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動手將紫雲打傷了。”安流煙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興師問罪來的。
安流煙清了清嗓子,脣瓣淡淡的勾起一個弧度,她沒有直接回答玄慕卿的問題,”太子殿下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什麼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事出有因,本妃又豈會動手?”安留言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脣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目光炯炯的看著玄慕卿的臉,緩緩的說道:“她們對本妃不敬,難道本妃給她們一點小小的教訓都不行嗎?”
“你。”玄慕卿一時氣結,只是用手指指著安流煙的鼻尖,然後狠狠的甩動了衣袖,離開了安流煙的房間,而安流煙的脣角始終都盪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夜很安靜,圓圓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太子府飛了出去。
“娘娘。”沈心藍扯下臉上的面紗,跪在貴妃的面前,雙手抱拳。
”呵呵~”貴妃呵呵的發出了幾聲冷笑,她回過身子來,狠狠的朝著沈心藍的腹部踢了沈心藍抱著自己的肚子悶哼了一聲,但是也不敢反駁。貴妃看著她強忍著痛的樣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失望的光芒:“你實在是太讓本宮失望了。用孩子你都趕不走安流煙。”
沈心藍爬起來,但是手卻始終都捂著自己微微泛著疼痛的小腹:“我已經用孩子來陷害安流煙了,但是太子似乎沒有廢除太子妃的意思。”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貴妃的聲音冰冷的響起,她的脣瓣微微的張合著:“說到底安流煙都是丞相的女兒,更何況現在丞相的手中還握有兵權,若是貿貿然的將太子妃休了,難道太子就不怕皇位被奪走嗎?”
“那現在我應該怎麼做?”沈心藍疑惑的問道,臉上滿是疑惑的光芒。
貴妃的脣角勾勒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心藍的臉上,一字一句的說道:“聯合府中的那些侍妾一起對付她。最好要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是。”沈心藍恭敬的回答道,然後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之中。
貴妃抬起頭來看著漆黑的天空,脣瓣若有似無的盪漾起一絲冷冷的笑意。這未央的天下,你終於要走到盡頭了!
”母妃。“二王爺緩緩的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臉上露出一道遲疑的光芒,牙齒在自己的脣瓣上面輕輕的咬了一下:”啟稟母后,兒臣並沒有找到母后想要找的玉如意。”
“沒有。”貴妃的眉心皺了一下,她側過頭來看了二王爺一臉,滿臉都是嚴肅的表情:“你可有找清楚?”
“找清楚了。”二王爺一五一十的回答,“本王帶著屬下在畫舫的殘骸裡面找了一天一夜,但是始終沒有找到母后想要的玉如意。”
“知道了。”貴妃似乎遊戲疲倦的閉合了一下眼睛,她朝著二王爺輕輕的揮動了一下衣袖,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
“母后,兒臣告退。”二王爺佝僂著腰離開了。
貴妃疲倦的在凳子上面坐下,一隻手輕輕的按壓著自己的太陽許。
玉如意,究竟被藏在什麼地方了呢?
“花若曦。”貴妃
娘娘一臉陰毒的站在虛弱的花若曦的面前,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她的手往花若曦的脖子上面扣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殺氣:“說,那玉如意究竟在什麼地方?那寶物是你花家的傳家之寶,你肯定能夠有辦法找到它的。”
“哈哈。”花若曦仰起頭來哈哈的大笑了幾聲,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絕望的光芒,她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貴妃的身上,脣瓣輕輕的張合著:“難怪你一直留著我,原來你想要知道玉如意的下落。”花若曦緊緊的閉上雙眼,“你還是殺了我吧。來吧,殺了我。反正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意思了。”
“沒有意思?”貴妃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陰毒的光芒,她的脣瓣微微的勾起,緩緩的靠近花若曦的身邊:“你活在這個世界之上真的沒有意思了嗎?”她停頓了一下,眸子的眼神也變得幽深了起來,“難道說現在你的兒子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嗎?那個該死的老皇帝對你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嗎?”
“你要對我的兒子做些什麼?”花若曦的聲音有些激動,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貴妃,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要是膽敢傷害他的話,就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女人的。至於皇上?呵呵?”花若曦呵呵的冷笑了幾聲,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失落的光芒:“後宮三千佳麗,等到我人老珠黃的時候,皇上早就已經忘了我是誰。”
“你不用擔心。”貴妃的手在花若曦的頭頂上面撫摸了一下,似乎是在閒聊一般的說道:“他現在是本妃的話言聽計從,本妃是捨不得殺他的。”貴妃停頓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她忽然伸出手掐住了花若曦的脖子,“快點告訴本宮,那玉如意究竟在什麼地方。”
“咳咳。”花若曦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的臉色漲的通紅,痛苦的從口中發出幾聲咳嗽聲。但是她還是艱難的發出艱難的聲音:“你?咳咳,你還是殺了我吧。”
“玉如意在哪裡?”貴妃的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了。
“不知道。”花若曦艱難的從自己的口中擠出一句話,臉色通紅。
貴妃鬆開掐著花若曦的手,憤怒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甩動了衣袖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回過頭來似乎是在發誓一般的說道:“總有一天本宮要你親口說出玉如意的下落。”
醉香樓的二樓之上,玄慕辰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迷惘的光芒,他悠悠的從口中嘆息了一口,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的碎片。他重新取了一杯酒,然後又灌了一杯酒。
“王爺今夜似乎心不在焉?沈婉的聲音緩緩的從外面傳了進來,聲音之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來了?”玄慕辰的嘴角淡淡的揚起一絲的笑意,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迷惘的光芒。
“王爺今夜心事是不是很重?”沈婉輕笑一聲,“需不需要沈婉替王爺彈奏一曲。”
玄慕辰輕輕的搖動了一下腦袋,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的笑意,他的目光抬起停留在沈婉的身上,緩緩的開口說道:“若是你的姐妹受了委屈,你會怎麼做?”
“姐妹?”沈婉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調皮的光芒,似是在開玩笑一般的說道:“難道王爺也有姐妹不成?”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發出幾聲冷笑,他抬眼看著沈婉,緩緩的說道:“本王猜想你應該知道本王說的是誰。”
“王爺接到線報了?”沈婉的脣瓣輕輕的勾勒出一絲的笑意,她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王爺所說的應該是安流煙吧。”
“嗯。”玄慕辰輕輕的回答了一聲,然後一仰頭將一杯酒灌進自己的嘴巴里面。他的眉頭深深的鎖在了一起,“本王剛剛接到線報?唉。原來那隻玉如意竟然是?唉?”
“王爺究竟在煩惱些什麼東西。”沈婉的眉心微微的動了一下,緩緩的在凳子上坐下,兩隻手拖著自己的腮幫子,但是眼神之中卻隱隱約約的閃動著濃濃的笑意。
“煩惱些什麼?”玄慕辰歪著腦袋思索了好一會之後,才輕輕的搖了搖頭。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苦澀的笑意,他抬眼看著沈婉,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本王告訴你,本王連自己在煩惱些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怎麼辦。”
沈婉從桌上替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玄慕辰,一字一句的說道:“王爺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些什麼。沈婉知道。”
“你知道?”玄慕辰挑眉,他將手中的酒杯擱在桌子上面,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沈婉:“那就說來聽聽。”
“沈婉猜想,王爺是喜歡上太子妃了。”沈婉緩緩的回答道。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酒杯落地聲,玄慕辰站起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沈婉,脣瓣輕輕的顫抖了兩下。
他輕輕的搖動著自己的雙手,臉上流露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光芒,他的臉刷一下子的變紅了,說話也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不,不,不,本王怎麼可能喜歡自己的皇嫂。不,這是不可能。”
玄慕辰不停的搖動著自己的雙手,但是心裡面卻撲通撲通的不停的跳動著。臉也不自覺的泛出了微微的粉紅色。
玄慕辰的心裡很亂,但是腦海裡面卻不自覺的浮出了安流煙的笑臉。
玄慕卿的書房之內,玄慕卿背手而立,眼神悠悠的,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真正的想法。
“太子殿下。”門口響起了叩叩的響聲,這才將玄慕卿從神遊之中喚了回來。
“進來吧。”玄慕辰的聲音輕輕的響起,他的眼睛輕輕的閉合了一下。“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啟稟太子殿下,屬下已經查明瞭。”聶龍跪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樣?”玄慕卿的聲音之中不帶半點溫度的問道。
”王爺現在在醉香樓之內。”聶龍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玄慕卿的背影,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王爺似乎已經知道了關於玉如意的事情。”
“是嗎?”玄慕卿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疑惑的光芒,他思索了片刻之後,緩緩的往外面走去。
聶龍看著玄慕卿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王爺想要去哪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