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什麼叫做你爹在我們手裡,他說的那個爹除了憫懷大師我實在是想不到別人,也就是說這個男人真的是憫懷大師的親生兒子?!難道真的是龍鳳胎?
“你以為,我會在意那樣的爹嗎?”面具男子身子一僵,如此細微的動作只有在他肩膀上的我才能感覺到。
“是麼,我們可以試試,看誰下手更快更狠。”雷炎彬漸漸眯起眼眸,似乎完全不把面具男子放在眼裡一般,笑的令人心裡發毛。
“憫懷。”面具男子話鋒一轉,看向還在擔憂我安全的憫懷大師,冷聲道,“如果你還想要回你的兒子,最好拿出我想要的東西,否則,我就立刻殺了她!”
“你是誰?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憫懷大師緊張的看著面具男子,面色凝重。
“你當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面具男子冷笑著轉身,背對憫懷大師,此時此刻我也看不到憫懷大師的表情,只是豎起耳朵聽。
“如果你想要的是朝廷祕密殺手組織的兵符,我不能給你。”憫懷大師激動地說著,“就算我對朝廷的安排再不滿,也不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陌生人,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這兵符做什麼?推翻朝廷?若是如此我更不能給你,不能因為我一個人的私情,讓天下再度產生征戰!”
“當年,你為了這個兵符拋棄了自己的妻兒,如今…”面具男子大笑著昂起頭,繼續道,“如今你又要為了這個兵符無視你兒子的死活,很好,我成全你!”他猛地轉身,看向憫懷大師,陰沉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我要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兒子!”
話音剛落,我便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就像飄在了空中般沒有安全感,我鎮定心神,看到的卻是他飛簷走壁的情景,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的腦袋要裝上牆壁了,可是又被他巧妙地閃身奪過,好幾次我以為我要墜落地面,卻又蕩在了空中。
是否有人能夠明白我現在的心情,想叫卻不能叫,想害怕卻又沒有辦法害怕的感覺嗎?被點住穴道的我只能無力的瞪大眼眸,看著眼前驚悚的一幕幕!他大爺的,別讓我恢復自由身,不然我一定將這個面具男子切成一段段丟出去喂豺狼!(筆者:我很懷疑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蘇沛容:怎樣,想想不行啊,不讓我動,不讓我說話也就算了,難道連想像都不行麼!!!筆者:= =!您隨意,請您盡情的幻想吧。)
面具男子似乎很是激動,雖然我看不到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濃重的呼吸以及難以言喻的悲涼。也對,如果憫懷真的是我爹,我肯定也會因為憫懷剛才的話感到傷心,那麼多年以前,為了那個兵符拋棄了他跟他娘,如今又因為這個兵符不顧他的生命,對於憫懷大師來說,天下大義永遠都凌駕在他之上,如果是我,恐怕…也會變得跟他一樣偏激,憤世嫉俗。
就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面具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將我平放在池水邊,而他自己則無力的倚著水邊的柳樹,發呆。
就這樣,我在冷風的吹殘下,直到天黑,夜深人靜。我真的是又困又餓,想要睡覺,可是每一次在快要入睡的時候,我都會被風吹醒,冷,真的好冷。
耳邊突然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我睜大眼眸一看,幽幽的月光下,池水邊
,面具男子靠坐在樹下,輕輕揭開了臉上的面具,一張令池中錦鯉為之動容的俊顏,呈現在池面。
修長的食指劃過池水,池面倒影頓起波瀾。“娘,你能聽到我說話麼?”他輕笑著伸出手,撥亂池面的人影。他有一雙女子般柔情靈動的雙眸,清澈,不染纖塵。劍鋒眉,愁容黛,本是一張在陽光下更加奪目的俊臉,此時竟顯得有些陰暗,而陰暗之美,又恍如罌粟,令人無法自拔,沉醉其中。他是男子,有剛毅的臉譜跟線條,他非女子,卻又女子般清澈的雙眸。
這張臉…這張臉還當真像極了林仙兒,他們果然是龍鳳胎!
“娘,沒想到,無論過了多少年,我們母子都是爹的犧牲品,哈哈哈哈…要我如何甘心,如何甘心!”面具男子惱怒的奔到水邊,用力的拍打池中平靜的水面。池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勾勒出他還算健碩的胸膛。“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待我們母子,為什麼!”
我艱難的張了張嘴吧,竟然發現穴道已經解開了,看來點穴的時間限制已經結束了。
我吃痛的站起身來,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啊…真的好麻好酸啊,點穴的感覺真不好,看來我要老實一點,不然可能隨時被面具男子再度點住。
我很聽話的坐在池邊,看著池水中被面具男子擾醒的錦鯉,扯脣一笑,喃喃自語道:“還是動物好,動物不會有煩惱,吃了睡,睡了吃,唯一不安全的便是人類的騷擾。”
“你醒了為何不逃?”面具男子冷冷的轉頭看向我,那雙本來該比較柔媚的眸子竟然充滿了寒意,還真是讓我不寒而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