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玄慕卿被氣的半死,三十多萬計程車兵就這麼集體臭烘烘的暈倒了,這仗還才開始就吃了虧,著實憋屈。
“你自己看著辦吧,解決不了外面的問題,我看你這將軍也就別當了。”他這都養了些什麼大將,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驍勇耷拉著腦袋,苦哈哈的給玄慕卿行禮告退。
玄慕卿來到軍事圖前,看著圖上的地勢和兵力分佈,手指緩緩的摩擦著拇指上的扳指。這凸凸山顯然是易守難攻,是夜月國的天然屏障,要攻克凸凸山還得兵行險招,玄慕卿皺著眉認真的思索著。
驍勇走出大帳,被外面滔天的氣味薰得眼淚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揮揮手招來一個人。
“將軍有什麼吩咐?”
“目前軍營裡沒有暈倒計程車兵還有多少?”一邊說一邊憋著氣,這味道真是臭的可以。不知道夜月國的人是吃了什麼拉出來的。
“回稟將軍,目前還清醒的人大概有十萬。”小兵手掩著鼻子擔憂的說道。
驍勇點點頭,“傳我的命令,剩下的十萬士兵用布蒙著鼻子分幾批將這暈倒的三十萬士兵運到三里之外的山溪和湖泊中去清洗。”
“遵命。”
就在未央國軍營裡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安夜華派去的一千人頭上帶著網套一步步的接近未央國的軍營。
“主帥說伺機行動,我看敵營現在忙的很,要是他們把人都運走了,我們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嗯。”為首負責的一人點點頭,“不能讓他們走,不然第二計劃不好執行。”
眾人分幾批聚集在一起,為首的那名負責人對大夥說道,“現在時機成熟,發訊號!”
只聽嘭的一聲空中有物體爆裂散發出黃色的煙霧,不遠處全身上下武裝著網子的十來人將他們面前的十幾個大桶紛紛掀開,掀開後他們快速離開和大部隊匯合。
“嘿嘿,這下未央國的人不死也要飽受折磨了。”其中一名全身武裝看不清臉計程車兵壞笑著。
“嗡嗡嗡……”的聲音頓時爆發開來,原本呆在木桶裡的大毒蜂們摩拳擦掌的在桶內盤旋,然後漸漸的隨著空氣的流通,它們嗅到了讓它們陶醉發瘋的氣味,立刻大軍紛紛出動去尋找那根源。
夜月國的大帳中,安夜華聽著來人的彙報臉上露出壞笑,“這下我看未央國還怎麼得瑟,傳令下去十萬大軍進入備戰狀態,我要一舉拿下未央國的主帥。”
安夜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雖然年紀小,但是軍事上的才謀可不容小覷。
大毒蜂是夜月過特有的品種,原先交戰裡的糞水中安夜華命人加入了吸引大毒蜂並讓它們發狂的東西,所以此刻,萬千毒蜂大軍浩浩湯湯的往那三十萬大軍的地方而去,沿途毀壞了大片的樹木。
異樣同樣的也引起了未央國這邊的注意。
“什麼聲音?”玄慕卿問驍勇。
驍勇抓抓腦袋,“皇上,現在外面亂成一片,我去看看探子們有沒有沒送來什麼訊息。”
玄慕卿隱隱有不好的感覺,他走出大帳,雙眼緊縮,不遠處的天空一片黑壓壓的往自己的營帳方向而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快,快傳令下去燒燬暈倒的那三
十萬大軍的衣物,然後全軍向後撤退五十里到鼓山,越快越好!”
驍勇被玄慕卿焦急和憤怒的神情嚇到,馬上出去指揮清醒著計程車兵脫暈倒計程車兵的衣物然後焚燒。
頓時,一片大火熊熊燃起,整個軍營燃起火,冒出了濃濃大煙。
這時毒蜂們已經抵達,它們發狂一樣的往身上汙穢不堪計程車兵身上撲去,原本暈迷著計程車兵被毒蜂蜇痛醒了過來,頓時一陣痛苦的哀嚎,他們不顧禮儀開始全身**的往後方退,邊跑邊用手揮趕毒蜂。
濃煙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薰的一些毒蜂們找不找目標。
毒蜂四竄,未央國計程車兵門丟槍卸甲的紛紛逃竄,好多人臉上開始腫起異常恐怖的大包。
玄慕卿看著自己的這些將士,他一邊揮趕著毒蜂一邊憤怒。
“撤,撤,撤!大夥趕快撤到鼓山,本皇有辦法抵抗這些毒蜂。”
玄慕卿騎著快馬帶著驍勇和一小部分的人快馬加鞭的去鼓山,他們計程車兵在後面叫苦不迭的拼命跑著。
“皇上,你有什麼方法驅趕毒蜂?”驍勇臉上腫著三個大包焦急的問玄慕卿。
士兵可是每個將軍心頭最重要的,現在這些士兵遭受毒蜂攻擊,他心裡很難受。
“本皇自由主張,這毒蜂是夜月國特有的,要驅趕這些毒蜂就要找到它們懼怕的東西,而鼓山長的一種樹木,它們的葉子焚燒起來產生的味道可以驅趕毒蜂,它們樹幹裡面的汁液可以治療被毒蜂蟄傷的傷口。”
一行人趕到鼓山的時候,紛紛的去尋找玄慕卿所說的樹木。
不一會,眾人扛著樹木的枝幹回來了,玄慕卿招呼了大家然後又快馬往回趕去救人。
當他們回去和那些士兵相遇的時候,很多士兵已經不成人型,特別是那三十萬士兵。
驍勇看的眼睛裡都泛起了淚水。
“動作快點,現在是你發表情緒的時候嗎?”玄慕卿一巴掌拍到驍勇的腦袋上,他真是越來越覺得這將軍的人選要換換了,也不知道驍勇前幾年是怎麼守衛未央的。
安逸的日子過久了,人就沒有熱血和鬥性了。玄慕卿看在心裡同時對以後的治國方針做出了一些規劃。
士兵們點燃樹葉,然後劃開樹幹讓裡面的**流出來抹在傷口上。
幾十萬的大軍元氣大傷,哪還有點軍人的樣子?光著衣服的,渾身是包的,還全身臭烘烘的,真是看的玄慕卿一陣頭大。
這還只剛剛開站,己方就慘敗下陣來,看來之後的仗他要全權接手了,不然不僅贏不回安流煙就連未央都會被夜月國吞併。
想到這裡,玄慕卿臉色很不好,他現在想也不用想,安流煙現在一定在對方的軍營中,她怎麼能這麼幫夜月國滅未央國呢?
她可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凝妃!
塗抹了樹木汁液計程車兵身上的紅腫大包漸漸褪去,一行人整頓了下然後向鼓山而去。
鼓山的地勢艱險數目繁多,而且因為入山口是一字天所以易守難攻,因此限制了外面的人大規模進攻的可能性。
玄慕卿之所以退兵駐守在這裡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雖然一戰下來未央國吃了虧但是戰爭還沒有結束,所以誰也不能說勝敗。
“交待下去大軍休整,然後派一小部隊回去調集糧草和士兵的衣物,夜月國暫時不會有大規模的進攻,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是如何心狠手辣的。”玄慕卿冷冷的說道,現在如果安流煙就在他面前,他一定會狠狠的打她屁股一頓,什麼叫以夫為天,什麼是夫綱。
“安流煙你這死丫頭。”玄慕卿說的咬牙切齒但是心裡又恨不起來。
安夜華率領大軍一路上看著被未央國士兵扔下的兵器他開心的大笑起來。
“痛打落水狗。”他能夠想象之前這裡的遭遇也能夠想象未央士兵現在的情形。
“主帥,軍師傳來訊息說讓我們回軍營。”一名手下給安夜華傳達訊息。
安夜華揮揮手,“這麼好的機會我不會放過的,要是一次性就俘虜對方主帥這場仗我們就贏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安夜華生氣的說道,“我是主帥我自有定奪,現在未央國計程車兵戰鬥能力大幅度的減弱,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安夜華一副掌控戰場,胸有成竹的說道。
如果不是玄慕卿在未央國軍營裡情況確實會是安夜華所說的,但是萬事總有變數,玄慕卿的存在就是這場戰爭的變數。
他了解夜月國的國情,也知道怎麼驅趕毒蜂和治療被毒蜂蟄傷的傷口,所以現在的未央國士兵們虛弱但是卻沒有安夜華心裡所想的那麼虛弱不堪。
而且玄慕卿所選的駐紮地鼓山,安夜華是不不瞭解的,所以他註定不可能一次性拿下未央國的軍隊。
果然,當安夜華一行人來到鼓山時,看到那一道峽口,安夜華的臉色變得沉重。
“倒是選了個好地方,縮頭烏龜。”他不滿的說道,心裡很是遺憾。
“傳令大軍回營。”
安夜華不甘心的指揮大軍無功而返,雖然今天的這場戰已經很漂亮了,畢竟讓幾十萬未央國士兵如此狼狽和不堪已經是豐功偉績。
但是安夜華不滿意,他可不緊緊只是滿足讓敵軍元氣大傷,他要的是勝利,是俘虜對方的主帥。
小小人兒的野心倒是大的可以,比他孃親安流煙的圖謀還大。
尋慕卿的帳篷裡,探子來報鼓山前的情況。
“夜月國計程車兵集結在鼓山之前,見我方的地勢攻不進來於是準備回營了。”
玄慕卿放下手中的書籍,他看著跪在下方的探子認真的問道。
“帶頭的人是誰?”
“稟告皇上是一個孩子。”探子恭謹的回到。
“一個孩子?”玄慕卿皺起眉頭。“這夜月國耍的什麼花樣,竟然讓一個孩子統領三軍。”
“情報可屬實?”玄慕卿在一次確定一下。
“是的,那孩子確實是對方的主帥。”
沉吟了一陣,“對方的軍師呢?那個女人在哪裡?”
“安軍師在對方的大營中,但是這次的戰爭她沒有插手,都是那個孩子一手策劃的。”
“哦?看來這孩子倒是真有幾分本事。”玄慕卿想著先前己方的狼狽,然後重重一哼,“就是手段太卑劣了些。”
看到玄慕卿發怒,探子不敢回話,低著頭看著地面。
“那孩子叫什麼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