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桌子,谷鶴準備講課的時候,突然發現還有一位不受自己歡迎的傢伙過來了,他就是雷武,醫學院裡面最年輕的中醫教授。
“同學們,現在我要開始講課了。”谷鶴根本沒有讓學生們起立。
學生們也是詫異,波頓又開始發問了:“這位先生,你為什麼不向同學們喊一聲,起立!你們華夏的老師不都是這麼幹的嗎?”
王珊用流利的英語說道:“波頓先生,這位先生叫谷鶴,你可以喊他鶴。”
波頓點了點頭,他其實還是很喜歡谷鶴的,他發現這個老師和別的老師完全不一樣。
谷鶴打了一個響指:“很簡單,我們華夏尊師重道,學生上課之前都要起立,表示對老師的尊重,可是我覺得老師就好像官員一樣,應該無功不受祿,我什麼都沒有做?怎麼能夠讓學生起立呢?”
“那麼這樣,你老師豈不是得不到尊重?”波頓一邊說著話,一邊快速的用筆將剛才的話全部都給記下來。
“當然不會,老師的尊重是要靠老師的講課給贏回來的,我相信我接下來教授的東西能夠讓我的學生自己站起來。”
波頓有些發愣,讓自己的學生自己站起來,這個老師好自信啊。
臺下的雷武反倒是不這麼認為,中醫本身就是難懂的學問,你個小小的老師有什麼資格讓同學們自己站起來?何況還是你這樣的一個土郎中呢。
雷武之所以不上臺拆穿谷鶴是土郎中,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傢伙在講課的時候到底有多麼傻逼,現在別看你說的還有兩下子,待會誰掉下來摔得慘還真是不知道的事情了。
同學們也開始竊竊私語,雖然這是一節非常重要的課,可是大學生有些叛逆,並不太拿著這些當成一回事。
谷鶴打了一個響指繼續說道:“我相信一件事情,華夏講究實踐,我們中醫更要講究實踐,我想問問在坐的同學們,有誰今天是帶病上課的?
這個就怪了,怎麼會有帶病上課的呢?
谷鶴見眾人不願意說,也走下了講臺:”中醫講究一個氣!人的氣出現了問題,就會反映在表面,比如說這位同學。”
谷鶴隨意的坐在了第一張桌子上面,指著一位小男生說道;“你的氣色略微有些浮躁,而且額頭上有一小塊紅斑,所以的你的氣浮起來了,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今天早上頭皮疼吧?”
小男生驚愕了,他自己是學習西醫的,認為中醫是騙子,可是這位中醫老師為什麼能夠這麼快速的知道自己的病情?太假了。
知道還不管用,谷鶴一探手,一隻銀針紮在了這位小男生的頭皮上面,沒有兩三秒鐘,又將針收了下來:“同學們,華夏中醫的鍼灸是用來刺激經絡,黃帝內經有云,痛則不通,通則不痛,我用了銀針,這位小男生的毛病當然就好了。”
“真的唉!我的頭真的不痛了。”小男生一激動,可能表情落在別人的眼裡就顯得有些假。
雷武嗤之以鼻:“
別以為找了一個託就能夠矇混過關,真當我們這些人都是傻子呢?”
而波頓還是在飛快的記錄著,他是一個識貨的人,剛才谷鶴那招閃電手扎針,他是看在了眼裡,覺得谷鶴的確是一個有貨的人。
真是翻譯團裡剛才嘲笑谷鶴的那個大胖子用英文說道:“華夏的形式主義,真是太糟糕了。”
言下之意,就是小男生是配合谷鶴的一個託而已。
谷鶴接著走著,繼續說道:“當然,疾病的數量很多,有些是狀況不明,但是情況嚴重,有些是狀況已經明瞭,可是很難以治療,比如說這位同學。”
他一隻手指著另外一位男同學。
這位男同學有些謝頂,沒辦法,現在的年輕人,負擔太重,很容易就用腦過度。
“老師,你能夠現場治好小白的禿頂?”
`
“老師,來一手。”
“就是,露一手。”同學們知道谷鶴不是個託,都對他非常推崇,而且剛才的幾招也卻確實是看過了,牛逼得不行,一針就治好了小男生的頭痛症。
谷鶴笑了笑:“這有什麼問題呢?波頓先生,你們美國治療脫髮大概用多長時間?”
“我們美國治療脫髮,額!不好治,脫髮這種疾病很頑固,大多數是身體本身出現了問題。”波頓如實說道。
谷鶴笑了笑;“我只需要一分鐘。”
整個考察團的人都圍攏了過來,這開玩笑,我們美國都治不好的病,你一分鐘都能夠搞定?
而雷武則一陣獰笑,哼哼,谷鶴,你丫的就胡吹大氣吧,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夠讓這個混蛋現場就能夠長出頭髮來?
如果你一兩分鐘就能夠讓頭髮給長出來,我相信也沒有那麼多的人去用章光101了。
讓人的頭髮長出來,看似不太可能,在一般人的眼裡,能夠讓禿子生髮就是名醫,而能夠讓對方在一分鐘之內,長出頭髮來,這是奇蹟,要麼是魔術,要麼是妖法。
偏偏谷鶴就是劉謙一般的人,拿出了一把銀針稍稍的晃悠晃悠,十指彈動,只見有些禿的同學,腦袋上面全是紮上了七根銀針。
並且這些銀針的排布似乎暗合著什麼規律。
眼尖的波頓喊了出來:“七星北斗!”他對華夏的文學有些研究,對出現在華夏古籍裡面很多次的七星北斗還是有些見地的。
“七星北斗?什麼東西?”剛才嘲笑著谷鶴的大胖子賽瑞用很生澀的華夏語重複著這一句話,似乎有一些不理解。
波頓跟賽瑞翻譯道:“其實就是天文的一種現象,晚上有七顆星連續了起來,如同是一把勺子一樣。”
賽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捂著肚子不停的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珊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賽瑞繼續大聲的笑著。
“賽瑞,你為什麼發笑?要知道天文在華夏的世界裡面是非常神奇的事情。”
“我笑什麼
?難道用這些針在人身上扎出一些圖騰出來就能夠治好病麼?我以前只聽說過華夏人是形式主義,沒有想到他們的形式主義竟然會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讓我大開眼界啊。”
波頓沒有說話,雖然他也知道天文似乎是很神聖的物事,可是並不明白這些東西跟治病有什麼關係。
王珊則充當了谷鶴的助手,將賽瑞的話語翻譯給了谷鶴聽。
谷鶴笑了笑:“王珊,你把我的話用最原汁原味的英語翻譯給這些毛猴子聽聽。”
“是的。”王珊是位年輕人,作為年輕人自然要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她很圓滿的執行了谷鶴的思維,對幾位外國人說道:“考察團的領導們,我們醫生說了,你們這些原始的毛猴子肯定聽不懂他的話的,所以他要解釋一頓。”
嗡!整個教室都炸開鍋了,沒有人想到自己的代課老師,這位美女竟然是如此的瀟灑,換成別的老師肯定不敢直接稱呼這些外國佬是毛猴子。
考察團除了波頓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些氣憤,唯獨波頓連忙壓手,示意眾人聽聽谷鶴到底是怎麼說來著。
谷鶴娓娓道來:“我相信天上那些星辰在諸位的眼裡不過是一顆有一顆的星球,這些星球的最大作用就是出現在貴國的科幻電影裡面用來裝裝門面。”
“但是,這是一種非常愚蠢的思維。”谷鶴打了個響指:“在我們華夏文化裡面,人體的穴位也暗含著天上的星辰,人和宇宙之間還是有著一些微妙的聯絡,中醫也一樣。”
波頓快速的用筆記著:“有什麼一樣的?”
“比如說天地之間有一股氣,氣分陰陽,上升者為陽氣,下沉者為濁氣。而人體裡面也分佈著這種氣體,我待會可以給諸位演示一番。”
波頓連忙搖頭:“不用待會了,現在給我們演示一番吧?”賽瑞不服氣的說道:“波頓,你對這些迷信的華夏人實在是太寬容了。”
“當然不行,我的學生的禿頭已經好了,我打算給他拔針的。”在谷鶴的心裡,病人永遠是第一位,自己的學生病還沒治好,有空給你們這些毛猴子表演?做夢去吧!
聽到谷鶴又要給小白治療禿頭了,這一次考察團的所有人都湧了過來,將谷鶴圍攏在了中央,想要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有什麼手段,能夠治療好這樣一位謝頂學生。
谷鶴按動著銀針,每一條銀針裡面都灌注了一絲絲的元力。
不過並沒有動用地火神針,當掌握了地火神針的那種元力控針的方式後,很多時候都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這種針法是採用中醫裡面對禿頂的常用針法,普通情況下,長年累月可能有一些好處,不夠效果不是很明顯。
雷武作為中醫學的博士,對於這種針法再熟悉不過了,基本上算是入門的一種針法,他始終不相信,這種針法有這麼大的作用,或者說這種方式早已經被中醫給淘汰了。
被一種快要淘汰的醫學淘汰的東西,可想功能效果是有多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