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是大禮，絕不失言。怎麼樣，很滿意吧？”張飛揚側頭看了看樹上的江飛燕和安欣一眼，眼中浮起曖昧之色，“這兩個留著，只殺姓謝的。”
“姓張的王八蛋，你想也別想。你想殺阿堅，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江飛燕不管安欣的決定是什麼，沒有一絲猶豫，立即飛了下去，輕盈落在謝堅身邊，緊緊抱著他的右邊胳膊，“他生，我也生。他死，我也死。生死相依，永不離棄。”
“燕子，你這是何苦呢？”謝堅感覺自己的心好痛，不是心痛自己要死了，而是心痛江飛燕對他這份執著而熾熱的情感。可是，他連一句承諾都不能給她。
“燕子，你小看我安欣了，你能做到的，我也能。”生死存亡，只在瞬息之間，安欣顧不得害羞和女孩子的矜持了，飛鳥一樣飛回地面，緊緊抱著謝堅的左邊胳膊，“姓張的，你想殺阿堅，先得從我和燕子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好。真是太好了。姓謝的，你真是好豔福啊！即使是死，也有兩個絕色美女陪著你。”張飛揚眼中突然浮起一絲邪惡和忌妒之色，側頭對排長張兵打個眼色，“有沒有把握不傷害她們倆人？”
“姓張的，鬥心眼，你還差了點。”江飛燕對安欣遞個眼色，她突然滑步，站在謝堅的前面。安欣後滑，貼著謝堅的身子站在他的後面。
“圍上去，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張飛揚雙頰連續扭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江飛燕和安欣愛謝堅愛得如此的深，謝堅的性命，遠遠超過了她們自己的生命。
“燕子，欣兒，謝謝你們倆人。但是，我是男人，必須挺起胸口做人。不管你們是真的愛我，或者只是喜歡我。生死存亡之際，你們願意用自己的性命護著我。除了感激之外，我內心深處更多的是歉疚。”
謝堅突然點了江飛燕和安欣的穴道，分別抱著她們倆人放在兩米之外，平靜看著張飛揚，“姓張的，這件事和她們倆人沒有關係
。我可以死，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們倆人。”
“姓謝的，說實話，以你現在的實力，我真的沒有把握打敗你。正如江飛燕所說，我上次是取了巧。否則，倒下的人有可能是我。正因為這樣，所以，你必須死。”張飛揚對張兵打個暫停的手勢，“你說實話，方才消耗了幾成能量？”
“沒有這個必要了。我不想再被你羞辱一次。你要殺我，現在就開槍吧。”謝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消耗的能量過多，張飛揚會親自出手，再次當著蘭若雨的面打敗他。
反之，他絕不會在蘭若雨面前出醜丟人。只需打一個手勢，讓張兵二十 六人同時開槍。轉眼之間，他整個人就會像蜂窩一樣，渾身上下，找不到一點完整的地方。
事實上，謝堅真的不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況能不能打敗張飛揚。因為，他不清楚張飛揚的傷勢是否完全康復了？重要的，也沒有那個必要了。即使他能打敗張飛場，又能如何？
只要張飛揚打一個手勢，或是遞一個眼色，張兵他們二十 六人同時開槍。他轉眼之間就會結束自己的生命，打敗了張飛揚，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真的甘心就這樣死了？不想想她們倆人的結局。”張飛揚突然上前兩步，目光緊鎖謝堅的雙眼，發現沒有一絲閃爍，平靜的令人害怕。
“姓張的，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彥語：人死如燈滅。我人都死了，生命也結束了。其它的人或事，我還能顧得上嗎？”謝堅緩緩閉上雙眼，不想看到張飛揚那張得意而醜陋的嘴臉。
“如果，我讓張兵他們當眾侮辱他們倆人，而且是輪流服侍她們，你有什麼想法？”張飛揚眼中充滿了邪惡之色，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倍以上。
“這樣說，你不但內傷全好了，似乎還有進步。有十足的把握打敗我了？”謝堅突然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陰森殺氣，“姓張的，最好不要逼我。你應該聽過一句老話，魚死，有可能網也破。”
“姓謝的，你是謝家九代單傳，真的甘心這樣死了？”張飛揚感覺呼吸有點急促，趕緊後退一步，長長吐了一口氣，“你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是的。如果我剛才突然出手。一直纏著你。你的狗腿子就沒有開槍的機會了。但是……”謝堅眼中閃過一絲內疚之色，側頭看著江飛燕和安欣倆人，“面對你這種雜碎，即使我出手了，你也會用燕子和欣兒的性命要脅我。所以，我出手與否，沒有什麼區別。”
“厲害！厲害！姓謝的，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生平遇上的最難對付的對手。也是我最大的敵人。所以，你必須死。”張飛揚突然後退，和蘭若雨並肩而站，對張兵打了一個手勢。
“欣兒，對不起！我對你阿爸的承諾，無法兌現了。今生欠了你，如果真有來生，一定十倍償還。”謝堅不想死，可是，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緩緩閉上雙眼，不敢看安欣和江飛燕倆人的眼神，“燕子，你對我的情義，我早就明白，但是，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什麼是愛。所以，我真的不能接受。希望你能原諒。”
“張兵，你他媽 的抽風啊？我不是讓你們來看他們相互表白的，而是讓你們來殺姓謝的。再不動手，我先爆了你的狗頭。”謝堅的話情感越濃，張飛揚心裡越是不爽。狠狠瞪了張兵一眼，咆哮大叫。
“兄弟們，圍上去，把槍口抵在他身上打。讓這小子變成一個超級大蜂窩。”張兵受了張飛揚的氣，決定發洩在謝堅的身上，抱著AK47衝了過去，槍口緊抵謝堅的小腹。
“真的沒有想到，這兒如此熱鬧，我也來湊個熱鬧。”張兵二十 六人的槍口同時抵在謝堅身上了。張兵的右手食指按著扳機，正要扣動，突然，楓林內響起一個飄浮的聲音。
聲音剛起。四周的楓樹和紅葉樹，無風自動。搖晃的同時，紅葉片片飛落，漫空飛舞。轉眼之間，形成一波又一波的血色浪潮。以鋪天蓋地之勢向謝堅和張兵他們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