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昊見她生氣了,不敢再多問,只能無奈地聳了聳眉頭,將嫣羽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將頭埋進她的髮間,有些委屈地低聲道:“我吃醋了,好多好多的醋......”
嫣羽被他的話和語調給逗樂了,不僅消了氣,反而輕笑了一聲,反問道:“味道如何?”
炎昊直起身,很是鬱悶地瞪著嫣羽,沉聲道:“讓我這麼難受,你還敢幸災樂禍??看我不好好罰你!”說罷,他猛地低頭快速噙住了她柔嫩的小嘴,霸道地親吻啃咬起來。
嫣羽退無可退,又不敢推他,怕扯裂了他的傷口,只能任由他欺負。
雖然他的吻霸道而熱烈,但嫣羽卻彷彿能感覺到他吻裡的不安和在意。心中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她抬手輕輕抱住他的腰身,溫柔地回吻起來。
察覺到她的舉動,炎昊心裡一喜,知道她是在安慰他,心裡的不安頓時消散開去。原本霸道的吻也溫柔了不少,轉而變成了痴迷和憐惜的輕吻。
他的溫柔和小心讓嫣羽心頭一緊,越發心疼起他來,隨即脣角微微一勾,主動貼近了些,大膽地向他索要更多。
感受到她的熱情,炎昊心裡說不出的喜悅,擁著她吻了個天翻地覆,天旋地轉。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喘息著分了開來。車內光線昏暗朦朧,但炎昊依舊能看出她的臉有多紅,還有那迷離的眼神,真是十足的誘.人。
“你該慶幸我身負重傷,不然,像這樣引.誘我,下場可是極慘的哦。”炎昊勾起她的下巴,曖昧十足地笑道。
嫣羽笑了笑,捏住他的手指從她下巴上拿了下來,毫不示弱地挑眉道:“現在誰的下場最慘?”說到這裡,嫣羽垂眸看向他的下身某處,一臉壞笑。
炎昊順著她的目光向下,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無奈地仰頭笑了笑,“很好。”再度低下頭,寵溺地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蛋,“你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壞了。”
嫣羽笑眯了眼,得意地晃著腦袋,以一副老學究的樣子說道:“哪裡哪裡。所謂近墨者黑也。”
炎昊笑著咬了咬脣,無奈地搖了搖頭,甘拜下風。不過,他真是愛極了這樣的她。
兩人又有說有笑地閒扯了一會兒後,這才躺下休息。
而馬車外面,火堆旁,獨孤夜仰面躺在地上,枕著自己的雙手兀自盯著月朗星稀的夜空發呆。
雖然聽不清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麼,但他能聽出他們時不時的在笑,那些歡聲笑語落進他耳朵裡,彷彿幻化成了無數細密的銀針,不停地紮在他心上。
原來愛一個人會這麼痛苦,如果可以選擇,他真的寧願做回原來的那個自己,沒有七情六慾,不會心痛難過。
他現在都想不通,曾經那樣一個冰冷的自己,為何會跟全然陌生的她產生交集,並且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局面。
上天刻意安排他和她相遇,讓自己成為她的仇人,而自己卻又無法控制地愛上她,難道是為了懲罰他嗎?懲罰他殺戮過重??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獨孤夜便忍不住無語地笑了。這樣的理由也能想得出來,自己真是夠可以的。不過,用這個來安慰自己,似乎還不錯呢。
無聲地苦笑了一番後,他閉上了雙眼。雖然極力想要入睡,卻是久久未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