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是臘月,新春也不久了吧。馮世遷趴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奇怪的是魔教裡的植物絲毫沒有受到天氣的影響,一直是綠油油的一片,花開滿地好似三月的一般。
想想昨日遇見黎夜,無論是茂盛青蔥還是金葉紛飛,對他來說都是無比的諷刺吧?不知為什麼,心中很想為他做些什麼,也許他和五年前的自己太像了吧…
“教主,無憂讓我來接您去地宮。”
馮世遷正在感慨黎夜的事情,沒想到黎夜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和昨夜一樣。自己總是不能發現他是什麼時候靠近的。
馮世遷看著一身黑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黎夜,真的和昨夜的人兒無法相關聯在一起,馮世遷苦笑:“都是一家人不是嗎?不必如此客氣,聽著很淒涼啊…”
“…昨天…是我失態了,抱歉。”黎夜的語氣同以往一樣,不冷不熱,尤其是帶上面具之後,更無法猜測他的心思。
“是我冒昧了,我們走吧。”馮世遷結束了對話,她想要的是黎夜能夠同巫炎他們那樣坦然地面對自己,而不是如此客氣…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向地宮入口,見黎晝、巫炎和段久年在那兒等候著。還未見馮世遷開口打招呼。一旁的黎夜便直徑走向黎晝,語氣滿是抱怨:“不是說你可以不用來嗎?”
“那傻丫頭容易給你添麻煩。”黎晝笑嘻嘻地看著黎夜,不像過往那麼高傲冷漠。反而在黎夜的面前更像個孩子。
馮世遷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夠融入他們呢…
“傻丫頭,跟我見外什麼。”黎晝拍了拍馮世遷的肩膀,很是友好地看著她,“行了,進去吧。”
“…你真要進去嗎?”黎夜滿是不安的語氣對黎晝說到。
馮世遷見黎夜如此不放心,也有些擔憂地看著黎晝說到:“你不舒服嗎?可以不勉強的。”
“沒什麼,夜他就愛瞎擔心
。”黎晝將胳膊搭在黎夜身上,絲毫看不出又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黎夜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眾人都往地宮走去。黎夜與巫炎走在前方,馮世遷與段久年並排走在中間,黎晝在最後。
隨著地宮越往下,光線也越來越安,只能靠著依稀的燭光開看著路。
巫炎從牆上拆下燭臺,正要照明,馮世遷卻抓住巫炎那吃著燭臺的手看著牆壁上古怪的文字與圖案很是好奇:“巫炎,這是什麼?”
“武林祕籍呀。”巫炎很是俏皮地說到,但眼裡滿是戲謔,這讓馮世遷很是不爽。
還是決定問黎夜比較靠譜,馮世遷拉住了繼續往前走的黎夜,指著牆面問到:“黎夜,這是什麼?”
“武林祕籍。”黎夜敷衍地說到,並沒打算細聊牆上的東西,繼續往前走著。
馮世遷無辜地眨巴著眼睛看著身旁的段久年很是委屈地晃著段久年的胳膊撒嬌到:“久年,他們都欺負我…”
段久年揉了揉馮世遷的腦袋,眼裡滿是溺愛地看著馮世遷說到:“這些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武功招式與心法口訣,不過都是假的。”
“假的?”馮世遷很是疑惑地看著牆上的圖案,心中很是不解地問到:“為何還要花費力氣來刻這些假招式呢?”
“為了逼真是吧?”段久年很是友好地看著面前的巫炎和黎夜。
巫炎聳了聳肩不語,段久年的聰明才智他是知道的,畢竟也算一家人,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但黎夜卻是一臉警惕地看著段久年,語氣很是冰冷不屑:“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這和智商還是有點關係的。”段久年依然友好地看著黎夜,但語氣卻沒有半點友好的意思。
黎夜很是不滿地握緊拳頭,看著段久年很是防備的樣子,正要說些什麼,馮世遷卻先來了口。
馮世遷很是詫異地看著周圍,緊皺著眉頭:“黎晝呢?”從剛剛就發現不對勁,停下腳步才發覺黎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隊了
。
“唔…是不是先回去了?”巫炎摸著下巴,心中暗罵著黎晝一點也不講義氣。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要來呢。怎麼自己又回去了。
反是黎夜很是焦急地奪過巫炎手中的燭臺四處照了照,又快步跑了回去尋找著黎晝的身影。巫炎才意識到不對勁又同黎夜一起返回尋找黎晝。
馮世遷與段久年一頭霧水,完全不知情況,也只能跟著跑了回去。
“黎晝!黎晝你在哪?”黎夜很是焦急地舉著燭臺四處照著,在這個地宮尋找著黎晝的身影。
“你…你們慢點…巫炎,到底怎麼回事啊?”馮世遷氣喘吁吁,很是艱難地跟著三個男人身後,畢竟小短腿跑不過大長腿啊…
“這個…世遷,找到黎晝之後我再告訴你吧。”巫炎也有些擔心了起來。並沒有在意到馮世遷。
馮世遷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還是找到黎晝比較重要。馮世遷不再多問,繼續跟著他們跑著。能讓巫炎都能擔憂起來,那黎晝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啊!”馮世遷一個尖叫聲,讓眾人都嚇了一跳,反應比較快的段久年,穩穩地將馮世遷抱住,扶起馮世遷,讓她站穩之後很是擔憂地問到:“怎麼了?有沒有受傷?是不是我們跑太快了?”
馮世遷搖了搖頭弱弱地對著手指很是內疚地說到:“…就不小心被絆到了…”
“沒事吧?要不你們留下陪她,我去找晝就好了。”黎夜關心地問這馮世遷,看馮世遷應該也沒什麼大礙,便將燭臺遞給段久年,正要離去,卻被人抓住了衣角。
黎夜愣在原地,疑惑地看著馮世遷,還未開口,段久年便拉回了馮世遷的手,緊皺著眉頭:“你就別去了。”雖然段久年嘴上說著不讓馮世遷去,其實心裡在意的是馮世遷拉著黎夜衣角的事。
而巫炎尷尬地收回了那伸到一半的手,默默地推向黑暗,眼裡滿是受傷。
馮世遷並沒有發現眾人的異樣,很是無辜地看著段久年搖了搖頭,弱弱地指著她剛剛絆倒的地方。剛剛黎夜將燭臺遞給段久年的那一瞬間,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