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段久年替馮世遷說到:“世遷只是好奇巫炎能夠噴火,巫邪能夠幹什麼罷了。”
“喂,臭小子,什麼噴火!那明明就是…就是?反正不是噴火!”巫炎不滿地反駁到,但很明顯,大家並不在意。
一旁的上官似水又幽幽飄來一句:“可能會噴水吧。”
“我們巫邪又不是某人,喜歡喝海水。”馮世遷也駁了回去。原本好好的吃飯氣氛又變得很是尷尬。上官似水看著馮世遷,想開口但又欲言又止。
馮無憂連忙緩和下氣氛說到:“好了好了,要想知道,那下午的課就研究巫邪好了
。”
馮無憂的話讓白忘塵來了興趣,弱弱地問到:“那個…能解剖嗎?”
然後白忘塵很榮幸地被大家鄙視了。
午膳後,大家都坐在大廳喝著茶,畢竟今日天空低沉,也不知是否會下雨,所以乾脆就在室內參觀巫邪。巫邪趴在眾人中間,一對狼眼中滿是疑惑。冷渺雨託著下巴,看了巫邪良久問到:“巫邪又不像巫炎會講話,我們問什麼,它就算聽得懂,我們也聽不懂啊?”
巫炎瞥了冷渺雨一眼說到:“你們聽不懂,又不代表我和世遷聽不懂。”
巫炎這話讓馮世遷不懂了,馮世遷吃著橘子問到:“什麼時候你也聽得懂巫邪的話了?”巫炎自己也一愣,呃…對哦?他什麼時候也聽得懂巫邪的話了?
這下柯烈更吃驚了,大聲問到:“不是吧?你們兩聽得懂狗語?”但自己說完又愣了下,看著巫邪良久。巫邪一臉期待地看著柯烈,原以為他能認出自己是狼,結果柯烈卻很淡定地說到:“好像也很正常,以前巫炎是貓的時候,久年也能聽懂他要幹嘛。不過這魔教好好的,怎麼魔寵魔獸是貓和狗啊?”
柯烈話一落,巫炎和巫邪都怒視著他,但馮世遷直接衝他吼到:“你家才養貓貓狗狗呢!巫邪明明是狼好吧!沒眼見!”
“喂!世遷!我是虎!你別忘了說我啊!”巫炎很是不滿地說到。馮世遷很是淡定地看著巫炎擺了擺手:“你那小身板,五年都不見你長大的,就承認你是隻貓吧。”
就在巫炎和馮世遷鬥嘴的時候,馮無憂又看不下去了,怎麼每次都偏離主題啊,連忙阻止到:“行了,都別貧,遷兒,巫炎,你們倆誰介紹介紹巫邪?”
“我吧。”巫炎自告奮勇,一邊聽著腦海裡巫邪的聲音,一邊對大家說到:“巫邪說,這看樣子像自我介紹,很沒意思,它不想說。”
“…”
“嘿,巫炎你逗我呢是吧?”
“嘿,巫炎你玩我呢是吧?”黎晝黎夜兩人很是默契地挽起袖子,不痛扁一下巫炎,心中真的不爽,沒這麼吊人胃口的好吧
。
“別鬧。”馮世遷及時地阻止,但見黎晝黎夜停手,又解釋到,“你們倆別停啊,揍巫炎去,我是再跟巫邪說別鬧呢。”
巫炎連忙起身躲到馮世遷身後說到:“你們聽聽,世遷都說了是巫邪在鬧了,不是我!還有你們兄弟倆,有本事單挑,二打一算什麼英雄好漢啊!”
這時白忘塵挺身而出,現在巫炎身邊拍了拍胸脯說到:“巫炎,我可以幫你,這樣就是二打二了!”
“你給我起開!”巫炎一把推開了白忘塵,沒好氣地說到,“你這哪是幫我,明明是扯我狗腿!”
“行了,就不能好好的嗎。一隻貓哪來的狗腿。”段久年皺著眉頭看著吵吵鬧鬧的一群人說到,又看著巫炎繼續說,“巫炎你坐下,把巫邪的話說出來。世遷剛和它溝通過了。”
巫炎點了點頭繼續說到:“巫邪的能力是靠主人的巫力才能啟動它的巫力。在多日的‘拼蛋’過程中,它一直沒記起自己的巫力,因為睡太久忘記了。”
巫炎說完自己都不耐煩了對巫邪吼到:“你能不能說重點啊!廢話這麼多!”
趴著的巫邪不滿地叫了一聲,巫炎又繼續說到:“但剛剛它在拼好最後一個蛋殼的時候,聞到了七步散的味道。然後才記起來自己百毒不侵,而且喜毒,嗜毒。如果服下毒藥,在一定時間內能揮發出服下毒的毒氣。”
巫炎說完,詫異地看著巫邪問到:“七步散?”
“七步散是什麼?”上官似水疑惑地問到。而他身旁的白忘塵臉色卻不是很好解釋到:“七步散是一種劇毒,據說服下這毒,走七步必死無疑。”
一旁的馮無憂也點了點頭說到:“而且這七步散在當今世上已經很難找到,我們這兒,又怎麼會有?巫邪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巫炎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馮世遷。有些巫邪說的話,他並沒有告訴大家。
大家都在疑惑的時候,馮世遷和段久年都臉色凝重。因為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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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找你來的吧?”
某亭子內,馮世遷正坐著吃著水果,身邊站著的人兒是段久年
。而她面前站著的另一個人便是藍飛飛。
聽馮世遷的話,藍飛飛不安了起來,強壓抑下那顫抖的聲音,儘量讓自己冷靜,反問到:“教主…你…我不知道…”
馮世遷抬眸,雙眸滿是笑意,嫣然得百花遜色。很是耐心地說到:“你愛上了一個。木木,對嗎?”
藍飛飛的臉刷一下就紅了,低著頭,在嬌羞的同時也很是緊張,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語。
馮世遷接過段久年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指,起身走到了藍飛飛的面前,面容上依舊微笑,可語氣很是冰冷:“我以為,你不會因為愛他而傷害了我。”
藍飛飛瞪大了眼睛,看著馮世遷立馬跪下,眼裡的淚花撲漱,哽咽著:“教主,對不起…對不起…但求您不要殺了羅林,不要殺了他好不好…”
馮世遷惋惜地搖了搖頭,又一個痴情女子,不知為何,自己的腦海裡竟然閃過一個人,那個戴著可怕面具的人…馮世遷苦笑,將藍飛飛扶了起來說到:“好,如果他能夠為你去死,我便不殺他。”
藍飛飛起身擦乾淚水,雙眸卻依然紅腫,點了點頭,但看著馮世遷還是很抱歉,畢竟…馮世遷如此信任自己,自己竟然…
馮世遷拍了拍藍飛飛的後背,讓她的哽咽緩解一些說到:“如果我沒猜錯,他是天正派和魔教交手那時被你救進來的吧。”
藍飛飛點了點頭,抽泣著,看著馮世遷,向知錯的孩子一般,眼眶中又溢滿了淚水:“教主…對不起…”
“帶我去見他吧。”馮世遷柔聲說到,拉著藍飛飛走著,段久年跟在其身後。
一路上馮世遷問著那羅林的一切,卻沒料想到藍飛飛除了那人的名字之外,毫無所知。
“你只知道木木的名字,怎麼就愛上了他呢?傻姑娘。”馮世遷**著藍飛飛的腦袋,很是溺愛地說到
。
藍飛飛只是紅著臉,想著羅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幸福:“教主,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即便是一無所知,即便是爭鋒相對,你都會毫無顧忌地想去愛他。”
“是嗎?”馮世遷有些猶豫了,看著藍飛飛問到,“那如果那個人傷害了你無數次,可你卻無法恨他,這又是為什麼?”
藍飛飛一愣,停下了腳步,看著馮世遷,又看著她身後臉色不太好的段久年,良久才說到:“教主,這我也不好說,您應該問你自己的心。”
馮世遷也不再多說下去,向藍飛飛的住所走去。而身後的段久年卻緊鎖著眉頭,他開始擔心,害怕了。
藍飛飛房內,羅林一見到藍飛飛身後的馮世遷臉都白了,但馮世遷卻很是友好,上前拍了拍羅林的肩膀笑到:“hi,木木。飛飛都跟我說了,你們倆情投意合,我今兒來就想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吧我們飛飛收了呀?”
羅林聽馮世遷一說,立馬鬆了口氣,才牽強地扯起嘴角笑著說到:“那個…那個還沒這麼快吧…”
“教主,這就是羅林?怎麼我在魔教都沒見過的樣子,你之前定是在哪個城市偵查情報的對吧?”身後的段久年甩開了其他情緒,很快入戲,很友好地伸出手。
羅林條件反射地跟段久年握了手,愣愣地點了點頭說到:“嗯…在,在其他城市偵查情報,所以很少在魔教。”
但一旁的藍飛飛卻低著頭,咬著下脣,抬眸看著羅林說到:“羅林,教主…已經知道你是天正派的了…”
“什麼?”羅林立即拔劍,指著馮世遷很是警惕。
“別激動。”馮世遷抽出巫邪之鞭打掉了羅林手中的長劍,悠閒地走到椅子旁坐下。段久年瞥了一眼那長劍,一腳將那劍又踢到了羅林的腳邊。
馮世遷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看著羅林,嘴角的滿是笑意,語氣溫柔地對羅林說到:“木木,你和飛飛的愛情讓我很是感動,但於情於理,我也不能這麼白白放了你們。撇開你是正派之人不說,多次下毒暗殺教主,這可是死罪。而飛飛你私自將正派之人帶入魔教我也不說,但你也是暗殺我的幫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