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人說什麼千夏沒聽見,但是前面那個聲音她可是聽得很清楚:“墨小煜!”
“誰?誰在那裡?”
千夏從暗處跳出來,果然看見墨小煜小朋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頓時心情愉悅了不少:“墨小煜!還記得我麼?”
墨玄煜先是眼前一亮,隨後皺皺眉:“你怎麼來皇宮了?”
千夏湊過去一把將他抱起來,不由分說的在他臉上楷了一把油,非常滿足之後才道:“跟王爺一起來的,不想進去就在這裡坐一下
!”
墨玄煜想抗議千夏的魔爪,奈何只有那麼點力氣,最後只能任由她抱著了,算了,放在他不討厭這個人抱著的感覺;倒是一旁的太監小路子嚇得不輕:“王爺!你……你這……你怎麼可以讓這不懂規矩的人抱您?”
語無倫次的說完才厲喝千夏:“哪裡來的宮女?這麼不懂規矩?”
千夏不耐煩的揮手:“得了吧你?你家王爺都沒出聲,你嚷嚷什麼?小心我封了你的嘴巴,看你還說什麼?”
“你敢?”小路子兩眼一瞪。
千夏沒好氣的兩根銀針甩出去,小路子立刻被定住,然後連話也說不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千夏。
千夏懶得理他,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墨玄煜面前:“吃不吃?剛剛在路上買的,我吃了一根,味道很不錯的!”
墨玄煜看了看千夏,又看了看糖葫蘆,然後又看了看千夏!千夏:……
“你到底吃不吃?”
墨玄煜為難的又看了眼糖葫蘆:“吃了會沾到嘴上面,如果被人看到告訴母后,母后會責罰的!”
千夏無語,把糖葫蘆往他手裡一塞:“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誰告訴你母后?吃了擦完嘴,沒人會知道!”
小路子:姑涼!雖然俺不能說話,但是俺還在呢!
墨玄殤聞言似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小口小口的咬了一口糖葫蘆,頓時一個包子臉鼓得更像包子,千夏看得兩眼放光,墨玄殤不好意思的轉轉頭,然後將糖葫蘆遞過來:“我吃不完這麼多!”
千夏看了那一串長長的山楂,確實有點多,想了想接過,直接咬下一顆,然後遞迴給他。
墨玄煜小嘴微微張開,有些呆愣的看著千夏,還有千夏手中的糖葫蘆,吃別人咬過的東西……
千夏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發什麼愣?快點吃,不然等下化掉了
!”
墨玄煜愣愣的吃完嘴裡的,然後就著千夏的手又咬了一口,然後千夏又吃了一顆,在小路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兩人一口一個解決了這根糖葫蘆,而他看著自家從來都是板著臉的王爺居然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一下子忘了反應!
吃完將棍子丟掉,千夏摸摸自己的肚子:“唔!都快飽了!”
墨玄殤舔舔嘴脣,好甜,還想吃……
千夏看見他眼裡小小的渴望,忍不住笑了,這才像個小孩子嘛!然後在懷裡掏了幾下,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糖豆,檢出一顆綠色的給他:“嚐嚐!我用新鮮的葡萄做的!”
墨玄殤含住,然後傲嬌的把頭轉向一邊,但是千夏還是看見了他微微彎起的脣角,算了,她不跟這種臭屁的傢伙計較!
拔了小路子身上的銀針,小路子也老實了,知道眼前的人惹不得,也不敢再多說,只是看著墨玄煜,依舊剛剛的苦口婆心:“王爺!您出來好一陣了,沒準太后已經開始叫人找了,惹惱了太后可是要受罰的啊!”
“本王不去!她愛罰就罰!”
千夏見他立刻冷下來的小臉,看來他不是一般的討厭這個太后,不過見小路子的樣子,顯然這個太后也不是好惹了,對這種位高權重的女人,千夏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站起來朝墨玄煜伸出手:“走吧?”
墨玄煜鼓鼓臉蛋:“去哪兒?”
“當然是去宴會了!”
“不去!”
千夏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起來:“我知道你不想去,我也不想去,但是人是不可以隨便任性的,尤其是在這皇權之下,你一個小王爺又無實權,誰都可以拿捏你,所以更不可以任性,為了自己,也為了不連累身邊的人,你要學會的就是忍耐,懂不懂?”
墨玄煜微微點頭,雖然他很小,但是從小在宮闈之中長大,自然比一般人懂得多
!
“走吧!我陪你去!”
墨玄煜這次終於乖乖的被牽走了,小路子走在後面,看千夏的眼光充滿了崇拜,他還是第一次見王爺這麼聽一個人的話呢!
來到墨玄煜的位置,好在他的位置雖然在前頭,但是稍微偏僻,因為墨玄殤的出現沒人注意到他的離開,墨玄煜坐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分出一小半給千夏,小路子左右看了看,無奈站到前方一點,正好擋住上面看來的目光!
面前擺了七道根本看不出原來是什麼東西的精緻美食,還有一大盤水果,千夏跺了幾下就停下筷子了,不好吃!
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後落在了對面的墨玄殤身上,他與皇帝在說些什麼千夏沒注意聽,但是千夏發現今日的墨玄殤有些不一樣,嗯……比平時多了一分強勢,對,就是強勢!
墨玄殤給人的感覺其實很溫和的,甚至可以用謙謙君子來形容,雖然也有稍微霸道不容置喙的時候,但是卻沒有今日這般的感覺,他看著高臺上的皇帝,雖然淺笑再陪著說話,但是他的背脊骨卻挺得筆直,甚至笑容裡都帶了凌厲,這樣的他,很陌生!
皇帝也不過三十來歲,長得還算英俊,但是眉宇間給人的感覺太過算計陰沉,看起來威嚴卻讓人沒什麼好感,而且還留了一撮八字鬍,看起來儼然就是一個大叔,千夏看一眼就沒了興致!
就在她興致缺缺的時候,突然兩個小聲的談話吸引了她!
“你說這離王在府裡窩了五年突然又出來,是不是想重掌兵權?”
“切!怎麼可能?你難道忘了五年前的事情,他敗得那麼慘,如果不是皇上出手,恐怕我蒼月半壁江山都要拱手讓人,雖然皇上讓他暫時交出兵權養病,但是有那樣的敗績,還好意思再要回兵權?到時候別說皇上不同意,就算文武百官也不會同意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當初離王也是受了奸人陷害才性情大變,以至於被人鑽了空子!”
性情大變?千夏想到的墨玄殤身上的蠱毒,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