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裡,韓韓有些發抖,足以見得那一次的行動到底有多恐怖。
谷鶴兩隻手抱著後腦,沉重的說道:“那就更加不對了,你們肯定是抓錯了人,我告訴你,這個老頭有嚴重的心臟病,就算有再高的功夫,可能在劇烈搏鬥一分鐘左右,便心肌梗塞。”
他做了起來,右手中指戳著左手,用力的說道:“心肌梗塞知道嗎?一旦發作,沒有及時治療,馬上就要死。”
“也許他有什麼法子能夠護住心脈呢?”韓韓遲疑的說道:“那位老頭子跟我們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肯定不會錯的。”
谷鶴伸手摸了摸韓韓的腦袋;“你丫的腦袋沒有燒壞啊。”
“滾開。”韓韓伸手一撥:“我腦袋一直就很聰明。”
“我靠,告訴你,護住心脈這種事情就不可能發生,心臟是人最重要的器官,你們抓的老頭肯定是該死的,但是真正的頭目其實已經逍遙法外,說不定身份都給你們突然洗白了,現在趕緊帶著人過去檢查,還來得及。”谷鶴分析道。
韓韓想了想,覺得事情可能是有點撲朔迷離,有些抱歉的說道:“可能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現在會警局,通知重案組的人,讓他們重新檢查檢查,反正我們有罪犯的DNA!”
“這個玩意你們都有?”谷鶴覺得警察也不是這麼不靠譜的。
“你太小看重案組了,他們可不是隻會抓人的莽夫。”韓韓總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麼一說的話,豈不是就證明自己就是一條莽夫?
谷鶴則有些好奇了:“為啥重案組聽你的啊,還有一個問題,為啥那個梅開凡也害怕你?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女人,所以這麼多人都對你害怕吧?”
局長在一個警員的面前裝孫子,這件事情可能發生,但是不可能發生在心胸狹隘的梅開凡身上,谷鶴這點還是明白的。
韓韓有些扭捏的說道:“因為我父親是重案組的組長。”
她不是很喜歡提這個問題,以免讓人覺得她是官二代,雖然她確實是官二代。
沒辦法,媒體的輿論壓制,已經將官二代和富二代徹徹底底的變成了貶義詞。
“行吧,你自己去忙,我今天下午,還要去接受採訪呢,記得到時候看看電視啊,瞧瞧哥哥我上鏡是不是很帥。”谷鶴掏出手機照了照,情不自禁的道:“靠,就幾天不照鏡子,竟然已經帥的如此驚天動地?這可如何是好?”
“切!你是醫生嗎?不是醫學家說了麼?在照鏡子的時候,因為視覺誤差和心理的關係,所以照鏡子會覺得自己帥了百分之三十。”
谷鶴搖了搖頭:“別說百分之三十,就算去掉百分之五十,哥們還是帥得驚動黨中央,沒辦法,跟我平常的積極保養有關係啊。”
韓韓正準備發車離開的,聽到保養兩個字,立馬剎住了車子,腦袋伸出窗外:“你還懂得如何保養呢?”這句話問出去就有些後悔,對方是名醫,肯定知道如何保養面板了。
女人只要聽到如何能夠讓自己變漂亮,立馬就走不動道了,要不然也沒有那麼多傻子花了幾千塊去買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化妝品了,女人對於變美這一方面的僥倖心理極其強大。
當然這些還不是主要問題,最重要的是,女人變美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甚至比男人要讓某個部位變得生猛的慾望強烈得多,醜女人想要變美,美女想要更美,天下第一的美人更是想要一直保持這個地位。
雖然韓韓平常是條女暴龍,但是她至少性別是女!
“當然有了。”谷鶴將手伸到衣領裡面掏了掏,是一條拇指粗細的大蠶:“這是美人蠶,美白效果很好。”
韓韓有些不想接,這條蠶也太大了,而且長相也很醜陋,但是為了自己的面板,拼了!
俗話說,一白遮三醜,韓韓想到自己的面板能夠雪白雪白的,乾脆拼了:“這個玩意怎麼用?是不是捏碎了口服?”她頂著嘔吐的慾望問道。
“靠!你太暴力了,正常用法是,將美人蠶好好的養著,然後她會分泌一些粘液,用水稀釋後,塗在臉上,美白效果嗷嗷的。”谷鶴轉身離開。
韓韓差點沒有暈倒,一條這樣的破蟲子,還要當個寶貝一樣的供起來?
“記得喂他鈣片啊,它容易缺鈣。”谷鶴回頭叮囑道:“對了,還要用哈藥六廠生產的鈣片,它喜歡這種味道。”
韓韓:“……。”
……
谷鶴在天河醫院門口隨便找了一個小餐館準備填補填補:“老闆,來兩個菜,別的要求沒有,多放點肉。”
“喲!這不是穀神醫麼?”飯店老闆有些愣神了,想不到這麼出名的神醫竟然會來自己這種小餐館裡面用飯。
谷鶴心裡嘟噥道,難道說哥們這麼快就出名了嗎?
果然,隨著飯店老闆的一聲嚷嚷,整個餐館用餐的顧客都呼啦啦像洪水一般衝到了谷鶴的面前。
“穀神醫,我最近兩天睡眠總是不好,你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
“哦!你閉著眼睛,睡著睡著就睡著了。”
“神醫,我的腳臭老是好不了,你幫我瞧瞧。”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傢伙頓時坐在地上,並且麻利的褪去了鞋襪,伸到了谷鶴面前!
靠!老子是過來吃飯的,能不能注意動作。
谷鶴捏著鼻子,哼哼唧唧;“你這個毛病更加好治了,平常多洗腳,多打肥皂。”
“穀神醫,你瞧瞧我是什麼毛病。”
“神醫,我也有些不舒服,你幫我看看吧。”
三個小時之後,飯店裡面的人總是走完了,谷鶴此時如同被人強暴了的小媳婦一樣,委屈的自言自語:“我只是想來吃飯啊!”
不過旋即他又嘆了一口氣:“哎!沒辦法,哥們就好像深夜中飛舞的螢火蟲,人可以將電燈熄滅,卻怎麼能夠滅掉螢火蟲那閃爍著的無雙**呢?哎!”
現在天河醫院已經像是暴風中的風眼,將谷鶴的名氣已經徹底的傳
播出去了,而在天河醫院周邊,已經是如日中天,基本上每一位病人都會主動跟谷鶴打招呼。
“穀神醫,你好。”
“神醫大人,今天還上班呢?”
“喲!神醫大人,你的牙齒那有顆韭菜。”
谷鶴嘆氣道;“做男人難,做出名的男人更難。”順便將牙齒上面的韭菜給撥掉,名人,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剛進入辦公室,貓玉兒就指著一位陌生的男人說道:“鶴大哥,這位是央視記者馮毅剛,他採訪的人可多了,聽說還採訪過小鳳姐。”
馮毅剛差點臉都綠了,沒錯他是採訪過小鳳姐,可那簡短的十分鐘時間裡面,差一點把持不住,額,堅持不住,到了現在胃還有些反射性的毛病呢,聽說小鳳姐就胃部就有些蠕動。
他連忙擺了擺手;“姐,求你別說了,我現在真的有點……不舒服!”
剛剛說完,他感覺已經抑制不住了,連忙衝了出去,找到衛生間就開始大吐特吐。
聽到馮毅剛無比巨大的清喉音,谷鶴有些不解的問道:“玉兒,鳳姐是誰啊?這位記者這麼大的反應?”
“哦!你可能不認識,是一位藝人,長得……很有個性。”說著貓玉兒移動了滑鼠,輸了幾張照片出來,給谷鶴瞧瞧:“你看就是她。”
谷鶴眯著眼睛瞪了瞪:“我勒個去,果然是很有個性。”
“她還說了,這輩子只嫁給有才的男人,比如說北清大學,就算是魔都的交通大學,她也看不上。”
“她有問過那些學生答應嗎?”谷鶴趕忙把眼睛挪開,自己是個正常人,不是喜歡找刺激的人。
這時馮毅剛也回來了,對谷鶴說道:“谷先生,我實話實說吧,我個人很推崇西醫,也不排斥中醫,可是對於你的蠱醫,我實在是不能夠相信,這樣吧,你要是能夠治好我的病,我就採訪你,如果治不好,咱也不能錯誤的宣讀輿論啊。”
谷鶴也瞪著馮毅剛:“你能夠說一下,為什麼推崇西醫呢?就算你瞧不起蠱醫,可是中醫也是我們華夏人的瑰寶吧?”
“嘿嘿,這個你也別生氣,你不信去外面問問,看看到底有誰喜歡中醫的。華夏人治病真是比不上那些假洋鬼子啊。”馮毅剛點燃一隻煙,同時遞給了谷鶴一根。
谷鶴陷入了沉思,華夏的瑰寶現在卻被人當做是一種糟粕!
熟不知,在華夏人放棄中醫的時候,中醫卻只能夠在國外盛行。
中醫也想回家啊,可是家裡人不認同,在外面卻能夠享受到舒適的待遇,回家只能夠接受白眼?這種問題是誰造成的呢?
“我一定要接受採訪,告訴所有的華夏人,西醫能夠治標,但是華夏的醫生卻可以治本!”谷鶴決定有必要讓老百姓瞭解到,不然的話,也許再過一些年,因為華夏醫術人才的凋零,可能中醫要真正的退出歷史舞臺了。
蠱醫是脫離出中醫的一門醫術,算是中醫的進化,也算是中醫的一條分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