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智辰與胭脂雪擦身而過的時候,胭脂雪的手拍上了薛智辰的肩膀,厲聲道:“贏了我就想走?向奕彩剛才都說了這只是第一場,你休想走!”
向奕彩緊蹙眉心擠向薛智辰跟胭脂雪身旁,叫道:“胭脂雪,你不要輸不起,我是說過第一場,可是你連絕技都輸了,根本不用再比了,再比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誰說我胭脂雪只會彈琴?”胭脂雪輕蔑的睨著薛智辰的背影,輕笑道,“我胭脂雪的拿手絕技豈止琴藝?”
所有的人一下子安靜了。
我有點無奈的望著胭脂雪,話說這個看著別人背影的眸中都有戲,也太可悲了吧,薛智辰有看不到他,他只能對著人家的背影發火,如果是我,一定會覺得很不爽快。
想到這裡,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距離跟他們隔得太遠,有些話要是他們小聲了說我就聽不到了,我要是聽不到…那不就變得很沒意思?於是我拼命地向前擠去,想方設法的靠近薛智辰跟胭脂雪,最終攀附在向奕彩身後,探出頭來。
薛智辰輕嘆口氣,清冷的嗓音劃破寧靜,“難道說你還想跟我比武?剛才在你彈琴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用內力發出的琴音有些古怪,看來你還是一個練家子。”
“你竟然能夠察覺到我的內力…”胭脂雪不可思議的望著薛智辰,隨即抿脣笑道,“被你察覺到了又如何,難道你沒發現已經在無形之中,中了我的媚術麼?”他的音量倒是控
制的剛剛好,除了我們三個爭奪花魁的男人,其他人根本就聽不到!
X…他還會媚術,怪不得能坐上花魁之位。
“你絕非普通的青 樓倌人,上次聽蘇沛他們說你跟瀟世傑在一起,而且瀟世傑還將那麼重要的紫玉鳳釵放在你的桌上,我就開始懷疑,一直聽說瀟家跟黑市聯絡,看來你就是他們跟黑市的聯絡人。”薛智辰緩緩回眸,望向胭脂雪,竟然給人一種第一次正眼打量胭脂雪的感覺,氣魄壓人。
黑市?難道說就是倒賣各種犯法東西的地方?倒是跟現代的叫法差不多,不過一般來講有能力支撐起黑市的人,必定是宮內的大官員,不然憑什麼犯了法還不會被人揪住呢。
“神運算元就是神運算元,想我胭脂雪在青 樓多年都不曾碰上過對手,如今你來了我也多了一份樂趣。”胭脂雪輕笑著將頭靠上薛智辰的肩膀,柔嫩的小手撫上了薛智辰的胸口,來回揉捏。
薛智辰冷不丁的抬手,握住了胭脂雪的手腕,厭惡道:“我最討厭惡心的男人碰我。”
“你竟然說我噁心!”胭脂雪惱怒的出手,想要扣住薛智辰的琵琶骨,怎奈薛智辰利落的出手,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來的金算盤卡住了胭脂雪的五根手指。
我驚詫的望著薛智辰,原來這個算盤不僅僅是算賬的,還是一門兵器啊。
向奕彩樂呵呵的看著他們兩人的對決,在我耳邊翻譯道:“你看到薛智辰手中的算盤了沒有,
他可是神運算元門下的第一傳人,據說當年神運算元萬念俱灰,因收不到好的傳人而見散了神運算元門,可是最終在半山腰上發現了薛智辰,並興奮的收了薛智辰做獨傳弟子,神運算元的門人都是用算盤來當兵器的,而且弟子們在撥算盤之前都修生養性,摒棄利慾薰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薛智辰是普通人麼?自然不是普通人了。”
我詫異的盯著向奕彩,冷笑了兩聲道:“向奕彩,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知道那麼多事情,還能算是普通人麼?我竟然開始有些擔心,這個向奕彩知道那麼多的事情,會不會也知道我是女人的事情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這麼擔心被他們戳穿自己的身份。
就在胭脂雪發飆,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整齊霸道的腳步聲。
眾人清一色回頭看向門外,黑壓壓的官兵將整個青 樓為了個水洩不通。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都沒有想到那個所謂的窩囊廢能夠聚集九門提督如此多的兵力,還真是令人咋舌。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蔑視九門提督大人,在青 樓內圍毆我!速速將他們拿下!”窩囊廢氣憤的瞪著我們,朝身後的官兵揮了揮手。看來真的是薛智辰下手太重了,在窩囊廢的臉留下了一道鞋底般的淤青,真別說,還挺適合他的,有了淤青反而是變相整容了。
而那些官兵聽到了窩囊廢的話,紛紛拿著弓箭還有鏘盾朝我們撲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