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嫣羽嘗試著逃跑。不,也算不得逃跑,只是想測試一下他所說的中毒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她會拼了命逃出去。
但是為了預防萬一,她不敢跑太遠,怕真的毒性發作會死掉,所以就選擇了離洞口最近的一個隱蔽處。
等待了許久,當時間超過昨天吃藥的那個時間過後,渾身突然猶如被千萬根針在扎一樣,甚至感覺連骨頭都被扎穿了似的,奇痛無比。
嫣羽緊咬下脣倒在了地上,雙手十指因為痛苦而深深地扎進了土裡,可指尖的痛卻遠遠不及身體的痛苦,額頭上的冷汗浸溼了髮際,又一滴一滴落進土裡。
嫣羽顫抖著身體,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地往山洞爬去。從來不知道,以前連喝藥都要母妃哄半天的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的堅強。
雖然離山洞的距離挺近,但這小段路在此刻的嫣羽看來,就彷彿萬里長征。
待她忍受著無比的劇痛終於爬回了山洞裡時,那個男人正坐在凳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滋味兒好受嗎?真是個傻丫頭,何必非要讓自己受這莫須有的罪呢?很多時候,反抗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他笑著說罷,從懷裡拿出了一粒解藥,塞進了嫣羽的嘴裡。
吞下去沒多久,身上的痛苦便消失得差不多了。嫣羽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一下子癱在了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了。
自從那次之後,嫣羽不得不安分了。
她為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飯,可她根本不會。男人耐著性子教了一遍,便放手讓她去做了。
嫣羽一向自認自己並不笨,但是,結果還是比她預料的要壞很多。
她用不慣那種古式的材灶,半天點不燃火,連捱了好幾鞭子。好不容易做好了飯菜,飯卻是半生不熟的,菜則要麼太鹹,要麼被燒焦。
於是,她又捱了結結實實的一頓毒打,並且餓了一天的肚子。
後來,她漸漸學會了,每天的任務就是給他做飯,洗衣,煎藥,有時也會跟著他一起去山上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