這是?”安陵羽現在還坐在桌子邊,輕聲的說著,能夠感覺到此時還有陌生的氣息向自己靠近。
“小羽,這是我剛拜的師傅,師傅,這是我的朋友安陵羽。”柳拂玥的臉上帶著笑容,眸光一片溫和。
誰也沒有想到柳拂玥現在會這樣的熱情,趙昭陵和宋晗雙兩人也來到了這桌子旁邊。
“昭陵妹妹,你還好嗎?別生氣了知道嗎?”宋晗雙在旁邊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的心疼。
趙昭陵連理都不理會宋晗雙,將目光轉到了柳拂玥的身上,一把投入到柳拂玥的懷中,嬌嗔的說道:“謝謝玥哥哥。”
要不是她的話,現在她還要繼續被別人指責,還好,她剛才站出來,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柳拂玥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就這樣的撲上來,並且還一臉嬌羞。
再將眸光轉到宋晗雙身上的時候,宋晗雙那一臉要將自己給弄死的模樣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昭陵,你起來先
。”柳拂玥看著這個女人一直抱著自己的腰,連忙的說著。
“玥哥哥,你的腰怎麼那麼的纖細,還這麼的柔軟,好像比我的腰還細。”趙昭陵抱著柳拂玥就好像是在抱著柔軟的枕頭一樣,對於那種柔軟並且香甜的感覺感覺到怪異,好像這樣的感覺不像是男人有的。
反正現在趙昭陵覺得無比的奇怪,面對她這種身材,她實在是有些自卑。
柳拂玥連忙將趙昭陵的身子從自己的身上掰開,臉上掛著有些尷尬的笑容連忙說道:“呵呵,是嗎?很多人的腰肢都是這樣的。”
她怎麼知道她的腰比起她細不細,但是現在說出這種話未免會讓人懷疑、
老頭在旁邊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了,畢竟他一眼就看得出來柳拂玥是男是女,對於趙昭陵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有感到奇怪。
“反正不管怎麼樣,剛才很高興玥哥哥幫我。”趙昭陵說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眸光更是閃爍著柔情。
誰看到這個樣子都知道趙昭陵對柳拂玥有意思,並且在趙昭陵身後還有個會吃醋的宋晗雙。
“剛才宋晗雙可是比我還要緊張,你要感謝的話還是感謝他吧。”柳拂玥朝著她說道。
趙昭陵很不屑的向後看了宋晗雙一眼,說道:“我才不需要他多管閒事呢。”
“柳拂玥,我他媽的要跟你決鬥!今日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宋晗雙不知道有多生氣,那張臉上充滿了怒容。
柳拂玥摳摳耳朵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而趙昭陵的反應比柳拂玥還更加的激動。
“宋晗雙你是發的哪門子的瘋啊,神經病!”趙昭陵那張小臉漲紅。
“我這叫神經病嗎?我喜歡你就算是神經病嗎?趙昭陵,我這一輩子就想要娶你做我的娘子,誰也不能夠替代,如果你不嫁給我的話,我就殺光那些要娶你的人,我看看誰還敢娶你!”宋晗雙現在是鐵了心了,反正他就是喜歡趙昭陵,她趙昭陵要是不要他的話,他也不會放過。
趙昭陵因為他這番話那張小臉更是漲紅,好像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肉麻的話來
。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旁邊還不少人喝彩,而柳拂玥還站在自己的旁邊……
一時間很難堪,趙昭陵朝著宋晗雙重重的哼了一聲之後,朝著樓上就跑去。
“昭陵妹妹!”宋晗雙朝著趙昭陵跑去的方向叫了一聲,回過頭,目光怒視著柳拂玥。
“我不會這樣就算了!”他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的惱怒,好像是要將柳拂玥給咬死一般。
為什麼會用咬這個字,因為現在宋晗雙咬牙切齒的,一直摩擦好像是在磨刀一樣。
柳拂玥只是聳聳肩膀,好像不關自己的事情。
“小女娃,沒想到你現在竟然有那麼多的桃花啊,連女孩子都喜歡你。”老頭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說著,眉頭輕佻。
老頭說的很大聲,估計連安陵羽都聽到了,柳拂玥連忙朝著安陵羽說道,“他只是喜歡叫我小女娃,我個男人怎麼會是女娃。”
該死的,柳拂玥將眸光惡狠狠的轉到了老頭的身上,好像是在說叫你多管閒事。
老頭聳聳肩膀一臉的輕鬆,那模樣就猶如剛才的柳拂玥一般。
“坐下來吧,我肚子有點餓,叫什麼東西好呢。”他輕聲的說著,將眸光望向柳拂玥那張臉龐。
“你真的是得道高人嘛?怎麼看怎麼不像。”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電視劇上面看的那般高深莫測。
最多他的外形就有點像是那種得道高人,白衣袍子還有白鬍子白頭髮。
“那你想象中的得道高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老頭輕哼了一聲,突然感覺到桌底下好像有什麼生物在不停的鬧騰著。
柳拂玥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話,就見著他的身子彎曲,眸光流轉在小狐狸還有小青蛇的身上,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
小狐狸和小青蛇兩獸本來還在玩耍,突然被老頭這樣打擾,差一點沒嚇得個心肌梗塞。
“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在這種地方見到靈蛇還有靈狐啊。”他笑了笑說道,看到小狐狸還有小青蛇十分的驚訝。
“怎麼?它們還有特別的來頭?”柳拂玥將眸光轉向這個所謂的師傅說道。
他摸摸白色的鬍鬚,笑了笑,說:“那是當然,只是關於他們的身份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清楚的,不過,這靈狐和靈蛇是你的嗎?”他從剛才就沒有看錯這個小女娃子,看她眉間凝聚著一股靈氣,便知道她不是普通的人,再加上她的手法精妙,想必對醫術也是很精通。
並且他剛才仔細的打量她身子,覺得她修煉起武功的話一定不錯,所以他剛才才一直想要招收她為徒。
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她卻是因為冷曄而叫他師傅的。
“這隻小狐狸是我的,但這小青蛇是小羽的。”柳拂玥緩緩的說著,用著特殊的目光望向了小狐狸。
好像聽到了老頭的話,小狐狸昂首挺胸的模樣看起來極為的得意,好像在說,我是靈狐我驕傲。
“你就別嘚瑟了,人家的眼睛被屎糊住了。”
小青蛇的話好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從小狐狸的頭上澆灌下去。
“我看你現在是羨慕嫉妒恨吧。”小狐狸眼睛微眯,眸光流轉在小青蛇的身上。
“切,我需要羨慕嫉妒恨,你沒聽到他剛才說我是靈蛇嗎?”小青蛇說道,輕哼了一聲。
小狐狸更加嘚瑟的搖擺自己的尾巴,那模樣看起來好像在朝著小青蛇炫耀一般,並且他的尾巴還一搖一晃的。
“你要是再繼續這樣嘚瑟的話,我就用尾巴抽死你。”小青蛇就是不想要讓它飄讓它嘚瑟。
“你丫的,你以為就你自己有尾巴啊,我沒有?”小狐狸輕哼了一聲,更加搖晃自己毛茸茸的尾巴。
它這毛茸茸的尾巴跟小青蛇的尾巴當讓不一樣,小青蛇最大的攻擊就是用尾巴甩,小狐狸要跟它比還是自不量力的
。
“就算是有又怎麼樣,你以為你這麼娘炮的尾巴能怎麼樣?”
“喂,你現在這樣說就是想要打架?”
“來啊,我還怕你了?死娘炮,這麼多年我還沒有怕過誰。”
“來呀,出去外面決鬥,讓別人看看你這條小青蛇是怎麼被我踩在腳下。”
“喲,沒想到你現在還想要丟人現眼丟到人類的面前了,沒事,既然你想要丟臉的話,我就成全你。”
“你丫的。”
“你妹。”
一蛇一狐狸每天都要上演著這種戲碼,在桌底下不停的鬧騰著。
“這靈狐和靈蛇還真是精力旺盛。”老頭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老頭,你這出場方式也太特別了,需要裝死?”柳拂玥叫來小二哥弄來一副碗筷還有上一些好酒好菜。
“活了這麼多年,很無聊,你能懂?好不容易有個徒弟,他還冷冰冰的不跟我玩耍,真是不好玩。”老頭捋著鬍子,一臉的煩悶。
誰知道他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玩鬧,雖然喜好奇門遁甲陰陽八卦,但卻沒有減少他好玩心。
本來想著將冷曄收到門下,教他武功還可以陪自己消耗時間,但沒想到那傢伙就是個不苟言笑的冰山,不管自己怎麼逗弄,怎麼講笑話,他都沒有反應,並且還會用很嚴肅的語氣讓自己不要鬧。
這麼些年都過來了,他容易嗎?做師傅做到這種份上他也只算是奇葩。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不過我喜歡。
“看這樣子你和冷曄倒是很熟?”老頭眸光鎖定在柳拂玥的身上,對柳拂玥更加的好奇。
沒想到那冷冰冰的冷曄竟然會有好朋友?他還以為他一直以來都跟任何人保持距離,而他也是花了好長的功夫才跟他接近的
。
柳拂玥聽到他的話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她跟冷曄當然熟,都睡在一張**抬頭不見低頭見了,能不熟嗎?
“小娃子,看你這個樣子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事情。”老頭突然拉扯起意味深重的笑容,眸光流轉在柳拂玥的身上。
“看你這眼神我也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吃你的東西吧老頭。”柳拂玥夾了很多菜和肉放到老頭的碗裡面。
“你以為拿這些東西就想要堵住我的嘴巴?”老頭翻翻這碗裡面的東西。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你這小女娃現在連師傅都不叫了,一直叫著老頭老頭的。”
“你再叫我小女娃的話我就把你的白鬍子給剪掉。”
“剪掉就剪掉吧,反正我早就想要換一種造型了。”
“是嗎?那燒掉呢,你是不是也很喜歡。”
“當然喜歡了,那種噼裡啪啦的感覺我很喜歡,小女娃,什麼時候穿上女裝來看看?”
“穿你妹,等你穿女裝我就穿女裝。”
“你這樣可不乖了,你穿成這個樣子有誰會喜歡,那些男人看到你平坦的胸部都會被嚇跑的。”
“我都說我是男人你沒有聽到?”
“沒有。”
“吃你的東西,年紀這麼大了還那麼愛說話。”
“你真不可愛。”
“哼。”
兩人一言一語的不知道聊得多麼的高興,反正現在老頭也好久沒有遇到個能吵架的
。
柳拂玥也不跟他計較,“老頭,什麼時候能夠教我武功?”
“有時間就教,我先給你本武功祕籍,你自己去看看先。”老頭說著,作勢就要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本武功祕籍來。
柳拂玥聽到他這樣說連忙的說道:“你該不會是要給我一本書面上寫著武功祕籍的武功祕籍吧?”想到上次冷曄就是給自己那麼一本的。
“是啊,你怎麼知道?”老頭還是有些錯愕柳拂玥竟然會知道。
“上次冷曄就是給了我這本東西,我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懂,所以你還是直接教給我招式。”柳拂玥說道。
“那小子竟然擅自給你武功祕籍,真是的。”老頭現在還憤憤不平,他好不容易哄他收下那本武功祕籍的,他竟然這麼容易就給這小女娃?難道還真的是男女的差別待遇嗎?真是個重色輕師的傢伙。
看見他氣呼呼的樣子,柳拂玥抿著脣瓣想笑卻笑不出來。
“不過沒關係,我會盡心盡力教你武功的。”老頭突然很認真的將眸光望向柳拂玥的臉上。
“真的?”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老頭說的話。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穿上女裝跟我習武。”老頭笑呵呵的說著,那模樣還真不是一般的欠揍。
“你相不相信我現在給你一針讓你一直抽搐?”柳拂玥也朝著他笑呵呵的說著。
“我可是你最可愛的師傅,你怎麼會下得了這個狠手?”他眨巴眼睛。
“你說我敢不敢?”
安陵羽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著,臉上始終也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老頭將眸光轉到了他的身上,見著安陵羽眉眼之間的那顆紅痣,緩緩的說著:“你孃親現在還好嗎?”
老頭突然沒頭沒尾的一句讓柳拂玥緊鎖著眉頭,聽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
“我孃親去世也有一段時間了。”安陵羽也說著,倒是有些驚訝他竟然會知道這些事情。
“真是有些可惜,當初見你孃親的時候,我還感嘆為什麼會有這樣美的人,一晃眼,她現在都過世了,只是她過世的時候我都還沒有見上她一面。”他輕嘆了一聲,想想那年見到的那個女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怕是外貌和柳拂玥相比較出來也相差無幾,不然的話,又怎麼會生下像安陵羽這樣氣質出塵的男子?
“怎麼?老頭,你認識小羽?”柳拂玥倒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有淵源?
“見過一面,當初他還是襁褓中的嬰兒,現如今,都長得這樣大了。”他捋著鬍鬚輕聲的說道。
“玥兒,我想吃桂花糕了,你能出去幫我買嗎?”安陵羽緩緩的說著,臉上笑容淺淺。
誰都聽的出來,現在安陵羽不是想要吃桂花糕,而是想要讓柳拂玥先離開這裡一會兒。
“好。”柳拂玥也沒有說什麼,將在桌底下面的小狐狸給弄出來,抱在了懷中,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柳拂玥的身子離開這裡之後,安陵羽才緩緩的拿起了茶杯,將茶杯抵在了自己的脣邊。
“這些事情,我不想要讓玥兒知道。”安陵羽脣角微勾,喝著茶,那模樣極為的悠然自在。
老頭聽到他這樣說,自己夾了一塊肉放在口中,肉香在舌尖蔓延開來的那種味道還真是美妙。
“幫你瞞著有什麼好處?活了這麼多年,白乾活的事情我可不喜歡做。”老頭緩緩說,感覺到從安陵羽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怒氣,但笑不語,也沒有開口駁回自己剛才說出來的話。
“如果不想你說的話,我現在可以殺了你。”安陵羽那雙精緻的眸子閃過一絲努力,那茶杯杯壁也有點裂開的跡象。
“神族的人想要殺人當然是易如反掌。”此時老頭臉上還是無比輕鬆的笑容,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怕過任何人,“那小女娃的魅力還可真是不可小覷,竟然連神族的至寶血玉鐲子都戴在她手上了。”
他當然知道那鐲子的意味是什麼,那就說明她柳拂玥現在已經成為神族的人,成為他安陵羽的人
。
只怕現在連柳拂玥都不知道,那血玉到底代表著什麼。
“這跟你有關係?”那張原來看起來天真無邪的臉龐頓時變了個模樣,蒙上了一層陰霾看起來有些非比尋常。
“當然跟我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只不過既然現在在這裡遇見你,我也只想說,不要跟尋常的人類成婚,否則,你的下場跟你的孃親一樣。”老頭說著,只是那張臉龐上少了一抹玩笑,多了一抹嚴肅。
他現在沒有一絲玩笑的味道,一字一句都說得極其的認真。
“如果我非要跟她在一起呢?”安陵羽的脣角四十五度上揚,魅惑橫生。
他的五官本來就精緻魅惑,正常的時候看起來是天真無邪迷人至極,仔細一看,會發現那顆紅色的痣有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她如果知道你的下場的話,你認為她還會讓你錯下去?我看那女娃子天賦不錯,有發展的前途。”
“那麼就讓她一直都被矇在鼓裡,現在,能夠珍惜一點時間就是一點,我不會在乎下場如何,即便是死,我也從未後悔。”
安陵羽的脣角微勾的模樣真的有股禍國殃民的嫵媚,即便他現在身為男子,但那種妖嬈嫵媚還是令人覺得迷幻。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是執迷不悟,你現在做的選擇,只會讓她將來更加的痛苦,趁著現在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我勸你還是最好離開她的身邊,對你好,對她也好。”現在還沒有錯的太離譜,所以,能算就算。
“我沒有別的選擇,從第一步就錯了,我不會放棄。”安陵羽那雙眸子閃過一抹堅決。
從第一次接觸到柳拂玥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一定離不開柳拂玥。
即便現在她的身邊已經出現那麼多的男人,但是自己卻也學不會放開自己的雙手。
就算殺了那些男人也好,他也要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她疼,他就陪她疼
。
在柳拂玥的身上,他總能夠感覺到自己孃親的存在,因為孃親,他才有存在的必要,他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存在。
之前孃親還沒有去世的時候,他就聽孃親說過,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男女之間的愛情。
不管皇權富貴,金銀珠寶,都比不上這個一分一毫,孃親說,他安陵羽的爹,就是她一生中的摯愛。
為了那個男人,自己的孃親可以拋棄神女的身份,可以跟他去過那種生活。
即便孃親知道,一旦和普通人成親,就會降低自己的壽命,會死,但是她從來沒有後悔過。
這些事情,安陵羽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因為這是他心中的祕密,想要一直都壓在心底,不想要讓任何人知道,而他安陵羽也只想要單單純純的留在柳拂玥的身邊,讓她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跟他說話,用溫柔細膩的心思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他很享受,很享受這種被人時刻關心的日子。
“**,很重要?”他活了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為這些事情煩惱過。
“等你真正愛上一個女人之後,你就能夠明白這種感覺。”
“那我這一輩子是永遠都不會有這種感覺了,但你不怕,你的付出你的賭注,最後都成空?”
“不悔。”只是兩個字就已經表明了安陵羽的立場,他臉上上揚的笑容現在看起來還是像三月裡的陽光一般和煦。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老頭子又繼續夾著菜吃下去,只是眸底一閃而過的情緒不易察覺。
安陵羽又從茶壺裡面倒入了一些水,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樣看起來極為舒服。
只是,杯中的水在茶杯當中一點點的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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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補更,好吧今天我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