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慕卿的手在他的肩膀上面輕輕的拍打了兩下,脣瓣一翹,眼神之中的冷意更加濃厚起來了,聲音像是從冰窖裡面傳出來的一般:“有時候有些事情是由不得本太子選擇的。”玄慕卿停頓了一下,眼神停留在他的身上,輕輕的閉了閉眼睛,似是很無奈的說道:“即使是親兄弟也一樣。”
“呵呵,太子殿下當真是這天下最好的主人。”玄慕辰的這番話不知實在頒獎還是在損玄慕卿。他的手在身子的兩側緊緊的握成拳頭,脣瓣微微的揚起,似是在微笑,但是眼神之中卻不帶半點的笑意,“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本王管不了,本王也一定要管。”
“為什麼?”玄慕卿微微的抬起頭,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詫異的光芒。他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似是遇到了什麼重大的難題一般。
“為什麼?”玄慕辰看著玄慕卿輕笑出聲來,手指環顧了一下四周,轉移話題一般的說道,“太子殿下可知道這醉香樓是本王的產業?”
“你的?”玄慕卿驚愕的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胞弟,用一種狐疑的眼神打量著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嚴峻的問題一般:“這麼說你就是天下盟的首腦?”
“呵呵~”玄慕辰的眸光之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聲音變得與往常不同起來,“看來太子殿下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你也想要爭奪皇位?”玄慕卿的眉心已經隆成了一個川字,他的脣瓣一翹,眼神變得冰冷起來:“想來本王一直小瞧了你。”
“不。”玄慕辰輕輕的搖了搖頭,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搖晃著,一派翩翩佳公子的優雅模樣,“本王建立天下盟只是純粹為了自保而已。”他的目光中閃爍著淡淡的笑意,溫柔的笑容在嘴角盪漾開來。
“原來如此。”玄慕卿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道陰霾的光芒,他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似是在開玩笑一般的說道:“若是有人想要與你為敵,那恐怕只能怪那人不長眼了。”
“本太子聽說天下盟的底下有各種的能人異士。”玄慕卿繼續說道,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個微笑的弧度:“不知道王爺準不準備動用他們?”
“看來太子殿下真的是知道不少的事情。”玄慕辰的眸光在玄慕卿的身上瞥過,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搖晃著,但是眼神確實極度冷冽的,他啟脣,淡淡的說道:“本王手下有一能人手中有一隻夢幻獸,能夠給人制造出真實的夢境。”
玄慕辰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玄慕卿的身上掃過。
玄慕卿淡淡的笑了一聲,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精光,“你的意思是想讓假貴妃夢見真貴妃逃脫?”
“不錯。”玄慕辰點了一下頭,脣瓣淡淡的勾起,“按照她多疑的個性應該會帶我們找到真貴妃的藏身之處。”
“想的倒是不錯。”玄慕卿的一隻手在自己的額頭上面拂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異樣的光芒:“只是不知道實踐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的。”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當天夜裡,兩道頎長的身影快速的在皇宮的屋頂上面掠過,貴妃獨自一個人躺在踏上,似
乎在閉目養神。
好機會。玄慕卿和玄慕辰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玄慕辰從懷中掏出一直白色的小蟲子,往著貴妃的額頭上面輕輕一彈,小蟲子快速的從耳朵裡裡面鑽了進去。
“啊!”一聲尖叫的女聲之後,貴妃滿頭大汗的從**豎了起來,她的兩隻手在自己的頭髮上面不同的揉弄著,眼神之中還散發著渙散的光芒,她像是瘋了一般往外面衝了出去,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她凌亂的頭髮上面,眼神之中閃動著一道陰謀得逞的笑容。
“發生什麼事情了?”玄慕卿看著貴妃狂亂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知道。”玄慕辰輕輕的搖了搖頭。他也是第一次操縱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岔子。
第二天,天才濛濛藍的時候,貴妃便出現在了竹屋裡面,她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裡面的花若曦。
“你怎麼又來了?”花若曦看著眼前的人,脣瓣淡淡的揚起,似是在恥笑一般的說道:“難不成你已經失寵了?”
“本宮今天就要殺了你。”貴妃的眼神之中閃動著濃濃的殺氣,她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的朝著花若曦的方向逼近過來。
“呵呵~”花若曦冷笑兩聲,一隻手重重的在自己的身上捶打了一下,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好啊,今天你就殺了我。反正我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也呆的夠久的了。”
“你放心。”貴妃娘娘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花若曦的胳膊上面又是一刀,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道嗜血的光芒:“本宮絕對不會讓你那麼輕易就死去的。”
“你還想做什麼?”花若曦抬起頭來看著貴妃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詫異的目光,“你已經摺磨了我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沒有放過自己嗎?”
“放過?”貴妃的眼神有些散亂的望著竹屋外面的石碑,脣瓣勾勒出一道邪惡的笑意,她忽然走到花若曦的身邊,一把掰開她的嘴,將一顆褐色的丸子,塞到她的口中。
“咳咳?”花若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停的咳嗽著,她睜著一雙迷惘的眼睛,看著貴妃,問道:“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
“呵呵。”貴妃陰險的低笑了兩聲,脣瓣勾起一絲惡毒的笑容,眼神悠然的看著花若曦,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可曾聽說過,惠江國有一位叫做鬼婆的用毒高手。”
“是她?”花若曦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懼意,似乎有些失控的朝著貴妃吼道:“不要再賣關子了,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噬魂丸。”貴妃嘴角含笑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來。
“噬魂丸?”花若曦喃喃自語一般的重複著,嘴裡還哼哧哼哧的發出幾聲苦澀的笑意,她抬起頭來用一種怨憤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貴妃,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齒中擠出來的一般:“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噬魂者,吃也。
噬魂丸每半個月都會發作一次,而服下噬魂丸的人會完全喪失理智,甚至對自己最親的人都可以下手殺害,是一種至陰至毒的毒藥。
“你也是個聰明人。”貴妃看著花若曦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讚賞
的光芒,她伸出一隻手,在花若曦的臉頰上面輕輕的摩挲著,脣瓣微微的上揚一個弧度,眼神忽然變得冷冽起來:“只可惜生不逢時,若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也絕對不會這樣子對你。”
“呸。”花若曦狠狠的從口中吐出一口唾沫,吐到貴妃的臉上,眼神堅定的停留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切都只是你滿足自己私慾的藉口罷了。當年我殺了你的父母是因為他們可能是殺手,而現在你這樣對我,除了滿足你扭曲的私慾之外,還有就是你對權勢的無上渴望,你已經迷失了。”
“住口!”貴妃娘娘有些失控的大吼出聲,她伸出一隻手狠狠的往花若曦的臉上打了一個巴掌,血紅著一雙眼睛,身子緩緩的往後面退去,口中似是在喃喃自語一邊的唸叨著:“不對,你說的不對,本宮只是為了報仇,是為了報仇?”
說完這番話之後,她便轉身向著門外跑去。
安流煙獨自坐在花園的石凳上面,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開水,眼神有些迷惘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妾身參加太子妃。”沈心藍的臉上蒙著一層面紗,緩緩的走到安流煙的身邊,輕輕的福了一下身子。
“是你?”安流煙側過頭去,目光觸及到沈心藍之後,微微的呆愣了一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沈心藍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觸摸了一下,神色似乎微微的黯淡了一下,自嘲一般的輕笑一聲:“很醜是不是?”
安流煙的眉心微微的皺起,用一種狐疑的目光在沈心藍的身上打量著,不鹹不淡的問道:“其實你應該很清楚,你從本妃那裡拿到的胭脂根本就沒有毒。”安流煙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很糾結的目光看著沈心藍一字一句的質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幫本妃解釋?”
沈心藍的笑容之中流露出一絲苦澀,她的脣瓣掀起,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她的某光一變,抬起頭來看著安流煙緩緩的說道:“所有都知道妾身所用的胭脂是從太子妃那裡取來的,現在妾身的臉變成這樣,實在很難讓人相信?”
沈心藍的話並沒有說完,安流煙站起來狠狠的甩動了一下衣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起身欲走。
“太子妃且慢。”沈心藍忽然伸出手攔住了安流煙,她的眼睛朝著周圍望了一眼,在看到那道頎長的身影之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跪在了安流煙的面前。
“太子妃,妾身知道這麼長的時間,太子殿下一直都未寵幸過太子妃,太子妃的心裡肯定有諸多的不滿,但是妾身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沈心藍掏出手帕在自己的眼角上面擦拭了一下,鼻子輕輕的**著,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她的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副求饒的樣子。
“本妃並沒有什麼不滿。”安流煙風輕雲淡的回答,眸光瞥見不遠處的那道的身影,清朗的聲音也逐漸的加大起來,“更何況本宮也無心加害你腹中的孩子。”安流煙停頓了一下,脣瓣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似是在自我嘲諷一般的說道:“難道在你們的心本妃當真是那麼狠毒的一個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