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憫懷大師的意思,只要我一叫他爹,他就要去下面陪著那個玉兒,天啊,那這個爹我肯定不能叫!就算要叫,也要讓他真正的兒子來叫。
雷炎彬朝我使了一個眼色,跟向奕彩兩人將我從殿裡架了出來。
我不解的望著雷炎彬,低聲問道:“為什麼不讓我告訴憫懷大師,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都因為這個身敗名裂了,在瞞著他我就真的豬狗不如了。”
“你覺得是誰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雷炎彬輕輕將我攬入懷中,輕聲道,“如果你想要讓憫懷大師少受傷害,就要徹底的解決他跟林仙兒之間的問題,林仙兒要憫懷大師身敗名裂恐怕還只是第一步,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是暫時穩住憫懷大師的情緒,你想想,如果憫懷大師得知這一切都是他親生骨肉做的,豈不是會痛不欲生?”
“你說的也對,只是…究竟當年發生了什麼,讓林仙兒這麼恨憫懷大師呢?”我無力的嘆了口氣,說真的,我現在腦袋很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讓我根本就沒有應付的時間。
“你還有心情擔心別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雷炎彬緊緊地擁著我,若有所思道,“除了憫懷大師跟林仙兒,還有一夥人是最需要提防的。”
“有你跟向奕彩在,我怕什麼。”我笑著拍拍雷炎彬的腦袋,自從被那個飛鏢所傷,我就知道事情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
“我怕…”雷炎彬突然加重了擁著我的力道,彷彿要將我壓進他的身體裡,身子微微顫慄,輕聲叮嚀道,“蘇沛,我還能在你身邊多久…”
“什麼?”我詫異的回頭看向雷炎彬,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待多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雷炎彬第一次叫我全名,蘇沛…而不是小沛沛…古怪的氣氛突然在我們兩個之間彌散開來,讓我有些緊張,出於女人的第六感,我強烈的感覺到雷炎彬口中的那個多久是很嚴重事情的先兆。
“沒有什麼,小沛沛說的對,有我跟向奕彩,你不會有
事。”雷炎彬抿脣一笑,而後鬆開了我,扯住我的胳膊便往房裡拉去,“走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好你屁股上的傷口,萬一你過一會兒又惹了什麼麻煩,屁股還沒好,可就跑不掉了。”
“你要做什麼?”我拘謹的望著雷炎彬,快速的捂住屁股,開什麼玩笑,上一次讓他脫了褲子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一次,我死都不能讓他碰我的屁股!
“我要做什麼?”雷炎彬輕笑著睨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拎住了我的衣領,將我向兔子一般拎了起來,得意的說道,“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把你褲子扒瞭然後上藥。”
“我不要!我不要!”我緊張的捂著屁股,拼命地掙扎,躺著脫還好,萬一這一次他心血**正面給我脫褲子,那我不就吃大虧了嗎!“雷炎彬,我不要脫褲子,藥自己會上,你不要碰我啦,放開我,放開我!”
雷炎彬完全不理睬我的哀嚎,直接將我拎回了房,並把我重重的丟向了柔軟的床榻。
床邊向奕彩正默默地碾碎藥材,淡淡的看了我跟雷炎彬一眼後,無奈的低下了頭陰沉的開口道:“你們兩個,鬧歸鬧,不要出太大的聲響,這種事情萬一被外面的和尚看到了,可是很不好的。”
“向奕彩什麼叫做這種事情,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我惱怒的將床邊的枕頭朝向奕彩丟了過去。
向奕彩看也不看我一眼,把頭一歪躲過了我枕頭的攻擊,而後繼續碾著藥材,悶聲悶氣道:“這還叫沒什麼事情,都要脫褲子了,蘇沛,你可要快點好起來,恐怕過一會兒我們就要集體大逃亡了,要是你的屁股還沒好,我可不會留下來扶你逃走。”
“逃走?”我納悶的望著向奕彩,還想要問些什麼,突然感覺有人正在扒我的褲子,我扭頭一看,看到了雷炎彬輕笑的臉龐。
大爺的,趁我跟向奕彩說話的功夫就開始扒我褲子了!
“小沛沛,奕彩說的對,過一會兒我們還要朝山下跑,要是不快點,你我二
人都要遭殃。”雷炎彬不知從向奕彩手中接過了什麼,快速的出手伸進了我的褲袋,朝我受傷的屁股狠狠一按。
“啊——好痛!”我頓時痛得哭爹喊娘,淚水衝出眼眶。他爺爺的,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我,受了傷上藥是這麼痛苦的事情。
“嘖嘖,蘇沛,越看你越向青 樓裡的姑娘,受點小傷就又哭又喊得。”向奕彩不屑的睨著我,放下了手中碾藥的器材。
我忍著淚,狠狠瞪了向奕彩一眼,咬牙切齒道:“向奕彩,你再說我像青 樓裡的姑娘,我就讓你變成皇宮裡的太監!”
“太監?”向奕彩輕笑著朝我擺了擺手,故作惋惜的開口道,“做太監也總比天生那個就小要好得多,你說是吧,蘇沛。”
我憤恨的瞪著向奕彩,這個傢伙該不會每一次看到我都會想到我那個地方很小吧?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男人啊!拿別人的痛苦當做自己的快樂!
“小沛沛,”雷炎彬清理掉手中殘留的藥渣,俯下 身來靠近我,淺笑道,“我不會嫌棄你小的,你放心。”
此時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屋裡的這兩個男人,我大力的抱著**的被子將自己蒙起來,然後朝被子外面的兩個男人喊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出去,沒有我叫你們,你們不準進來!”
“雷老闆都說不嫌棄你了,你還不高興啊?”向奕彩可惡的聲音從被子的縫隙傳來,令我格外的不爽。
“小沛沛,我真的不會嫌棄你的。”現在就連雷炎彬的聲音也變得可惡起來。
不嫌棄我…姐姐我何止那個東西小,我是根本就沒有那個東西!小時候就聽我媽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果然沒錯,看看屋裡的這兩個,表面上是英俊瀟灑美少男,其實都是心理變 態的腹黑男!
我默默地在心裡罵了他們十萬八千次,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失,咦?奇怪了,怎麼他們兩個人突然都變得安靜了,難道真的聽了我的話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