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讓一寸,她卻會進一尺。如果是別人,還可以讓一讓。但李馨怡是李巨集偉的遠房堂姐,藉著李家名頭和勢力。驕橫任性不說,而且無理無鬧。給她們一點教訓。算是你初到北醫送給所有被李馨怡欺負的男生的見面禮。”
謝堅正猶豫不決之時,老扁又出餿主意了,極力主張謝堅趁機滅滅李馨怡的威風。反正之前給李巨集偉打過招呼了。李馨怡剛才也說過,謝堅和她之間的恩怨,李巨集偉會不會插手。
既然李巨集偉不會插手,正好藉此機會整整李馨怡。另外,也可以透過修理李馨怡試試李家其他人的反應。如果李馨怡吃了虧,李巨集偉真的不出面。李家的其他人有可能跳出來給她出氣或報仇。
“行啊,要我放過你也可以。”李馨怡回頭掃視身後十一個辣妞一眼,突然開心大笑,“你曲膝下跪,分別給我們每人叩三個響頭。昨天的事就此一筆勾銷。否則,這件事永遠不算完。”
“李馨怡,我見你是一個女人。又是阿偉的遠房堂姐,本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但是,你卻得勢不饒人。得寸進尺。既然如此,你們放馬過來。如果謝堅擰了一下眉頭,當眾下跪,給你們每人叩三個響頭。”
謝堅本不採納老扁的餿主意,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馨怡的氣焰似乎比李巨集偉還要高,處處咄咄逼人,得寸進尺,寸步不讓,不依不饒,似乎她天生就比別人高一等,別人天生就該受她欺負一般。
“姐妹們,上。誰打中謝堅一棒,大姐我賞現金一萬元。誰能打趴謝堅,賞現金十萬元。”李馨怡俏臉突然繃緊,嘴角浮起陰冷笑意,高舉右臂,揮動手中的棒球棒,指直謝堅,發出憤怒大吼。
“姐妹們,拼命上啊!大姐這次當散財玉女了。打中一棒就有一萬元。一年的生活費有著落了。”小辣椒尖叫一聲,兩手緊緊抓著棒球棒,高高舉起,一邊奔跑,一邊吶喊,用力砸向謝堅的腦門。
“小辣妞
,你以為一萬元這樣容易賺啊。以你的姿色和身材,如果去做小姐。初 夜可以賺兩三萬。破了之後,過夜價最多四五千。遇上出手大方的客人,再給你一點小費,陪男人睡一夜,或許可以賺一萬元。”
謝堅臉上堆滿了嘲諷的笑意,緩緩伸出左手,五指齊張,硬生生抓住疾砸而下的棒球棒,“但是,這一萬元你是沒有能力賺取了。真想發財,去做小姐吧。天天可以和不同的男人尋 歡作樂,而且賺錢快。月收入二三十萬,輕而易舉。”
“王八蛋,我cao你 媽!你 媽才是小姐。”小辣椒萬萬沒有想到,謝堅不但手硬,嘴更硬,一字一句,都像鋒利的刀,直刺她的靈魂深處,發出憤怒尖叫,疾甩右腿,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尖,用力踢向謝堅的小腹之下,“cao你 媽。你去死吧。”
“原以為你只是受了李馨怡這個辣妞的慫恿和蠱惑。從你的言行舉止看,你和李馨怡真是一路貨色,甚至比李馨怡還狠。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真以為男生都是你們的取樂玩耍的玩物了。”
看清小辣椒王麗容的眼神和動作,謝堅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怒火,只為了一萬元錢,以及罵了她幾句。她不但連他老媽都罵了,而且還想斷他的男人之本,這女人已經不能用驕橫或是任性形容她了,而是狠毒。
他冷冷哼了一聲,左手凝聚三成神龍吸水心法的能量,微振左腕,硬生生擰斷了棒球棒,反手調轉棒球棒,棒頂直低王麗容的“中心線”。
他微振左腕,棒球棒在掌心反時針攪動七百二十度,棒尖緊緊裹著吊帶衫抹胸開口,“是立即滾蛋,或是等我挑破你的吊帶衫,春光外洩,讓一直受你們欺負的男生好好欣賞你的身子,到底是不是嵌金的?”
“這位學弟,不能輕易放過王麗容。這女人比李馨怡還狠。只要有機會,對沒有靠山和沒有勢力的男生拳打腳踢,簡直把我們當成了她的僕人或寵物。任意打罵。”
棒尖緊緊裹著吊帶衫抹胸開口,吊帶衫的開口顯明下滑。又白又嫩的肌膚,悄然露出。兩山之間的“中心線”若隱若現。不但妖豔迷離,更是吸魂納魄。
看著若隱若現的“中心線”,謝堅心裡浮起一絲不忍,本想就此饒了王麗容。這個念頭剛起,立即有五個男人衝了過來,呼呼嚷嚷的站在謝堅旁邊,七嘴八舌的指責王麗容的種種惡行。
“各位學長,非常抱歉!她到底欺負了多少男生。又是如何打罵你們的。我沒有看見。不能憑你們一面之詞就定她的罪。但是,她剛才想斷我的男人之本。這一招真的太狠了。我不能輕饒她。”
謝堅微微側頭,掃了旁邊五個男生一眼,一看就明白,全是來自農村的貧民子弟,難怪對王麗容恨之入骨。顯而易見,像這些來自農村,既沒有背景,也沒有靠山,在北醫更沒有人脈關係的普通學生。百分之百是王麗容這些辣妞欺負的第一物件。
“這位學弟,你剛才親自領教這個小毒妞的狠毒和凶殘了。還需要其它的事實嗎?”五個窮學生見勢不對,再次紛紛指出王麗容更多的惡行。
“這位學弟,你看看我的背上。我是昨天回校的,剛回來就被這個小毒妞黑打了一頓。”白星明見謝堅不相信他們的話,立即脫了純黑色的短袖T恤,轉身背對謝堅,“你看看我背上的傷。”
“王麗容,我只問一句,而且只問一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看清白星明背上十幾處青紫色的印痕,謝堅估計了一下,應該是皮帶抽的,心中怒火漸漸浮現在眼中,憤怒盯著王麗容的雙眼。
“是本小姐做的,你又能怎樣?你他媽 的一個鄉巴佬,別以會幾下花拳繡腿的三腳貓招式,就想橫行北醫,為這些窮鬼出頭,你做夢。我呸!你算什麼東西?有這個能力和膽量管我們大姐的事嗎?”到現在為止,王麗容仍不清楚謝堅的背景,不但沒有一點懼意,反而朝謝堅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