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又清脆,又甜美,道:“時間到了!“
已經燃盡的香灰一斷,落了下去。
“你輸了!”她宣佈道。
“輸了?”他邪魅的眼角一挑,像聽見這世上最大的笑話。
“明明是你沒追上我,怎麼可能是我輸了呢?”他哂笑道。
“誰說我沒追上你?“她眼眸一瞪,有些無恥道:”你現在可不就在我面前?“
“在香燭要燃盡的時候,你就在我面前,你能說我沒跟上你?“
聽著這小丫頭的強詞奪理,他一愣。
絕對沒想到,她竟然想出這麼一招守株待兔來等著自己。
可是,香灰偏偏在自己出現後才斷的。
也就是說,雖然是強詞奪理,他也不能說她就跟丟了自己。
發現自己被她算計了,他心中簡直不爽極了。
平生第一次和人打賭,竟然輸掉了。
還是輸在一個他怎麼也看不起的小女娃手上。
一想到這個,他就恨的牙癢癢的。
“哎,司空長琴,“她脆生生的聲音又響起:”你既然輸了,就要輸的有風度,要願賭服輸!“
“你可不能賴賬哦!”
“賴賬?”他邪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鷲之色,冷哼道:“我怎麼可能賴賬呢?”‘
“只是,你這賭法不公平,你勝之不武!”他抗議道。
“難道你把我拐進這裡面,就武了?”她笑吟吟道,並不因為他的話語而有絲毫的壓力和羞怯。
“我們只是彼此彼此而已。”
“再說了,我們要的只是結果,又沒有說一定要怎樣才能贏,是不是?”
她笑的更甜,更迷人。
看在他眼中,卻像狐狸的笑容般,特別礙眼。
只是,雖然她說的話,是強詞奪理,但他也找不到更好的話語反駁。
更何況,被這樣一個小女娃扣上一個耍賴的帽子,太有傷他的自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