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是去個人就好了?”馮世遷聽了馮無憂嘮叨了個半天,最終快要解放的時候,忍不住吐槽了下。
“不。”馮無憂又開始解說到,“你不僅要去個人,還要找到一個人,帶你去見另一個人。然後,還要想方設法從他手中拿回舊址”
眾人默默地在心中白了馮無憂一眼,也對馮世遷不識時務地一句挑釁感到萬分無奈。原本是商量如何前往守城人那取回魔教舊址,結果卻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聽著父親教導一樣。該扯的不扯,不該扯的扯了一大堆。
“…哦,那出發吧。”馮世遷總算是領教到馮無憂的本領,所以無論是認真地玩笑還是玩笑地認真。馮無憂總能嘮叨到天明的樣子。
馮世遷起身正要拉著段久年直接離開這是非之地。卻沒聊想到巫炎卻緊抱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動彈不得。
馮世遷一臉黑線,試圖將巫炎踹開。可巫炎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蹭著馮世遷的大腿哀嚎到:“世遷!!!你不要拋棄我!!”
拋棄?是的,巫炎被拋棄了。可這不是馮世遷能夠決定的。畢竟現在她馮世遷要帶領左右護法尋找舊址。魔教當然不能沒了教主又沒了護法。所以身為魔寵的巫炎就要身負重任,留在這魔教之中。
一旁的馮無憂看不下去了,果斷拉開了巫炎,很是嫌棄地責備到:“巫炎,你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黏著世遷!”
巫炎努了努嘴,話雖這麼說,可這是他第一次離開世遷,怎麼都不能放心啊!又看到馮世遷身邊那一臉得瑟看著自己的巫邪。最後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指著巫邪怒吼到:“那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還不能變成人型,長相愚笨,攜帶笨重的坐騎為什麼可以去
!它不是魔獸嗎!魔獸不是應該抱著球蹲在門後的嗎!”
巫炎的咆哮讓一旁本是得瑟不屑的巫邪完全淡定不下來!冷不防向巫炎的腿咬了一口。巫炎大叫一聲,直接蹦了起來。就好似一隻炸了貓的貓咪,尾巴伸的老直了。哦不,他就是一隻貓咪。(勞資是白虎!!!)
眾人黑線看著這很是混亂又滿是胡鬧味道的場面。默默為巫炎擦了把汗,一定很疼吧…
白忘塵看不下去了,連忙扶起巫炎,檢查著他的傷口。馮世遷扯了扯嘴角,將巫邪逮了回來,很是抱歉地看著巫炎說到:“本來還想跟爹求個情的,但是巫炎你都受傷了,那就好好養傷吧。溪兒,幫我照顧好巫炎。忘塵,我們走了。”
白忘塵正打算幫巫炎上藥。一聽馮世遷要出發。想都不想,直接將藥瓶子塞進了巫炎的手中。直蹦馮世遷而去。
巫炎欲哭無淚。心中卻滿是對馮世遷的擔憂。畢竟…這一次沒有自己在馮世遷的身邊,總覺得不妥。
而出了魔教的結界。巫溪兒便緊緊地拉住馮世遷的裙襬不放。馮世遷轉過身,輕輕地將巫溪兒的手掰開,**著巫溪兒的短髮笑到:“我很快回來。”
巫溪兒嘟著嘴,緊抱著馮世遷的腰。看著段久年等人,語氣中滿是威脅地說到:“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不準碰世遷!小心!…小心我天天鄙視你們!”
冷渺雨看著面前小不伶仃的巫溪兒挑了挑眉。一把攬住了馮世遷的肩膀,對巫溪兒挑釁到,:“那你在的時候就可以碰了吧?”
“你!”巫溪兒看著冷渺雨那一臉得瑟的樣子,恨不得讓小紅咬他一口!可是這樣世遷會不高興。只能強忍著,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咬緊牙關,硬生生地說:“我才不會跟個蠢女人計較!”
“嘿你這小屁孩!”這下冷渺雨不幹了,什麼文弱氣質頓時煙消雲散,擼起袖管。他這次要沒痛扁這小屁孩,真的是太對不起世人了。
馮世遷癟著嘴,微微皺眉。推開了冷渺雨,很是平淡的語氣指責到,:“冷渺雨你夠了。走吧。”
“世遷。”馮世遷正要邁開腳步,卻被解傾離攔了下來。
一直猶豫了很久,解傾離還是走到了馮世遷的面前,輕輕地抱住了她說到:“這次,我和二哥就不能陪你去了?”
“…發生什麼事了?”按理說解傾離和解傾遙要是沒有跟著自己,這事天下最大的好事
。可都說是好事定然來之不易,能讓他們兄弟倆開口,那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大事。
解傾離多次想要開口卻一直沒有發出聲音,最後一旁沉默的解傾遙,幽幽地抬眸對馮世遷說到:“父皇駕崩了。說是猝死。”
“怎麼可能?!”
眾人都紛紛看向瞭如此驚訝的人兒,並不是馮世遷,而是一直很冷靜的段久年開口問到。
段久年也意識到自己的突兀,連忙圓了剛剛說的話,:“我的意思是,怎麼這麼突然?你們兄弟倆來這裡的時候皇上不是好好的?”
一向警惕的解傾遙也沒有多想段久年剛剛唐突的樣子,反而注意了段久年的後話。摸了摸下巴,似乎對段久年的話很是滿意:“正是因為過於突然,所以我和三弟還有馮將軍才必須儘快回去。”
“爹也要回宮?”馮世遷有些詫異地問到。
馮無憂見馮世遷如此緊張自己,很是感動,欣慰地點了點頭說到:“是啊,畢竟我現在還帶著大將軍的頭銜,無論是先皇駕崩還是太子上位都…”
馮無憂還未說完,馮世遷便轉頭看著身後的柯烈問到,:“你不是禁衛隊長嗎?你怎麼不用回去?”
柯烈淡漠地看著馮世遷敷衍到:“辭掉了。”
“哦。”馮世遷有些惋惜地應到,本還想讓柯烈去幫幫忙,然後又轉頭看著馮無憂說:“爹,那先皇一事,你就幫幫二、三皇子吧。畢竟他們也幫了我不少。”
“爹知道了。”馮無憂默默地嘆了口氣,果然女大不中留啊!欲言又止的樣子,多次想開口。還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嚥下了一切要說的話。
“那我走了。”馮世遷看著眾人,有些擔心。她並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沒有了左右護法的魔教,沒有了解舉楊的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