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當真是伶牙俐齒。”玄慕辰緩緩的走了進來,他輕輕的搖動著自己的手中摺扇,用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眼神看著安流煙,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太子妃真的讓我越來越好奇了。”
“本妃讓王爺好奇?”安流煙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脣瓣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不知道本妃身上有哪一點讓王爺覺得好奇?”
“原本以為太子妃只是一個闖禍精。”玄慕辰輕笑一聲說道,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像是雷射燈一般在安流煙的身上掃射了一圈,之後揚起脣瓣:“但是今天面對太子的時候,那個咄咄逼人的太子妃讓本王覺得太子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哈哈。”安流煙聽到玄慕辰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她的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脣瓣,眼神之中一道光芒一閃而過:“本妃只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兒家,王爺竟然用人物兩個字來形容本妃,這實在是讓本妃受寵若驚。”
玄慕辰輕輕的搖動著自己的手中的扇子,用一種滿含深意的目光看著安流煙,脣瓣輕啟:“本王自認閱人無數,會不會看錯人以後自會分曉。”
“那本妃就拭目以待了。”安流煙看著玄慕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她側過頭去對著身邊的柳雪瑤微微的一笑,“本妃也想知道以後本妃會成為怎樣的一個人物,雪瑤,那我們就一起睜大眼睛看著吧。”
“本王還有要事要找太子殿下商談,告辭。”玄慕辰的手微微拱起,然後抬起腳步,往太子書房的方向走去。
安流煙看著玄慕辰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回過頭去對著柳雪瑤說道:“雪瑤,我們先回房去。”她一會還要想辦法避開太子府的爪牙,離開太子府到大街上去逍遙一番呢。
書房之內,玄慕卿坐在書桌前,玄慕辰站在門口用一種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玄慕卿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目光始終都停留在眼前的奏章 上面:“是不是你的王爺府太清閒了?”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笑了兩聲,緩緩的走進玄慕卿的書房之內,當他的目光觸及到那一大疊的奏摺之後,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若是本王不經常過來瞧瞧,本王怎麼會知道太子殿下會這麼辛苦呢。”
玄慕卿抬起頭來用不屑的目光瞟了玄慕辰一眼,淡淡的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你說的是玉如意?”玄慕辰的眉心輕輕的挑動了一下,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的笑意,目光始終都停留在那一大疊的奏章 上面。心裡面為可憐的太子殿下默哀,真是不明白那麼多人爭這麼一個破位置做什麼,真是太辛苦了。
“你說呢。”玄慕卿終於抬起頭來了,他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微笑的脣瓣上面,淡淡的反問了一句,然後繼續低下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本王已經傳出訊息了。”玄慕辰一本正經的回答,然後慵懶的側躺在書房內的踏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但是那個女人似乎不相信。”
“不相信?”玄慕卿的眉心輕輕的挑動了一下,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那就想個辦法讓她相信咯。”
玄慕辰翻了一個白眼,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胳膊上面,“本王也希望她相信,可是那個女人那麼狡猾,要怎麼樣才能夠讓她相信呢?”
“自己想。”玄慕卿頭也沒有抬起,目光斜斜的瞥向慵懶的玄慕辰身上,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本太子現在給你一點事情做,難道不好嗎?”
玄慕辰朝著玄慕卿翻了一個白眼,在踏上翻了一個身,換了一個姿勢,懶聲說道:“那本王是不是要多謝太子殿下的大恩?”
“噓。”玄慕卿忽然抬起頭來朝著玄慕辰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目光往窗外瞟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殺氣。
玄慕辰輕輕的從踏上起來,腳尖才剛剛著地,一隻冷箭險險的朝著玄慕辰的臉頰方向飛了過來,他伸出手在箭即將扎進他的眉心之前握住,一滴鮮血沿著他的手心滑落下來,他的脣瓣微微的揚起一絲冰冷的笑意,目光之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他微微側過頭去,目光看著玄慕卿:“太子殿下,本王這算不算是為你擋了一災?”
“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玄慕卿的臉色一變,從牆上取出一把劍,腳尖在地上一點便躍出了窗外,手中的劍往窗外的黑衣人身上飛去。
玄慕辰將手中的箭扔到地上,看著自己汩汩的冒著鮮血的手,剛想跟著玄慕卿的身子飛出去,但是當他想到玉如意之後,忽然停住了腳步,脣瓣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黑衣人身子靈巧的躲過了玄慕卿的劍,當玄慕卿的眼睛對上那雙似曾相識的眸子之後,微微的呆愣了一下,黑衣人趁機在他的胸膛上面擊了一掌,玄慕卿的腳步往後面踉蹌了幾步,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黑衣人玲瓏的身影先是一愣,然後足尖輕點,從懷中掏出兩顆煙霧彈往地上一扔,哄的一聲響聲之後,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太子。”玄慕辰從門口衝了出來,當他的目光看到地上的那一大攤的鮮血之後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毛。
玄慕卿側過頭來,朝著玄慕辰扯出一個笑容,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膝蓋忽然一軟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聶龍。”玄慕辰朝著院子門口喊了一聲,身形快速的往前面一閃,架住了玄慕卿的身子。
聶龍快速的走了進來,當他看到玄慕卿的樣子之後,臉色一變,他的目光看著玄慕辰,似乎有些驚訝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玄慕辰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聶龍,脣瓣微微的張合了兩下:“你沒有察覺到有人闖進太子府?”
看來對方是高手中的高手,否則怎麼可能躲過聶龍的耳目。
“咳咳。”玄慕卿咳嗽了兩聲,一口黑血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玄慕辰看著玄慕卿的胸口,臉色一變,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剛才的那一掌有毒。”說完,便抬起頭來看著聶龍冷靜的吩咐道:“快把太子殿下扶到書房裡面。”
“是。”聶龍的臉色也微微的有些緊張,他看著玄慕卿的眼神之中隱隱的流露出一道擔心的光芒。
玄慕卿盤腿坐在踏上,試圖運功逼出體內的毒,但是他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脣
瓣變得烏黑。
”不好了。”玄慕辰快速的將玄慕卿的幾個大的穴位點住,然後側過投去看著聶龍一臉凝重的吩咐道:“去把所有的門窗都鎖起來,不準任何人進來,本王去去就來。”
不一會兒,玄慕辰帶著一個年約十八歲的男孩子來到了玄慕卿的書房之內。
男孩子剛想伸手觸控玄慕卿但是卻被聶龍一掌揮開了,聶龍看著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戒備的光芒:“你想要做什麼?”
“讓開。”男孩子面無表情的看了聶龍一眼,聲音確是極其的冰冷,像是從遙遠的冰窟之中傳來的一般,讓聶龍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風揚,不得無禮。”玄慕辰的眉心微微一動,聲音之中帶著淡淡的呵斥,他抬起頭來看著聶龍,一字一句的說道:“放心吧,他是本王的人。”
聶龍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聽到玄慕辰這麼說也只好退到一邊去了,風揚抬起手在玄慕卿的手腕上靜靜的觸碰了一下,然後抬起手將玄慕卿胸前的衣服粗魯的撕開,一枚細如牛毛的針紮在玄慕卿的身上,針的周圍已經微微的泛出紫色來了。
“怎麼樣?”玄慕辰的聲音之中聽不出半點的起伏,他的眼光停留在玄慕卿的傷口上面緩緩的問道。
風揚回過頭來看了玄慕辰一眼,脣瓣微微的揚起一絲魅惑人心的笑意,目光觸及到玄慕辰的手之後,風輕雲淡的說道:“還是讓屬下先幫王爺包紮傷口吧。”
玄慕辰的眉心皺成一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風揚想要做些什麼,他將自己鮮血淋漓的手伸了出去,眉頭始終都深深的鎖在一起:“風揚,太子殿下的毒到底怎麼樣。”
風揚打完最後一個結,然後看了一眼嘴脣烏黑的玄慕卿,脣瓣的笑意更深了,“簡單,但是風揚需要七天的時間才能完全解除太子殿下身上的毒。”
“七天?”聶龍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用一種懷疑的眼神在風揚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手緊緊的握著自己身側的刀柄,轉過身去對著玄慕辰,有些不客氣的說道:“王爺,這小子到底行不行也不知道,要不然屬下去請太醫。”
玄慕辰的眉毛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用一種懷疑的目光在聶龍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笑意,但是目光之中卻隱隱約約的閃爍著一道不贊同的光芒:“你在懷疑本王的人?”
“屬下不敢。”聶龍握著刀柄的手更緊了,他抬起頭來有些窘迫的看了聶龍一眼,對著玄慕辰低下了頭。
“絕對不能請太醫。”玄慕辰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一般,他側過頭去用一種嚴肅的目光看著風揚,一字一句的說道:“本王命令你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太子殿下。”
“是。”風揚冷酷的答應了一聲,將玄慕卿的身子緩緩的放倒。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裡面密密麻麻的碼著一排銀針,他將銀針一針一針的扎進玄慕卿的穴道里面。
聶龍緊張的攔著風揚的動作,想要開口說寫什麼,但是奈何玄慕辰在場,始終都不敢開口。斗大的汗水從他的臉頰上面滑落下來,就連緊握著刀柄的手都微微的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