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更過分的我還沒有做出來呢。你自己管教無方,讓你的兒子可以肆意的謾罵我,他怎麼罵我的你也聽到啦,這樣你還怪我打了他,你難道不會覺得很莫名其妙?”老何臉上閃過一道不忿,哼哼的說道。
陳浩明也自知理虧,但還是辯駁道:“雖然是這麼說沒有錯,可是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你至於這麼下狠手嗎?你看你都把他打成了什麼樣?”
“狠嗎?我認為我已經夠手下留情了,你看看你兒子,至少他還有一息尚存。要不是我手下留情的話,現在的他已經死了。”老何直接冷聲說道,的確,換作是別人的話以老何的性格早就隨便找個藉口讓人把他給斃掉了。
陳浩明表情帶著狠戾,但卻不敢反駁老何,畢竟是他有錯在先,老何說什麼都不為過。而且陳浩明不敢反駁老何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此時的老何明顯有些不對勁,以前他見自己的時候態度至少還算是友好,可是此次見面和友好根本就插不上邊。
陳浩明無法理解老何為什麼這一次見面竟然就這麼冷漠,老何這麼冷漠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徐振洋。徐振洋可要比這個陳浩明要牛逼的多了,而四小霸王得罪了徐振洋的朋友,他自然就選擇站在徐振洋這邊了。
而既然四小霸王和徐振洋是敵人,那麼自然也就是他的敵人了,他自然也要表現出一副討厭他們的樣子才行。
所以原本保持著和陳浩明不錯的關係的老何此時的態度也發現了明顯的變化,言行之中都是對陳浩明等人的厭惡。
陳浩明還想說話,可是王志明的老爸卻走了過來,然後拉下拉陳浩明的衣角,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老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現在要是和他起衝突的話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我們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陳浩明聽到這話才略微冷靜下來,知道這裡可是警局,要是在這裡和老何鬧起來的話對於他來說絕對沒有一點好處,只有等回去之後再說了。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陳浩明冷哼了一聲,而後攙扶著陳元彤走了出去。
老何也是冷笑,心想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在老何看來,以陳元彤那個小崽子那麼嬌蠻的個性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到時候肯定會再去找林若蕭的麻煩的,而以林若蕭身為玉京市最大黑幫老大的性子他絕對是死定了。
老何之前就對於林若蕭的身份非常的好奇,所以特意讓人去查了一下,雖然無法查出林若蕭的完全身份,但卻知道了林門的老大名字也叫作林若蕭。
雖然林若蕭的身份查不出來,可是老何卻覺得那個林門的老大絕對就是林若蕭了,林門的老大和林若蕭同名同姓,這說起來是在是太巧了一點,老何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
而再說徐振洋這個人,被稱為天縱奇才也不為過,可是擁有過人的能力,所以徐振洋這個人自然也就傲得很。他可不會隨便和別人交朋友,那麼高傲的傢伙會親自出面來保林若蕭,那就代表了林若蕭和他關係不一般,要是林若蕭沒有和他同等的社會地位他會願意和林若蕭交朋友?
陳元彤這一家都是蠢貨,不但他們家是蠢貨,其他三家也都是蠢貨,什麼四小霸王,比得上玉京市第一黑幫老大?
此時,玉京市中心醫院的病房門口聚集著一批人,在焦急的等待著,這些人都是四大富商的人。他們在等醫生治療陳元彤等人,他們被林若蕭所打傷,在警局裡解決掉案件之後就立刻趕到了這裡。
根據銀針診斷,四人皆為粉碎性骨折,且受傷嚴重,能夠痊癒的機率很小。
目前為止,已經被診斷住無法治療的就有陳元彤和李九雲兩人,這兩人平時身子骨就弱,骨頭自然最脆,被林若蕭那麼一敲打、再加上身體原因,這不就已經沒救了?
“你特麼的說什麼屁話?什麼叫治不好了?你這個飯桶庸醫,你連病人都治不好還當什麼醫生?”病房門口,陳浩明抓著一個醫生的衣領咆哮著,就在剛才,那個醫生告訴他已經確診了陳元彤的傷無法治療了,陳元彤這輩子只能拄著柺杖或是坐在輪椅上度過餘生了。
所以陳浩明才會如此憤怒,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日後還想他繼承家業,可是現在,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還如何來繼承他的家業?
自己花重金在這裡治療,結果這個廢物醫生竟然告訴自己無法治療?他抓住那個醫生的衣領陰狠的嘶吼:“庸醫,我告訴你,你無論如何都要把我的兒子治好,要不然我就殺你全家,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就試試看!”
此時他暴跳如雷,非常的憤怒,竟然拿這個可憐的醫生出氣。
那個醫生也被嚇壞了,他也看得出來陳浩明是說到做到的,而且以陳浩明隨身攜帶這麼多保鏢來看,他也絕對有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
“我真的無能為力,令公子傷勢嚴重,骨骼全部碎裂,嚴重程度要比其他三個人都要嚴重,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你見諒。”那個醫生唯唯諾諾的說道,整個人已經是呆若木雞,被陳浩明給嚇呆了。
“無能為力?見諒?這麼說你是故意找死了?”現在陳浩明哪裡聽得進去那一聲的話,此時他只要他兒子平安無事,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老陳,你冷靜點,醫生說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你再怎麼威脅他也沒用啊,現在為今之計是調查出那個男人的身份,然後解決掉他為陳元彤報仇。”此時,王志明的父親王鼎天走過來說道。
他和王志明一樣,心思縝密,為人處事,沉著冷靜。哪像陳浩明一樣,動不動就暴跳如雷,他兒子陳元彤亦是如此,令人不禁生出一種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感覺。
不過這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王志明的腿還治得好,要是他也落得和陳元彤一樣的下場的話,只怕王鼎天也會不淡定了。
王鼎天此時無不是在心中暗歎,好險被完全打斷腿的不是我兒子,不然我也要抓狂了。
陳浩明聽到這話這才略微冷靜了些,無論怎麼說王鼎天都是他的盟友,王家和陳家現在相交甚好,他也不好去拂他的面子。
王鼎天對那個醫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離開。
那個醫生頓時對王鼎天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後訕訕的離去。他自己也暗地裡捏了一把冷汗,此時要不是王鼎天出言相勸,自己估計已經被那個暴發戶給做掉了。
這些有錢人真是了不得,動不動就要殺人全家。以後還是要繞道走才行,要是這個世界再多一些這樣子的人的話,只怕就沒人敢做醫生了吧。
王鼎天拍了拍陳浩明的肩膀,說道:“去看看陳元彤吧,他現在受了傷被人打斷了腿,正是需要家人關心的時候。”
聽到這話,陳浩明也是嘆了口氣,走進了病房裡面去了,火發也發過了,可是自己兒子的腿終究是斷掉了,自己就算殺人全家又能怎樣呢。
病房內,陳元彤呆若木雞的躺在病床,此時他的身上纏著些許繃帶,綁成了一個木乃伊似的。
他的面色蒼白,額頭上縫了八針,那是昨天在警局裡面給那些警察打的。一張好好的臉變得如此難看,再也不復以往的英俊。
他的眼神籠罩了一層陰霾,神情中帶著怨毒,見到自己父親進來他第一句話就是:“爸,我要殺掉他!”
“林若蕭,你這混蛋,快起床!”譚小陌“嘭……”的一聲推門進來,然後就直接大喊大叫了。
林若蕭酣睡著,撓了撓肚皮,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林若蕭!特麼的……”譚小陌見到他林若蕭不為所動頓時怒了,一把扯下他身上的被子,頓時,穿著大紅底褲、大腿有著濃密腳毛的玉體就橫陳在了譚小陌的眼前。
“一個大男人的,老是穿著大紅底褲,你是哪裡有問題。”譚小陌沒好氣的說道,這顏色,都快閃瞎她的眼了。
“你還說?老是擅闖人家的閨房,連門也不敲一下,然後一進來就扯人家的輩子,你這是耍流氓你知道嗎?”林若蕭也不樂意了,自己穿紅底褲怎麼了?紅底褲喜慶啊,而且我穿又沒讓你看,你自己要跑進來掀我被子的,關我什麼事啊?
而且就你一個人唧唧歪歪的,老子那些女人看到老子穿紅底褲不什麼也沒說?真是不懂欣賞!林若蕭心中肺腑不已。
“我呸!對你耍流氓?姑娘我是前輩子是遭了多大的孽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啊?你能不能不要痴心妄想了嘞?”譚小陌反駁道,開玩笑,對你耍流氓?本小姐冰清玉潔的,碰你還嫌汙了手呢,而本小姐看你那是給你面子,其他人沒準還看都不看你呢。
“那可沒準,誰知道你看著我這麼性感誘人的身體會不會獸性大發?到時候把我給那啥了,那我就那啥了……”林若蕭頗有怨念的說道,而後從船上坐了起來,仔細想了又想:“看來,以後我睡覺要關門,謹防你這女色魔闖進來把我那啥那啥了。”
“信不信我給你一臉?”譚小陌那叫一個氣的,我是女色魔?你才是大色狼好不啦?講得你好像很委屈一樣,本小姐都還沒有說話呢。
“得得得,就知道戳中你的傷疤了,惱羞成怒了。”林若蕭又是洋洋自得的說的,可就在譚小陌即將發飆的時候,林若蕭頓時話語一轉,問道:“行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我可忙著呢。”
“忙你個魂靈頭啊,忙什麼?忙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出去徹夜未歸,等到凌晨才回來,老實交代你是去哪裡鬼混去了?”譚小陌眼皮子一拉,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林若蕭。
“你們怎麼問的問題都是千篇一律的?能不能有個新的創意啊?”林若蕭無奈了,今早自己剛回來的時候被軒轅飄雪攔住也是問這個問題,難道就不能來點稍微有建設性一點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