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都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上,沒有一個人再敢站出來說話了。
“怎麼現在都成了啞巴了?”曲墨淵冷餓了那個的看著眾多的臣子,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寡人絕對相信軍師對朝廷的忠心。”他逐字逐句的說道,眼神冷酷的環顧了一下朝堂上的所有人,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手背上面鼓起突兀的青筋:“若是再有任何人斗膽質疑的話,那就代替軍師出征。”
“臣惶恐。”滿朝文武跪了一地。
曲墨淵的目光迥然的盯著安流煙的臉龐,嘴角突兀的揚起一個笑容。朝中有多少的有用之臣,他的心底比誰都要清楚。安流煙的這場仗若是贏了,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是若是輸了,他便一敗塗地了?對於跟十五王爺的這場仗,他的心底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把握。安流煙是一個軍事的奇才,有她在的話,或許他們還有一點微茫的希望。
想到這裡,曲墨淵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開始釋出命令。
“軒親王?”
“丞相?”
?
門外寒風陣陣,讓人絲毫感受不到春天的氣息了。
玄慕卿靜靜的站在御花園之中,他的目光盯著那座已經化成廢墟的宮殿,風颳在他的臉上,好像刀片輕輕的劃過,他的目光遙望著遠方,微微的思忖著。
“皇上,是否回去休息?”一個小太監站在玄慕卿的身邊輕聲的提議道。
玄慕卿幽幽的嘆息了一口,他的目光從遠方收了回來,脣瓣微微的掀起:“去藍妃那裡坐坐。”
“是,皇上擺架。”小太監高聲的喊道。
“臣妾恭迎皇上。”穿著紫色宮裝的沈心藍恭敬的朝著玄慕卿行了一個禮,低垂著眸子說道。
“免禮。”玄慕卿輕輕的拂動了一下衣袖,免去了沈心藍的禮數。
玄慕卿在軟榻上面做下,沈心藍從一旁的婢女手中接過茶水,放在暗上,聲音甚是輕柔的說道:“皇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煩心的事情?”
玄慕卿嘆息的用手擰了擰自己的眉心,哀嘆的開口說道:“今天朕突然收到了從夜月國傳來的信件,夜月國的十五王爺想要我未央出兵襄助他叛變。唉?”
“皇上?”沈心藍輕移步子移動到玄慕卿的身邊,她伸出手搭在玄慕卿的額頭上面,輕輕的按摩起來,她試探性的開口說道:“皇上是個英明風君主,想來在皇上的心中應該已經有了定數才對。”
“心藍。”玄慕卿幽幽的嘆出了一口氣,伸手按住了沈心藍的手:“自從凝妃離開的這幾年,你一直都陪在朕的身邊,真是辛苦你了。”
“皇上這話言重了。”沈心藍端莊的笑了一下,但是晶瑩的眸子之中卻閃過一道陰毒的光芒,她的脣瓣微微的勾起:“能夠陪在皇上的身邊是臣妾的福分。”
沈心藍反握著玄慕卿的手,她的脣瓣微微的勾起:“時候不早了,皇上今天是不是在臣妾這裡歇著?”
玄慕卿還沒來得及開口,但是門外卻傳來了聶龍的聲音:“啟稟皇上,屬下有要事啟奏。”
玄慕卿翻身從床榻上面起來,他側
過頭去對著沈心藍淡淡的說道:“朕還有些要事處理,你先休息吧。”
沈心藍的眼底染上了一抹陰霾的光芒,她輕輕的咬著自己的脣瓣,然後輕笑一聲說道:“臣妾恭送皇上。”
玄慕卿帶著聶龍走到御花園的時候,忽然側過頭去看了聶龍一眼,甚是冷淡的開口說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啟稟皇上,最近夜月國出了一個軍師,但是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實面目,只是知道她是一名女子。”聶龍將所有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告道。
“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玄慕卿微微的挑動了一下眉毛,眼底染上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光芒,他的脣瓣微微的掀起,冷冷的開口問道:“看來這個軍師還當真是頗為神祕?”玄慕卿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在自己的下巴上面摩挲著,似是不經意的開口說道:“這麼幾年以來,這個軍師都沒有打過敗仗?”
“正是。”聶龍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軍師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這麼了不起?”玄慕卿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他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面輕輕的摩挲了兩下,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說道:“聽說夜月國十五王爺手下的軍隊是精心鍛煉出來的死士。那朕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瞭解一下這個軍師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皇上的意思是?”聶龍疑惑的開口。
“你去給夜月國的十五王爺傳個信,就說這次朕是不會派兵增援他們的。”玄慕卿的眸子之中染上了一道有趣的光芒,他的脣瓣微微的揚起。
六年之內居然沒有打過任何的敗仗?他倒是對這個神祕的奇女子頗有興致。
“軍師大人,裡面請。”一個士兵模樣打扮的人將安流煙迎到了帳篷裡面,安流煙的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面紗,只露出一雙璀璨的眸子。
安流煙站在帳篷裡面,目光在所有的人的身上掃了一圈,她的脣瓣微微的揚起一個笑容,她風輕雲淡的開口說道:“現在時間不多,那我就長話短了。我要知道十五王爺軍隊的所有情況,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想要親自到戰場上去看一眼。”
“這?”一個將軍模樣打扮的人,聽到安流煙這麼說,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但是這幾年軍師從來都沒有親自上過戰場。”
“今時不同往日。”安流煙的脣瓣微微的揚起一道笑容,她晶晶亮的眸子之中閃動著動人的光芒:“我早就聽說十五王爺的鐵騎非同凡響,現在有機會見識一下,我還不趁此機會見識一下嗎?”安流煙停頓了一下,目光悠悠的在眾人的身上掃過,她的笑容越加的清朗起來:“我手下有一隻親兵,這次的我想要他們上戰場歷練一下。”
聽到安流煙這麼說,有一位將軍模樣打扮的人緩緩的上前一步,走到安流煙的面前,朝著安流煙行了一個禮說道:“軍師,屬下也聽說軍師的手下在鍛鍊一支軍隊,但是他們只有一千人,而且都是年輕人,完全都沒有上戰場的經驗。我們現在是跟十五王爺的死士鬥爭,如果讓他們上戰場的話,難道就不怕?”
安流煙輕輕的甩動了一下手,打
斷了他的話,她淡笑了一聲說道:“無妨,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安流煙停下來,款步走到男子的面前,一雙水晶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男子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將軍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不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嘛?若是將軍不給他們一個機會?怎麼會知道他們行不行?”
將軍看著安流煙的臉,臉上閃動著遲疑的光芒,他的拳頭在袖子裡面緩緩的收緊:“可是這次不是最好的機會。”
“呵呵。”安流煙呵呵的笑了一聲,眸子之中閃動著冰冷的光芒,她伸出一隻手搭在將軍的身上,脣瓣微微勾動著:“當初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你們不是也用這樣懷疑的態度對待過我嗎?”安流煙停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將所有人都掃視了一遍,繼續說道:“那我何曾讓你們失望過?”
“唔。”將軍輕輕的唔了一聲,他朝著安流煙拱了一下手說道:“屬下謹遵軍師的吩咐。”
安流煙笑了起來,她用力的在將軍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將軍就跟我去見見我的親兵吧。”
安流煙率先掀開了簾子往自己親兵駐紮的地方走了過去。
院子很大,幾十個人分兩排站的整整齊齊的,他們穿著各異,有工匠,有戲子,有農夫,有看上去貴族打扮的公子?
“軍師。”這裡的人看到安流煙都顯得十分的激動,安流煙的脣瓣微微的掀起,目光之中帶著淡淡笑意的說道:“好久不見!辛苦你們了。”
“軍師,他們是?”跟在安流煙身後的將軍一臉疑惑的看著安流煙。
“他們就是我的親兵。”提起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親兵,安流煙的臉上掛上了一道驕傲的光芒。
“可是他們的裝束打扮?還有他們現在的身份?”將軍疑惑的語氣的越加的濃厚起來了。
若不是安流煙親口承認這些人是她的親兵,將軍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些人是安留言的親兵。這些人可以說是裝扮什麼像什麼。那個工匠一看就知道是個打鐵的,一身黝黑的面板?若是走在街上,跟他們擦身而過的話,根本就沒人會注意到他們有什麼不同。
安流煙看著將軍一臉疑惑的表情,脣瓣微微的張開,她的眸光之中閃動著一道得意的光芒:“是我安插他們到各個城鎮去的。目的就是要掌握各個城鎮的資訊。”安流煙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她伸出一隻手在其中一個親兵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語氣甚至真誠的開口說道:“你們辛苦了,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們知道你們這些日子潛伏得到的訊息。”
“是。”幾十個人整齊劃一的朝著安流煙行了一個禮,然後整齊有序的離開了。
“不錯。”將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開口誇讚了一聲。他終於知道安流煙為什麼堅持要自己的軍隊上戰場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安流煙帶著其中的一個親兵緩緩的走到了帳篷裡面。
“軍師,你看。”將軍指著桌子上面的軍事沙盤,一臉驚訝的對著安流煙,他有些激動的說道:“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有各個城鎮的軍事分佈。就連祕密練兵的地方都有表示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