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庭院內。見馮無憂手持竹條坐在亭子中,而亭子外段久年等人正站在晒著太陽,並且…等待著馮世遷的出現。
當馮世遷氣喘吁吁地跑到庭院內的時候,眾人都好似如釋重負一般,都跑到了馮世遷身邊抱怨到
。
“世遷,你又跑哪裡去了,我們都以為你拋棄我們了呢!”巫炎很是傲嬌地輕拍著馮世遷的肩膀說到。馮世遷白了巫炎一眼,無視了眾人,直徑走向了馮無憂說到:“爹,我遲到了。”
“理由是什麼?”今日的馮無憂格外地嚴厲,但那嚴肅的面容讓馮世遷覺得很是好笑。馮世遷原本無精打采,一瞬間樂呵呵地對馮無憂開玩笑到:“剛在路上遇見了飛飛和木木,聊了一會兒,結果遲到了!”
“飛飛?木木?”馮無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都什麼跟什麼?難道馮世遷又養了什麼新寵物,自己不知道?
黎夜蹭了過來,聽著也有些不太明白,手搭在馮世遷的肩膀上問到:“飛飛?藍飛飛嗎?木木是誰?”
馮世遷點了點頭,對黎夜解釋到:“木木就是藍羅林,我覺得他名字不好聽,所以就叫他木木啦!不過好奇怪,長的那麼白淨可愛,怎麼我都不記得有見過他…”
“藍羅林?我怎麼不記得魔教有這個人?”黎晝走到馮世遷身邊說著,假裝不經意地,將黎夜那搭在馮世遷肩上的手甩開。
黎夜看著自己那莫名被甩開的手,又看了看黎晝,眼中很是不滿,在比搭在馮世遷身上。黎晝也不甘示弱,也將手搭在馮世遷的肩上,兩人就在比誰搭的位置多。
一旁的段久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默默拉著馮世遷從那兩人的魔爪中逃脫。黎晝黎夜倆人同時落了空。深藏功與名。
巫溪兒屁顛屁顛地來到馮世遷身邊,很是神祕地問到:“世遷,想嚐嚐我新買的糕點嗎?”
馮世遷警惕地看著巫溪兒,搖了搖頭說到:“不想。”
“我想我想。”巫炎用胳膊勾住巫溪兒的腦袋說到。
巫溪兒默默白了巫炎一眼,靈巧地逃脫說到:“那你想吧。”
“…臭小子你找shi呢!”
…
原本打算授課的馮無憂,結果因為馮世遷的出現,這兒變得一團亂,清了清嗓子,示意著自己的存在,很是嚴厲地甩動著手中的竹條說到:“好了好了,都給我坐好
。上課了!”
看著馮無憂手上那很有彈性的竹條,眾人默默地都坐在了亭子內。
馮無憂看著大家如此乖巧,滿意地點了點頭,坐在大家的中間,和了口茶說到:“首先,我們先了解下江湖中幾個大型的門派。嗯…世遷,你先說說你知道幾個?”
馮世遷被馮無憂那突如其來的問題,差點沒嚇得把她心愛的棗泥糕扔了,原本對門派什麼就是一竅不通的她,現在還真的是腦袋混沌,一片空白。張開嘴多次想說,卻總是憋不出一個字來。果斷放棄,開始了她賣萌的本領說到:“額…我就知道魔教啊,巫族啊,巫馬國啊…然後就不知道了。”
馮無憂挑了挑眉,剛他的寶貝女兒說了什麼?這tm不都一個東西嗎!不對,魔教是東西嗎?…魔教不是東西嗎?什麼啊!馮無憂一口將茶飲盡,就跟和大酒似的。強忍下心中的暴躁說到:“…誰給她解釋一下?”
“我來吧。”冷渺雨主動起身,走到大夥中央等待著馮無憂的同意。馮無憂點了點頭,讓冷渺雨來說反而更加的全面。
冷渺雨醞釀了下情緒,開口說到:“武林正派數不勝數,小門小派的也很多,但最有份量的是天正派。它是武林四大派之首。口風很好,多為正義,只為消除邪惡而存在。”說完這句話冷渺雨自己也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馮無憂。
馮無憂也有些不樂意,但馮世遷卻早馮無憂一步開口:“嗯?怎麼不繼續說了?不過確實很正義凜然,畢竟當年能夠下狠心殺了巫馬綿憶的耿清風是個例子。”馮世遷說的很是淡然,但自有她自己知道,她討厭耿清風的無情。
馮無憂見馮世遷都這麼說了,也不多說,示意冷渺雨繼續說下去。冷渺雨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到:“冷月派是女子派,而其中除了我是例外。二十年前,從我父親,也就是上任冷月派掌門過世之後,我的姑姑也是我的師父,冷伯恩將冷月改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女弟子門派。
而恆巖派當年是僅次於天正派的。當年的何常青可是獨孤求敗,耿清風都不是他對手,但不知有何原因何常青隱退山林,其師弟何常悟的貪念,漸漸走下勢。現掌門是林永平。”
冷渺雨說到著兒倒是引起了馮世遷的興趣,開口問到:“何常青真的很厲害嗎?可我看何常悟和何常建不是很輕鬆就被黎晝和解傾遙殺了?”
“世遷,你也不能把功勞都給黎晝啊,我還跟何常悟交手呢,其實還不錯,但如果何常青有那麼厲害,何常悟就真是太菜了
。”柯烈回想著自己和何常悟交手的時候,再怎麼勉強也不能硬說是孤獨求敗的師弟啊…
“遷兒,別打岔。何常青…他確實是個高人。並且當年他還救了你母親一命。”馮無憂感慨到,似乎又想起了曾經的往事。
冷渺雨又繼續了下去:“四大派的最後一個是青桐派,但找你換了掌門之後,自家的內部有亂。若不是世遷是魔教教主的身份暴露,六年前正教就想一同吞併青桐派。但也因為世遷,青桐派至今在沒從四大門派中拉下。
最後,武林中一個很特殊的門派,規模很小,但卻很是強大。那就是飛翎派。飛翎派孤樹一支只重血統精英,所以人員稀少,但各個精英。並且其掌門是武林盟主。大家都叫他,,翎。好了,我說完了。”
冷渺雨說完之後,大家竟然都紛紛鼓掌,冷渺雨坐下之後,白忘塵很是敬佩地拉著他的衣袖說到:“哇,冷兄,你真的是…我就好像聽故事一樣的,好神奇的。”
一旁的上官似水也很是敬佩,拍了拍冷渺雨的肩膀說到:“沒想到冷少俠竟能捨棄正派來幫我們魔教,正是讓人佩服啊!”
其他人雖說沒有那種敬佩的感覺,但身為正教,能夠如此毫無忌憚地將這正派之事告訴大夥,那確實要放下許多東西。所以心中還是能夠接受冷渺雨的存在,但還是因為他曾經對馮世遷做下的事,心中有些疙瘩。
馮世遷默默白了上官似水一眼,沒好氣地說到:“那你要不要跪下來拜一拜?要不乾脆把他供起來,擺盆水果燒雞的,天天上柱香啊?”
馮無憂輕拍著馮世遷的手臂,語氣看似指責,卻更像是火上澆油的玩笑,說到:“哎呀遷兒!你怎麼能說得跟拜死人一樣!”馮無憂說完才發現自己口誤,很是歉意地看著上官似水。
但眾人都偷偷笑著憋紅了臉。上官似水只是笑了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看著馮世遷總是針對著自己,可自己卻怎麼也沒想起來,那是自己是做了什麼滔天大罪嗎?
“好了好了,要不現在先去用午膳吧
。”段久年看著正午的陽光說到。眾人抬頭一看也意識到午膳的時間到了。唯獨馮世遷眨巴著眼睛有些疑惑。
“這麼快?只不過講了個正派名字,一個早上就過去了嗎?”馮世遷奇怪著,平日也不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今日怎麼就好似一眨眼的樣子一般。
眾人黑線,馮世遷是不知道她剛剛遲到了多久嗎?狠心的馮無憂還自己喝著茶看著大夥在太陽底下站著。
柯烈輕輕點著馮世遷的額頭埋怨到:“還快啊?在你來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在太陽下站了多少個時辰了。”
巫炎也很默契地同抱怨著:“要不世遷你也站幾個時辰試試?”
“行了,你們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柯烈和巫炎調侃的時候,冷渺雨趁機做了個好人,正要拉著馮世遷的手離開,只不過是轉眼間。卻見段久年已經拉著馮世遷的手走掉了!
“喂!段久年你太卑鄙了!”這是有史以來眾人最默契的一次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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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後,馮世遷等人又開始了一堂課。眾人來到沙灘上。巫溪兒正拉著馮世遷堆沙堡。大夥不是玩水就是玩沙的。馮無憂坐在椅子上,手持喇叭,猛吹了一聲。
…眾人迷迷糊糊,那一聲響似乎還在海面上回蕩。反反覆覆,完全就懵了。馮無憂看著眾人,指了指身旁圍成了一圈的椅子說到:“來來來,都給我坐下。”
若不是今日太陽大,在這一、二月的時候,真的是冷的透心涼,心飛揚啊!眾人乖乖地坐好。馮無憂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大家說到:“早上呢,大家都稍微瞭解了正派的一些情況,接下來呢…遷兒你在幹嘛!”
馮無憂正講的起勁,卻見馮世遷和段久年正交頭接耳的。馮世遷聽到馮無憂喊著自己的名字,嚇了一跳,委屈地看著馮無憂解釋到:“爹,人家只是問久年北復大陸有多少個國家…”
“噢…噢是嘛。”馮無憂見馮世遷那無辜的表情立馬心軟了下來說到,“那,那久年你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