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一道焦急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柳雪瑤的黑也變成了黑色,衣袖還被火燒出了幾個黑洞來。
“這是怎麼回事?”玄慕卿挑眉,但是聲音之中帶著隱隱的不悅。
“烤魚。”安流煙的聲音低的像是蚊子叫一般。
“大聲一點。”玄慕卿的眉心都皺在一起了,他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安流煙的身上。
“烤魚。”安流煙大著膽子回答,但是眼睛早就閉著了。這畫舫被燒,嗚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烤魚吃而已,沒有想到?嗚嗚?她錯了啦。
玄慕卿緩緩的踱步到安流煙的身邊,他蹲下身子,目光停留在安流煙的身上,嘴角微微的揚起一絲的笑意,但是笑容之中卻不帶一絲的真誠,帶著的只有濃濃的怒氣:“不知道是不是本太子太過剋扣太子妃了,竟然要太子妃自己動手弄吃的呢。”
諷刺,這話語之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但是安流煙卻不敢反駁。嗚嗚?快來個人救救她吧。
“太子妃怎麼不說話了?”玄慕卿的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怒氣,“太子妃以前不是很多話的嗎?”
“我錯了。”安流煙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一般,聲音十分模糊。
“太子妃在說什麼?”玄慕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假裝聽不清楚的樣子,但是嘴角卻隱隱的揚起一絲的笑意。
“我說我錯了。”安流煙站起來雙手叉腰,一雙漆黑的臉對上玄慕卿的眸子之後,立刻垂了下去。
嗚嗚?救命啊。
所以,玄慕卿最後那精緻非凡的畫舫就在安流煙的手中化為烏有了。
玄慕卿站在湖邊看著已經燒的烏黑的畫舫,忍不住輕輕的搖搖頭。唉,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啊?他的畫舫?
第二天,才剛剛回到太子府,門口早已等候著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安流煙從馬車的車窗外面看到這樣的一番情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柳雪瑤也是同樣的疑惑他輕輕的搖搖頭,“難不成她們是在迎接太子妃?”但是這個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才對,看他們的樣子都是來勢洶洶的。
“她們?迎接?”安流煙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脣瓣微微的揚起一絲的笑意:“本妃看來太子殿下這是在給本妃下馬威的才對。”
“太子妃這是什麼意思?”柳雪瑤有些疑惑的看著安流煙,眉頭輕輕的鎖在一起,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遲疑的光芒。
“我們下車吧。”安流煙沒有直接回答柳雪瑤的話,而是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在丫鬟的攙扶之下緩緩的走下了馬車。
“妾身參見太子妃。”一大群女人齊刷刷的朝著安流煙行禮。但是看著安流煙的眼神之中卻隱隱約約的閃過一道不屑的光芒。
安流煙緩緩的走到門口,她的目光悠悠的在一群女人的身上掃過,脣角淡淡的勾起一絲的笑意,但是笑意之中卻沒有帶一分真誠的意味,她的目光停留在管家的身上:“王管家,這是什麼意思?”
“啟稟太子妃,這些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們。”管家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但是目光之中
卻隱隱的閃爍著笑意。
“哦?”安流煙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她的脣瓣微微的勾起一絲的笑意,她腳步輕盈的在所有女人的面前走了一圈,“本妃倒是沒有想到太子府中竟然藏著這麼多的美女呢。”太子妃的話不知道是在褒還是在貶。這讓一眾女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蟬。
“多謝太子妃誇獎。”其中一個女人打著膽子走出來朝著安流煙行了一個禮。
“呵呵~”安流煙發出呵呵的兩聲笑聲,她揚動了一下衣袖,緩緩的踱步走到管家的身邊,聲音之中帶著淡淡威懾的說道:“不知道管家如此做有何意用?”
管家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脣瓣輕輕的顫抖了兩下,一雙渾濁的眼睛四下的的張望了兩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
“嗯?”安流煙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看著管家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絲絲的笑意,她脣瓣輕啟:“難道說這是太子殿下的安排。”
“太子殿下如此安排也是為了讓姐妹們早些見到太子妃。”一個粉色衣裳的女子款步走了出來,看著安流煙的眼神之中毫無懼意。
安流煙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面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她輕輕的閉上眼睛,似是有些疲倦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本妃有些累了。”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周遭掃視一番之後,粉色的脣瓣輕輕的揚起:“若是各位真心想給本妃請安的,還是請明日在過來吧。”
說完,安流煙便帶著柳雪瑤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眾女人面面相覷。
“太子妃。”走到半路的時候,柳雪瑤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為何突然今天這麼多夫人匯聚在府門口?”
“這恐怕是太子殿下的安排。”安流煙的脣瓣微微的揚起,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炯炯的光芒。
“太子的安排?”柳雪瑤有些遲疑,她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太子這麼安排有什麼意思?”
“你可曾記得本妃說過什麼話?”安流菸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但是目光之中悠悠的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
“不記得了。”柳雪瑤輕輕的搖了搖頭。太子妃整天說這麼多話,她哪記得太子妃曾經跟太子說過什麼話。
安流煙停住了腳步,她回過頭去,目光死死的停留在柳雪瑤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子殿下的心裡始終都認為是本妃傷害了沈心藍。”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奇怪的光芒,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脣瓣,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子殿下今日的意思是他有這麼多的女人,本妃一個一個的是對付不過來的。呵呵。”
“原來如此。”柳雪瑤明白的點了點頭,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在見到安流煙晦暗的臉色之後,就不再說什麼了。
玄慕卿的書房之內,桌上擺著兩隻杯子和一壺美酒。
玄慕辰倒了一杯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看著玄慕卿的眼神之中閃爍著濃濃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脣瓣張合著:“本王聽說太子妃將太子殿下心愛的畫舫給燒了?”玄慕辰的聲音之中不但沒有一絲同情的成分,而是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你這是在諷
刺本太子嗎?”玄慕卿狠狠的瞪了玄慕辰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玄慕辰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頭,脣瓣淡淡的勾起一絲笑意,“太子殿下聽出來了嗎?嘖嘖,本王只是在替太子殿下惋惜而已。”
這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冤家,這件事忽然玄慕辰想起了當初的錦鯉事件,他仰起頭來哈哈的大笑了幾聲,在接觸到玄慕卿警告一般的眼神之後,玄慕辰低垂下頭來,但是脣角依舊好心情的洋溢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說正經事。”玄慕卿的眼神一下子嚴肅起來,他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脣瓣微微的揚起,“那個女人那邊現在情況如何?確定了她的真實身份了沒有?”
“貴妃?”玄慕辰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頭,臉上的神情也漸漸的嚴肅了起來,“這個女人做事實在是太隱蔽了,我手下的人一點都沒有辦法追蹤到他。”
“就連你們天下盟的人都沒有辦法追蹤到的人?”玄慕卿的脣瓣微微的揚起一絲的笑意,但是目光之中閃動著森森的寒意,“但是本太子已經確認了她並不是真正的貴妃娘娘。”
“這點還用你說?”玄慕辰的目光之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他的一根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叩擊著,“但是問題就在於她為什麼要冒充貴妃娘娘?”
“呵呵~”玄慕卿的口中呵呵的發出幾聲冷笑,目光悠悠的轉向窗外,目光幽深的像是一灘井水:“也許是為了權勢。”
“貴妃的權勢?”玄慕辰的口中發出一聲淡淡的疑惑,眉頭都快要皺成一團了脣角微微的勾起:“她現在的身份是二皇子的母妃,難怪她會那麼熱心了?”
“你以為她會那麼甘心?”玄慕卿的眉毛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目光變得幽深起來,他拿起一個杯子在手中轉動著,“她的目的恐怕跟我的是同一個。”
玄慕辰大吃一驚,連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真正的目的是皇位?!”
“不錯。”玄慕卿的頭輕輕的點動了一下目光之中閃動著悠悠的光芒,他的脣瓣淡淡的揚起,“本太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的手段比較高階。”
夜深人靜的時候,貴妃一個人獨自站在御花園裡面,白色的衣服被風輕輕的揚起。
“母妃。”二王爺站在貴妃的後面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臉上盡是諂媚的神情。
“是你放火燒了玄慕卿的畫舫?”貴妃的聲音很冷,像是從冰窖裡面傳出來的一般。
聽到貴妃這麼說,二王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輕輕的搖動了一下自己的頭,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緊張的說道:“這件事情並不是兒臣做的。”
“不是你做的。”貴妃的聲音之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的手輕輕的在自己的額頭上面拂過,脣角勾勒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做的很好。你帶人去畫舫的殘骸那裡給本宮找一件東西。”
“不知道母后想要找些什麼東西。”二王爺看著貴妃的背影恭敬的問道。
“一隻玉如意。”貴妃緩緩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來,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陰狠的光芒,她的牙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脣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