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炎昊又在書房裡作畫,劉公公帶了福生過來聽候差遣。
炎昊頭也不抬地吩咐他候在一旁,自己則一門心思畫畫。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將畫筆一放,小心翼翼地拿起畫紙很滿意地欣賞起來。
不經意地一轉頭,發現福生正一臉好奇的樣子,便笑了笑道:“過來。”
聞言,福生雙眼一亮,忙笑著幾步上前。當目光觸及紙上的人兒之時,他頓時驚得呆住了。
好半晌,他才喃喃地開口道:“殿下真是才華橫溢,竟然能將女子畫得這般栩栩如生,美麗無比。只是......”
炎昊眉頭一挑:“只是什麼??”難不成這小太監還懂得鑑賞詩畫?
“奴才覺得......這畫上之人似乎跟那晚的女刺客有幾分相似。”福生猶豫著說道。難不成那女刺客不是要刺殺殿下,而是......殿下的朋友??
此刻,炎昊也很驚訝:“你確定??”
“那個......好像確實是有點像,不過當時是晚上,或許沒看清楚也說不定。”福生有些猶豫地說道,心裡不無忐忑。
聽他這麼說,原本有一絲莫名期盼的炎昊,雙眼再度黯然了下來。
是啊,應該是沒看清楚吧?怎麼會是她呢?她明明早就......一想到嫣羽的死,他的心便彷彿被鈍刀割著,痛得他難以呼吸。
“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炎昊轉過身去,抬手捂住胸口,有些急促地喘息起來。
“殿下,您沒事吧?”福生見他似乎不對勁,忙擔憂地問道。
“出去!”突然的大喝,將福生嚇得顫了一下,連忙噤聲退了出去。
是因為那畫上的女子嗎?看來,關於二殿下為情所傷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啊。
*********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炎昊,炎昊你救我......救我......啊!!!”一聲慘叫在黑暗中響起,無比的淒厲。與此同時,炎昊猛地從□□坐起了身,一身冷汗地大口喘著粗氣,一顆心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許久,他才從噩夢之中緩過勁來,抬手撫上額頭,心裡充滿了不安。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