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笑著說道:“很好,小鶴,你現在去應對那些記者去吧,和媒體打交道是一位代言人必須學會的東西,說話的時候要注意分寸哦,那些記者得罪了可不好惹。”
現在記者職業操守比較低下,有時候甚至還不如妓女呢。
一旦得罪了媒體,他們就在你的腦袋上面潑屎,比如你跟一女人接觸了,他們就要罵你去嫖娼,如果你和一男的接觸了,無良媒體就要罵你是同性戀,反正各種搞臭你的辦法。
“我知道了。”谷鶴堅定的眼光從來沒有變幻過,一直是這麼強有力。
王長生笑著說道:“既然知道了,那麼你就要面對了。過幾天有一箇中醫研究會議,我想吳寶應該跟你提起過吧。”
“當然。”
“這次的會議是非常重要的,我懇求你一定要來參加。”
谷鶴頓時感覺份量不是一般的重,自己非常討厭的那個雷武也要參加這個會議,便覺得臉上貼了金一樣,而自己呢?自己竟然被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邀請過來參加,實在是有點受寵若驚啊。
“我一定會去的,就算去聆聽各位的發言了。”
“那可不行,你是中醫的未來,必須要發言。”
靠!哥們不想這麼**都不行?谷鶴搖了搖頭,自己果然就是田地裡面的金龜子,夜晚中的螢火蟲。,
王長風點了點頭:“好的,你現在下樓吧,下面還有好多記者等著你呢。”
“記者?這麼快?”
王長風說道:“其實這個房間裡面裝上了閉路電視,你的影像資料早就透露給了媒體,也就是說你剛才做出來的所有驚豔的事情,媒體已經都瞭解了。”
“靠!那我要是表現不好呢?”
王長風繼續陰險的笑道;“如果你表現得不好,根本就不會有人答應你,記者也是很勢力的。”
“好吧,你們贏了。”谷鶴信心的下了樓,就碰上了一大群的長槍短炮。
不過這群長槍短炮並沒有直接對準谷鶴,而是對準了谷鶴身邊另外一個人,那就是王長風。
“王先生,聽說你今天和地火神針的傳人比拼醫術,到底是誰贏了?”
“王先生,你覺得地火神針的傳人現在二十歲的年紀和你當年是不是差不多?”
“如果你認為可以的話,咱們華夏的醫術是不是可以讓谷鶴傳承呢?”
王長風有些暈倒,老子把錄影都給你們了,你們怎麼還來問我?討厭,他指著谷鶴說道:“那位就是地火神針的傳人,你們可以問問他,我在關鍵時刻,可以和他一起發言。”
頓時所有人都已經走到了谷鶴的面前,有些反應慢的記者沒有搶到有利位置,雙手舉過頭頂,伸得筆直的,對著谷鶴的位置一頓狂拍。
卡尺卡尺卡尺。
相機快門的聲音一直進行著。
不過谷鶴很快的適應了,並且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他能夠保證,自己就算是給人拍成了連環畫,裡面也沒有一張照片不**。
不求帥氣驚天下,但求**勾世人。
成為明星最大的區別就是,普通人拍照要給錢別人,而明星拍照,有人免費上門。
“谷先生,你是地火神針的傳人嗎?還是炒作出來的,你不會是下一個王大師吧?”
最近發生了氣功門,王林這位曾經的氣功大師也被發現是個假貨,鬧得沸沸揚揚。
谷鶴指著問自己問題的那位記者:“你最好不要黑
氣功,氣功曾經救過我的命啊,那還是很小的時候,我被很多流氓圍在了巷子裡面,我只能用龜波氣功對付他們。”
“然後呢?”聽到了這裡,所有的記者都將麥克風緊緊的遞到了谷鶴的面前,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後生是不是真的會氣功。
“然後?他們老大走之前對我說‘要不是看你是傻逼,老子早他媽揍死你了’”
所有的記者都沒有料想到是這個結局,都會心的笑了起來,在他們的眼裡,谷鶴算是 一個不錯的人選了,一來就開玩笑,這樣才有爆點嘛!
“谷先生,我想問問你,剛才你和神針王先生的比試,誰贏了?”
“谷先生,你的地火神針是怎麼學的?無師自通嗎?好像沒有什麼名家說是你的老師。”
“谷先生,你能不能接受我們華夏新聞社的採訪呢?”
一瞬間,谷鶴的腦海裡面就是一個詞——谷先生,谷先生,谷先生。
無數的問題就好像那錢塘江大潮一樣,劈頭蓋臉的打過來。
谷鶴現在發現,心理素質不好的真當不成明星,要不然,別說潛規則了,光是這些記者都能夠讓你神經崩潰。
“大家一個個的來,你們這樣問,我是沒有辦法回答的,一個個的來,好嗎。”谷鶴微笑如常,說到。
王長風也當起了谷鶴的新聞官:“來我們這裡的會議室,咱們一個個的談。”
谷鶴囂張的拿出了三星手機,看了看時間之後,擺出了一個非常炫酷的pose:“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我很累,今天需要休息。”
這些記者也需要搞點飢餓營銷,你越是透露**,他們越是對你不感興趣。
要將他們拒之門外,然後隨便冒出一絲絲**,他們才會像奔屎的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額?這個比喻噁心了點,就不說了。
在王青的引路下,谷鶴和五位中醫界的老頭都帶著記者們走進了會議室。
谷鶴則坐在高手的上座,整個會議室裡面最顯得權威的地方。
“謝謝大家的配合,現在你們可以發問了。”谷鶴準備擺出某位領導人回見群眾是那招牌的揮手動作,不過他害怕被跨省,還是平易近人的揮了揮手。
“谷鶴先生,請你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吧?”
“谷鶴,布穀鳥的谷,白鶴的鶴,很小的時候開始學習醫術。”谷鶴酷酷的說道。
一位女記者問道;“你的年紀是多少,我相信很多女粉絲都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嘛!我今年還沒有滿二十歲。”
哇!記者們一片譁然,這個簡直是太狠了,二十歲都沒有滿就如此厲害?
“你二十歲的年紀都沒有,為何學成了太乙神針呢?”
谷鶴打了一個響指;“我想華夏有句老話可以回答你——有志不在年高,有才不在年少。”他其實想說英雄出少年的,不過太過裝逼,還是算了。
有位男記者將話題引向了王長風:“王大師,你是醫術一代宗師,和谷先生的比鬥誰贏誰輸,方便透漏一下嗎?”
“當然可以,我和谷鶴鬥了三場,輸了三場。”王長風中氣十足的說道,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這個年輕人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他剛才不願意說出這個話題呢?”
“谷鶴是我們中醫的希望,他很強大,醫術方面無可挑剔,而且人品也是不錯的,不驕傲,不氣餒,這些你們剛才都看見了吧?”王長風也說道。
所有的記者都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傢伙淡定無比,有時還能夠賣賣萌,比起那些耍大牌的明星強多了。
“王大師的意思是谷鶴的醫術要比您強?”
“我和他天差地別,他的實力天下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比的上。”
全場再次譁然。
“王大師,我這個人說話有點直,不會你們中醫打算找個代言人,所以貶低自己抬高別人吧?”
“我能夠證明。”典一生一直都很嚴肅,說道:“谷鶴的醫術也比我高明瞭不是一兩個境界。”
“遠勝於我。”賽華佗說道。
吳寶笑了笑:“谷鶴是我師父。”
王長風感激的看了自己的老夥伴們一眼,轉頭說道:“記者們,我這個老頭子在華夏不說如雷貫耳的名氣,但是還有一點的,我可以為了中醫賭上一生,難道他們也要將名譽賭了嗎?何況,你們已經有了錄影,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天河神醫的名頭是不是浪得虛名?”
這些記者都沒有說話了,其實他們大部分都是天河人,對於谷鶴的醫術自然不用多加懷疑了,只是不詢問一下?怎麼寫新聞稿啊。
而且華夏的四大名醫同時為谷鶴作證,只怕這兒份量就不是一般的宵小之輩可以透過口舌翻盤的。
“好了,時間已經到了,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谷鶴看了看錶,無所謂的說道。
一位女記者上前:“谷醫生,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保準問完了什麼都不問了。”
“你說說看。”
“我想知道,你的夢想是什麼。”
這個問題雖然很簡單,可是現在連某些音樂節目都不停的問這個,如果採訪的時候不問,上司豈不是說自己不負責任?
谷鶴笑著說道:“我希望我轉業。”
“轉業?你不熱愛中醫嘛?你不熱愛中醫為什麼還要學習呢?”
“我很熱愛中醫,我轉業的時候,只可能是一種情況,那就是天下無病,天下從此無醫。”
沒有了疾病,也就沒有了醫生。
啪啪啪啪……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幾天不見,漢東昇的活力有多了許多,都是谷鶴前一段時間治療的結果。
漢東昇眯著眼睛看著正在給自己扎針的谷鶴說道:“你小子倒是一個不錯的人啊。”
“還可以吧,不算太壞。”谷鶴笑著道。
“能夠讓全國四大名醫一起保你,小子,我活了四五十年,這是第一次看見。”
谷鶴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晚上看了一晚上新聞,被雲瑤和元香香不停的鄙視成了裝逼犯:“其實那是四位德高望重。”
“哈哈,你也別不好意思了,在我看來,你確實是很少有的天才型醫生,對了,聽說你已經領悟了地火神針的第四針?可以治好我的病了?”
谷鶴點了點頭:“當然,不過還不算融會貫通,需要磨練一段時間才能夠正常的使用,不能著急的。”
“我自然是不著急。”漢東昇有些鬱悶的說道:“反正我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等一些天也是沒問題的。”
“咦!我發現你的訊息挺靈通的啊。”
“那是肯定了,對於我們部門而言,沒有什麼祕密的。”
谷鶴暈過去了:“那我的豔遇記錄你也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漢東昇樂了:“那倒是沒有,這個叫隱私不叫祕密,何況我們這又不是什麼狗仔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