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爭吵之後,曲墨淵是對玄慕卿的小心眼五體投地了,最後搖頭作罷。
“既然你不然給我見她,你就給我帶句話,就說希望她保重,要是未央國混不下去了,她可以帶著孩子和父親來找我。”
曲墨淵的話還沒說完,玄慕卿就是一拳過來,曲墨淵笑眯眯的往後躲,總算把這貨惹發脾氣了,這局算是他小勝一籌。
突然想到什麼,玄慕卿聽了下來,他看著玄慕卿很認真的說道:“流煙身上的毒,你有沒有辦法,如今她肚子裡又有了孩子,但是你給她的解藥好像對性格影響很大,而且解藥也不多了,你有完整版的解藥嗎?”
曲墨淵皺著眉搖搖頭:“解藥我沒有,在貴妃手上,要先除去她才有只好流煙的希望,還有你宮裡的事情,我看十之八九是貴妃的人乾的。”
“貴妃?不可能,我一直在防著她,她不可能有機會進入宮中的。”玄慕卿搖搖頭。
“你笨啊。”曲墨淵搖搖頭無語了,“難道就不能是她收下嗎?你難道就能保證你後宮的那些女人沒有被她利用嗎?你要知道那個老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那些個後宮裡要爭寵的女子了。”
他這麼一說,玄慕卿的腦袋裡突然的一亮,他的腦袋裡把這幾個月來的事情的都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然後便發覺到了問題的所在。能被貴妃利用的,自然是如今有利用價值的,他早就知道宮裡有個夏靜言,但是夏靜言現在已經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根本就不用擔心,他還企圖從她身上知道更多關於貴妃的事情。
那這麼想來只有一個人最有嫌疑,那就是……最近被封的白鈺。想著白鈺和沈心藍酷似的樣貌,然後是她捨身救安流煙,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怎麼這麼就有問題和懸疑呢?
“想明白了?”曲墨淵白了一眼玄慕卿。
玄慕卿點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往書房而去,既然有了眉目就要快點查清楚,早一日真相大白,安流煙早日少受一些煎熬。
“唉,你……”曲墨淵看著快速離去,一個招呼也沒打的玄慕卿,心裡鬱悶到了幾極點,之後想了想便除了皇宮到街上找了一家客棧下榻,準備第二天去拜訪安流煙。
玄慕卿的速度很快,在受到了曲墨淵的提醒之後,他便從貴妃著手,然後很快的便發現了很多可疑的地方,真相漸漸浮出水面。這可急壞了李小蝶。
李小蝶在白鈺的屋子裡,急的在屋裡走過來走過去,不斷的額踱步。
“完了,完了,白妃,我們完了,皇上很快就會查到我們的,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
白鈺沒有出聲,她的表情也沒有很緊張:“是你完了,不是我。”過了一陣她這麼說動啊。
她這一說,李小蝶便是一愣,然後震驚的看著白鈺:“你,難道你……你要我替你頂罪?”
“人不是我殺的,我怎麼要叫你頂罪呢,這件事情都是你全權主導的,我只是提供意見,但是都是你執行的,所以是你完了,不管我的事情。“
“你……白鈺你……“李小蝶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鈺,心裡的恐慌一時間將她層層包圍。在白鈺殘忍狠毒的笑容中,李小蝶恍然大悟。
“原來你一直都是再利用我,你根本就不會幫助
我,你要的只是一條幫你做事的狗,還是一條想踢開就踢開的狗,現在你還想我替你頂罪,把所有事情都讓我扛起來?我告訴你,你做夢,我這就去跟皇上說!”李小蝶氣沖沖的就往屋外走去,只是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腦袋便開始發暈,然後口腹間一陣腥甜,嘴裡吐出了一口血,而她的鼻子,眼睛和耳朵也有著鮮血流出。
“你,你……”李小蝶轉身指著白鈺,她面色猙獰,指著白鈺之後,很快的便倒在地上,然後便沒有了直覺,漸漸的死去。
白鈺眨也不眨眼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然後換來自己的從家裡帶過來的衷心侍女,讓她就李小蝶扔進井裡去。
很快的,宮裡又起了新的風浪,這次經過查證,西戎娘娘的死和李小蝶有關,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李小蝶,最後太監們在水井中找到了已經屍體泡爛的李小蝶。
至此這件事情算是有了尾聲,大家紛紛說著李小蝶是畏罪自殺的,李小蝶一死,同時也證明了西戎貴妃並不是安流煙所殺的,安流煙沒事了,安展熊也從牢裡被放了出來。
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結束了,但是玄慕卿卻沒有放手,白鈺也以為玄慕卿不會在追究了,只是當她回到她寢宮的時候,意外的竟然看到了玄慕卿。
“臣妾參見皇上。”白鈺低著頭飛玄慕卿行禮,一時間拿捏不準玄慕卿想要做什麼。
“愛妃,這陣子可還適應宮中的生活。”玄慕卿隨意的問道。
“會皇上,謝皇上關心,白鈺在這裡生活的挺好的,大家都被我很好。”
“你喜歡這裡就好。”一邊說著玄慕卿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白鈺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心想他是不是要留宿,想到這裡,她心裡開始竊喜:“皇上,皇上可是要留宿在臣妾這裡?”
玄慕卿抬頭看了白鈺一眼,然後點點頭:“先伺候本王沐浴吧。”
聽到玄慕卿這麼說,白鈺心裡欣喜得很,因為玄慕卿表現的很正常,所以白鈺也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
“皇上今天怎麼想到來臣妾這裡了?”她話裡的意思就是在不滿以前玄慕卿獨寵安流煙的事情。
玄慕卿也很配合她說道:“皇后有身孕,不方便伺候。”當他這麼說的時候,白鈺心裡最後的一絲顧慮便打消了,皇上也是人,安流煙如今有身孕,夫妻方面難免就有些不和諧,所以玄慕卿來找她無可厚非,畢竟男人嘛,有女人在身邊的話,還有幾個能忍受的了的?除非他不行。
白鈺替玄慕卿更衣,當玄慕卿的身體展現在白鈺面前的時候,她低著頭,臉上佈滿了潮紅,雖然她心思深沉,但是說到底是未經歷過情事的處子,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身體,所以她很難害羞。
玄慕卿坐在浴桶中,白鈺拿著洗澡的布給他擦著身體。手臂,脖子,胸膛,白鈺的臉越來越紅,紅的快滴出水來。玄慕卿就好像沒看到這可口的菜餚一般,只是靜靜的坐在木桶裡,閉著眼小憩。
孰不知,在他閉眼間,白鈺雖然臉紅心跳,但是在最出的驚訝後,她還是時不時的用眼睛偷瞄玄慕卿的身體。
這麼說來的話,玄慕卿很吃虧……
好一陣,白鈺才磨磨蹭蹭的替玄慕卿把澡喜好,玄慕卿也不多說,
洗好了之後,直接走出浴桶,用乾毛巾擦乾身體,然後穿上睡袍,他的動作毫無拘謹,一點也沒有在意白鈺在。
白鈺紅著臉,但是腦海中還是不斷的浮現剛剛看到的畫面,那雄壯有力的胸膛還有那精壯的肌肉。白鈺想著只要過了今晚,她白鈺在宮裡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有了一席之地了,對於李小蝶的死,她絲毫沒有愧疚,反而現在的她,很感激李小蝶,要不是她,宮中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安流煙就不會被官員彈劾,百姓上書,也不會有今天玄慕卿到她這裡來過夜的事情。
“皇上,時候不早了,我們……我們是不是要早點歇息?”白鈺軟軟喏喏的聲音想起,她想看玄慕卿又不敢看,少女的嬌羞和渴望被壓縮在一個身體裡,讓她生出以前從未有過的心情。
“嗯。”玄慕卿點點頭,然後向著寢宮走去。
到了床邊,玄慕卿走到薰香處,換了裡面的香,將他帶過來的香放進薰爐中點燃。
“我喜歡這種味道的薰香,其他的香睡不安穩。”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到床邊,對著白鈺招招手。
白鈺已經換上了絲質的睡衣,曼妙動人的酮體若隱若現。她蓮步輕移走到床邊,本想上床睡覺,卻發現玄慕卿火熱的看著她,
原本就泛著粉紅的臉紅的愈加深刻:“皇上……”她嬌羞的喊了一聲,聲音裡滿滿都是撒嬌的意味。玄慕卿心裡直皺眉頭,但是面上還是表現的很正常。
“時間還早,不如愛妃先給本王彈首曲子吧,本王近日太忙,精神需要舒緩。”
他話一說完,白鈺先是一愣,然後點頭去曲琴來。
幽幽暗室,白鈺認真的彈著琴,但是心裡不斷的想著怎麼勾引玄慕卿,她可不會只滿足兩人就這樣一個彈琴一夜,一個聽琴一夜。
在白鈺心思婉轉的時候,玄慕卿心裡也是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他可真不願意和白鈺呆一起太久。想到她的所作所為,他就噁心,忍不住的想要講她打入大牢。
過了好一陣,白鈺彈了四首曲子之後,她起身,發現玄慕卿好像睡著了,空氣中充滿了薰香的味道,是玄慕卿帶來的香,白鈺聞了聞發現味道她很喜歡。
上床,跪在在玄慕卿的身邊,看著他的眉眼和嘴脣,白鈺伸出手描繪著他的樣貌,輕輕的說了句:“你是我的。”
說完,她準備偷親玄慕卿的時候,突然的腦袋發暈,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最後她往床邊一倒,昏睡了過去。
她一倒下,玄慕卿便睜開眼,眼裡沒有一絲睡意:“你還要看戲到什麼時候,還不快出來?”他的聲音有些慍怒。
“哈哈,真是憋死我了,你小子無福消受啊。”曲墨淵出現在房價中,他走到床邊看著白鈺打趣玄慕卿。
玄慕卿不理他,起身披上自己的衣服,一邊穿衣,一邊說道:“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在商量。”一說完他便大步離去,看上去憋氣不少。
曲墨淵好笑的看著玄慕卿脾氣無處發,心裡很樂意,待玄慕卿走後,他將一個小瓷瓶在白鈺的鼻子下晃了晃,然後白鈺便直直的坐了起來,她的眼睛還閉著,但是坐的很標準。
曲墨淵搬來一張凳子坐在白鈺的對面開始忙活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