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你相信我。”冷渺雨別過臉很是內疚。馮世遷冷笑,是啊,因為相信,因為自己相信他…
馮世遷很是絕望地看著冷渺雨笑到:“我相信你,冷渺雨,原來你也知道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你,你就能夠這麼利用我?冷渺雨,告訴我,你對我說過實話嗎?恐怕都是假話吧?”
“我喜歡你。我說了千遍,我喜歡你,是真的。”冷渺雨看著馮世遷眼裡很是心痛,馮世遷,你還信嗎?還相信嗎…
“我喜歡你。我說了千遍,我喜歡你,是真的。”冷渺雨看著馮世遷眼裡很是心痛,馮世遷,你還信嗎?還相信嗎…
馮世遷抬眸深邃,看著冷渺雨笑著,抽出了地板上的劍,指著冷渺雨的胸膛笑著:“謝謝,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是嗎。”冷渺雨苦笑,看著胸膛上的劍,銀光刺眼,“可是怎麼辦,馮世遷我還是喜歡你。”
“這種時候你還要說這種話嗎?”馮世遷冷漠地看著冷渺雨,長劍抵住冷渺雨的胸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劃開他的胸膛,刺破那心臟。
“也許怪我說了太多的慌,再也無法得到你的信任。”冷渺雨笑著,笑的很燦爛,笑的很耀眼,看著馮世遷,知足地,靠近她,靠近那長劍,靠近她…
“冷渺雨!”馮世遷吃驚地看著冷渺雨緩緩倒地,胸口上的鮮血,“久年,久年!快,不對。忘塵!快救他啊!”
“啊?噢…”白忘塵愣了愣,又連忙跑到馮世遷身邊,看著冷渺雨,穩住他的身子,將劍拔了出來。
黎夜卻對馮世遷的舉動感到不滿,攔住了白忘塵,對馮世遷說到:“你還救他做什麼?是他害了你害了巫炎害了我們你知道嗎!”
“可我不能眼睜睜看到他死了
!救他,救活他!”馮世遷拉開了黎夜,吼到。黎夜很是不滿正要再次開口,段久年卻拉開了黎夜說到:“就順著她吧。”
黎夜雖然不滿段久年的話,但也不得不如此。只能默不作聲。
正月十五,夜晚將至,雖說今日元宵是一家團圓之日。但馮世遷等人卻要前往覆水城外的一碼頭與人碰面。
此時的巫炎已經清醒,在段久年的攙扶下很吃力地走著,一旁的馮世遷看著心中很是內疚,雖然巫炎多次都搖著頭微笑著對馮世遷說著:“沒關係。”
可馮世遷的心始終不能原諒自己。一旁還處於昏迷的冷渺雨,由於被黎夜和段久年嫌棄,所以瘦弱的白忘塵只能獨自揹著冷渺雨艱難地前進。
馮世遷一邊忙著照顧巫炎一邊忙著照顧白忘塵。而巫邪只能無辜地看著眾人,默默地跟在後頭。若不是有黎夜在前方引路,恐怕這些人就要在這荒郊野嶺中走失。
待馮世遷等人走到碼頭時,紅日已挨著天際,晚風寒冷刺骨,天黑的飛快,空中出現了許多雲,低的讓人窒息。船家們紛紛收船回家。有些好心的船家勸馮世遷等人趕緊回去,馮世遷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道了謝。卻依然在這風中凌亂著。
馮世遷收緊了衣服,在岸邊瑟瑟發抖。白忘塵揹著冷渺雨,臉色並沒有多好,巫炎強勢還未穩定,晚風的侵襲加重了疼痛感。段久年和黎夜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馮世遷蹲下身抱緊了巫邪,勉勉強強能夠取暖。正懷疑著那姑娘是不是玩弄自己,卻見遠處一小船在海浪中飄飄蕩蕩,很是顛簸地靠近。停在了岸邊,一姑娘放下了船槳,提起了腳邊的油燈,向馮世遷等人走了過來。
馮世遷才認出原來還是那日的姑娘。還沒反應過來,之間那姑娘奔向自己,原本溫柔可人小家碧玉的氣質瞬間消失,笑眯眯地看著馮世遷問到:“你是護法嗎?有物件了嗎?”
馮世遷扯了扯嘴角,其他人也都黑著臉看著那姑娘。馮世遷在手中哈著氣說到:“姑娘,這天怪冷的,就直接帶我們去找舊址吧。”
那姑娘嘟了嘟嘴很是不滿:“公子你真心急。罷了,上船吧。”
巫炎瞥了那姑娘一眼,心中嘟囔到:要不你在這吹冷風一時辰試試?那姑娘先跳上了船,想要幫忙扶著巫炎,卻被巫炎拒絕
。想幫著白忘塵,白忘塵也搖了搖頭。心中默默鄙視著他們,還是強拉住了馮世遷的手,將馮世遷送到船內坐下。
解開了繩子,在外頭撐著船,向大海內駛去。
“我叫藍飛飛,是魔教魔兵。常年在覆水城打探情報。”那姑娘介紹到,又轉頭看著馮世遷問到:“公子,你是誰啊?不是護法嗎?”
“我是左護法。”一旁的黎夜冷冷地對藍飛飛說到,又看著馮世遷,繼續說到,“她是教主。巫馬世遷。”
“啊?是女的啊…”藍飛飛有些失落地抱怨到,但見段久年、巫炎、黎夜眼中的殺氣才意識到自己得失敬,趕忙行禮說到:“那個…魔兵藍飛飛參見教主。這綿憶教主都死十多年了,都忘記怎麼行禮了。”
“你是在外頭翅膀硬了?這話豈是你能說的?”黎夜訓斥到。
“行了黎夜。”馮世遷倒沒那麼良久,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到,“我們這是要去哪?”
“教主!我就喜歡你這性格。”藍飛飛豪爽地說到,“我們這是要去蓬瑤島。”
“蓬瑤島?”一直沉默得段久年倒是開口了問到:“蓬瑤島?十五年前忽然沉入水底的島?那裡的島主不一直姓上官嗎?”
“嗯?這小哥也是魔教的?啥職位啊?這年不過二十的樣子,懂得倒是挺多的。”藍飛飛看著段久年很是敬佩,解釋到,“這蓬瑤島的島主確實是上官氏,但上官氏是魔教分出來的,一直對機關類有所研究。所以魔教重要的東西一直是上官氏世代守護著。在綿憶教主管理魔教的時候,唯一重要的只有這魔教舊址。”
白忘塵將冷渺雨放好,疑惑地抬頭問到:“可蓬瑤島不是沉了嗎?”
“就是。這都沉了,難道還潛水底啊?”巫炎沒好氣地說到。卻遭到馮世遷的爆栗子。
馮世遷白了巫炎一眼說到:“不都說機關世家了嗎。自然又機關。”
藍飛飛哼著調,搖著漿說到: “還是我們教主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