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奕彩?”張媽媽臉色微變,而後討好道,“這位公子,向奕彩可不是青 樓的倌人,您要是指明想要他,我也沒有辦法啊,不如帶你上樓看看胭脂雪怎麼樣,他可是我青 樓的花魁,也是一等一的美 人兒。”
“怎麼,想要向奕彩的人很多?”薛智辰淡漠的看著張媽媽,問道。
張媽媽望了望薛智辰沒有公害的俊美臉龐,嘆息道:“哎,兩位公子,你們有所不知啊,向奕彩是青 樓最早那代花魁之子,本來呢我想安排他做倌人,可以繼續他母親花魁之名,誰知這小子能言善辯,竟然湊夠了自己跟母親的贖身費,所以我也沒辦法,只能放他在青 樓裡做一個龜公,不過兩位放心,我再去勸勸他,一定讓他陪兩位出來喝兩杯。”
薛智辰抿脣一笑,悠悠的從袖間掏出一塊錦帕,遞給張媽媽道:“張媽媽,您將這塊錦帕交給向奕彩,讓他聞上一聞,就說鳳僷居掌櫃尋他,他一定會出來。”
張媽媽不解的接過那塊錦帕,放在鼻下聞了一聞而後欣喜的對薛智辰點了點頭,親自拿著錦帕奔進了後院。
在她經過我身旁的時候,我嗅到了一股動人的香氣,空谷幽蘭,此蘭花香氣純正,令人心曠神怡,我詫異的望著薛智辰,問道:“我說,你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樣東西,我都不知道的。”
“如果向奕彩真的如你所說十分精明,而且目光遠大,機智又聰明的話,那麼他聞到如此清新的香氣,一定會知道這是個商機,而且蘭花象徵君子,表示我們鳳僷居絕非黑心的商家,我想他一定會現身。”薛智辰自信滿滿的說著,看來帶他果然是對的,只有真正的精明人跟精明人才有共同語言。
果不其然,片刻的功夫就看到一抹黃影從後院
竄了出來,迅速出現在我跟薛智辰的面前,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俊美臉龐,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眸中滿是看到了錢的光芒,金光閃閃。“我說,你就是鳳僷居的掌櫃?”
薛智辰輕咳一聲,用極小的聲音迴應道:“在下薛智辰,久聞向奕彩向公子大名,此次前來,正式聘請向公子為我鳳僷居的推銷員。”
“噗,”一聽到薛智辰講到推銷員三個字,我剛送入口中的茶水立刻噴了出來,這傢伙學的還真快,推銷員,哈哈哈。
突地,一塊手帕遞到了我的眼前,我感激的接了過來擦了擦脣道:“謝謝。”
只見向奕彩無辜的瞪著我,盤算道:“一塊手帕的成本費是五文錢,加上我為你拿來的勞務費,總共是十文錢,我允許你賒賬,等以後我真的到了鳳僷居幹活,你可以慢慢的賠償我。”
“你這個財迷!”我無奈的白了向奕彩一眼,將那塊手帕丟還給了向奕彩。
向奕彩好生收好這塊手帕,笑著繼續道:“手帕乃是私 密之物,你用過的自然就不可以給別人用了,而你現在將這塊手帕丟給我,就是要我幫你處理不要了的東西,既然這樣,跑腿費再加五文錢。”
“你乾脆搶劫好了!”我已經徹底無語了,這個向奕彩怎麼在什麼地方都能做生意,怪不得張媽媽說他突然就湊夠了贖身的錢,原來他的錢都是這麼巧取豪奪來的!
“搶劫有什麼好,我這是讓你心甘情願的掏錢。”向奕彩笑著從袖間掏出一個小白本,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毛筆極其認真的在上面寫著什麼,口中唸唸有詞道,“蘇沛xxx年,x時辰用了一塊手帕,手帕成本費加勞務費加跑腿費總共是十五文錢。”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
個傢伙未免也太貪財了一點,誇張死了…
“對了,向公子,不知你對薛某請你來鳳僷居的事情…”薛智辰輕笑著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敬道,“若是你願意跟我鳳僷居同進退,就飲下這杯茶水。”
“要我喝一杯茶,一兩黃金。”向奕彩報以一個淺笑,接過那杯茶水,一飲而盡。
我不得不開始佩服向奕彩,就連要去別人那裡工作都能趁機騙一兩黃金,這小子全部的腦細胞該不會都拿去用來想錢了吧?要是連他都變不成富翁,恐怕全世界就沒有人會變成有錢人了…
“既然如此,那薛某跟蘇沛就先告辭了。”薛智辰笑著站起身來,拉著我的胳膊便往門外走,看得出來他是十分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別說他了,就連我都待不下去!
這都是什麼味道?每個姑娘身上都噴著製造失敗的香水,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也許在這些沒有聞過真正香氣的男客眼中,這是風情的香氣,但是在我跟薛智辰的眼中,這些…根本不堪入目。
或許是走得太急,又或許是有人故意撞過來,總之,薛智辰的身子恰好撞上了手持銀壺準備給達官貴人敬酒的倌人。“碰”的一聲,銀壺落地,灑了滿地的美酒。
那個模樣並不出眾的倌人驚慌的望著一地的美酒,猛的跪倒在地哀求那個肥頭大耳的男客道:“對不起大爺,小的這就去給您換上一壺,對不起…”
“啪!”肥頭大耳的男子惱怒的甩了小倌人一個耳光,囂張的大罵,“混賬東西,本大爺帶來的可是西域進貢的上等美酒,你竟然敢給本大爺打翻在地!你以為是一句對不起能賠得了的嗎?!張媽媽,張媽媽在哪兒!我今天要是不扒了你這個小倌人一層皮,我就不是九門提督的侄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