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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夫君也爭寵-----110章 枯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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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 枯樹林中

馮世遷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只是難受,一心想著那殘陽

段久年先開了口。走向了馮世遷看著她,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像是上天派來懲罰她馮世遷的人一樣。段久年就那麼看著馮世遷,眼底深邃,如同湖水,冰冷而又失望的眼神。“你知道什麼是深愛的感覺嗎?”

“…什麼?”馮世遷有些詫異地看著段久年,沒有料想到段久年會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馮世遷不知如何開口,又或者說她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段久年看著馮世遷,那磁性而又溫暖的聲音,只是輕柔地說著:“那就像突然黑了的房間,我不會去找燈,而是去找你。但我想,無論在場的誰,都會燃燒自己,為了讓你不在黑暗裡,而不是拿著劍上的寒光去傷你的心。”

“可是我…”可是我放不下,停止不了自己想他的衝動。馮世遷也為難著,她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喜歡上殘陽,卻莫名地被吸引。

“他到底哪裡好了?”冷渺雨看著馮世遷,妖嬈的面容因為昨夜的勞累而變得蒼白,毫無血色的樣子。

馮世遷一眼就看出昨夜這些人都沒有睡好覺,又或者說,根本都沒有睡。馮世遷眼簾低垂,輕聲地,像是跟自己說話一般:“我也不知道,只是已經走進了我的心,我無法將他逐出…”

“可他總讓你難過。”段久年看著馮世遷那失神的樣子,總覺得心疼,每每看到馮世遷受傷,自己都會義無反顧地貼近她,即便自己已經遍體鱗傷…馮世遷,我們的生活好像一個圈,永遠到不了一個點…

馮世遷咬了咬脣,一聽到段久年的聲音,那明明生氣卻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溫柔地讓自己覺得很是內疚,也許上一刻會覺得自己愛上了一個人,但聽到段久年聲音後的下一刻便覺得自己不應該愛上那個人…馮世遷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是不適合吧…”

“那為什麼還選擇他?”段久年的話好像在問馮世遷,又好像在問他自己一般,為什麼還選擇馮世遷,因為愛到無法自拔,已經深入骨髓一般,痛到無法站立,可心還在說著愛她…

“心說愛他。”馮世遷的笑容有些苦澀,當所有人都可以輕易把殘陽忘記的時候,她想忘,卻忘不掉他…

段久年一愣,看著馮世遷,心中很是難熬,還是愛她,就像她還是比他一樣

。如此折磨。“這…又是何苦。”

段久年與馮世遷之間的對話,卻讓在場的人心中都覺得有相同的感受,我們又都是何苦…但…

“但讓心這樣為所欲為,我也很自責。”馮世遷的話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他們都是如此,讓心為所欲為,遍體鱗傷,心如刀割,生不如死,可還是愛她。

解傾遙走向馮世遷,每一步都很艱難,只是看著馮世遷,問了一句,最後的一句:“他真就那麼吸引你?”

馮世遷沉默不語。解傾遙苦笑著:“和星星一樣嗎?”

馮世遷點了點頭,她的心裡也很難過,解傾遙曾說過,他會把自己喜歡的星星放在他自己的眼裡吸引自己,可最後,自己卻被殘陽吸引…

巫溪兒一直緊握著拳頭,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比起不讓自己發作的痛苦,他的心也備受煎熬,最後只是在人群中,小聲問著:“讓我們填滿你的心,把他擠出去好不好?”

巫溪兒奶聲奶氣的聲音滿是乞求。眾人紛紛看向巫溪兒,又看向了馮世遷,馮世遷只是流淚,沒有說話。

次日,馮世遷的燒早已褪去,身體也已經痊癒。起身更衣洗漱,卻見桌上的一小種子。

馮世遷那本就跟小兔子一樣紅腫的眼睛更加鮮紅,熱淚盈眶。滿天星…

“你知道滿天星的花語嗎?甘願做配角。”

“久年…”馮世遷捧著那小小的種子,喚著段久年的名字,她…讓大家擔心了呢。

“世遷。”巫炎推開了馮世遷的房門,卻見馮世遷眼眶中滿是淚水,嚇得連忙上前安慰著,“世遷?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難受啊?白忘塵你快過來!”巫炎很是緊張地衝門外喊著。

馮世遷連忙搖了搖頭,擦掉淚水說到:“沒事…就…就風吹的。”

“哪有什麼風。”白忘塵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瓶藥膏對馮世遷說到,“怎麼這麼愛哭,眼睛都哭腫了。坐下,我幫你上藥

。”

巫溪兒抱著“小紅”也跑了進來,好奇地看著,看著那粘稠的綠色膏藥,在看著馮世遷眼睛被塗的跟綠熊貓似的,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問到:“忘塵,等下可是要去找魔屍的,你這是要世遷變魔屍啊?”

“…”白忘塵順手也往巫溪兒臉上一抹,看著巫溪兒那上躥下跳緊張兮兮的樣子,白忘塵才悠悠說到:“等幹了自然變透明瞭。而且這可是美容祛痘的聖品,別人想要都沒有。”

這時巫溪兒才乖乖站著不動,感覺臉上冰冰涼涼,也不是很難受。

幾個時辰後,馮世遷等人便離開了客棧,往西州城的枯樹林中走去,枯樹林貼近於雪山的山腳,因為昨日的大雪,積雪都沒過了眾人的小腿肚。解傾遙看著巫溪兒走的搖搖晃晃,好幾次趴到在雪地上,慘不忍睹。

無奈將其扛在肩上,眼不見為淨。

“世遷,走累了嗎?”冷渺雨拉著馮世遷的手,有些擔憂地問到,畢竟越往深處,這積雪也就越厚。馮世遷只是搖了搖頭,沒有作答。冷渺雨也不再說什麼。

段久年有些疑惑地看著這枯樹林,向上官似水問到:“似水,你確定魔屍會在這裡?”

上官似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託著下巴說到:“小時候我爹只是告訴我魔屍喜歡安靜,並且不見陽光,所以我想這西州城內最安靜的地方,也就這雪山腳了。”

“不會發生雪崩嗎?”白忘塵下意識地問到,畢竟他覺得只要有雪山,就難免不會有雪崩。可重點是他上官似水哪知道這麼多,也只是湊巧小時候上官維跟他說起過這魔屍,他只是個研究機關的好嗎?

這時解傾遙肩上的巫溪兒抬頭指著雪山的山頂問到:“那為什麼不會在山頂呢?”

“你見過死人會爬山的嗎?”一旁沉默的柯烈終於忍不住開口,並且白了巫溪兒一眼。“…沒見過”巫溪兒弱弱回答一句,然後便默默趴在解傾遙的肩上不再說話。

“也許似水說的沒錯。”馮世遷看著不遠處的雪山,微微皺眉。這裡安靜得太過分了,而且這裡的樹木讓她覺得不舒服。

“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麼了?”段久年看著馮世遷微微皺眉的樣子,但自己卻沒有感覺到什麼

。被馮世遷一提醒,巫炎也向四周看了看,緊接著巫溪兒在解傾遙的肩膀上也愣住了。拍了拍解傾遙的肩膀,示意不要走動。

眾人都停下了腳步,看著馮世遷、巫炎和巫溪兒。馮世遷開口有些不解的問到:“雪天的枯樹林中也沒有飛禽沒有走獸嗎?”

“…好像是太安靜了。”解傾遙看著這四周,從進來開始,就算腳步聲驚動不了它們,但大家的談話聲不可能驚動不了。除非…

“難道飛鳥已經被人驚走?有人比我們先行一步?”柯烈說完,便很是警惕地看著周圍。馮世遷一臉黑線地看著柯烈,正要解釋,段久年卻說出了她要說的話。

“怕是,這裡早就沒有什麼飛禽走獸了。”段久年這時才反應過來,若是如此,更能確定魔屍就在這片枯樹林中。只有魔屍,才有這麼大的震懾力,讓猛獸都能遠離這片樹林。

巫溪兒很是同意段久年的說法,從解傾遙的背上跳下來。“撲通。”

好吧,巫溪兒沒站穩,又摔了一跤,趴在地上,舉起他的“小紅”說到:“‘小紅’說它一直沒感覺到有同伴在。”

“一直沒感覺到?那怎麼現在才說啊!”柯烈上前拉起了巫溪兒,雖然嘴上抱怨著,還是將巫溪兒背在身後。

馮世遷上前很是貼心地幫巫溪兒拍掉身上的雪,又看著大家說到:“如果再走進去,範圍太大,指不定要猴年馬月才能找到魔屍,但…等晚上行動的話,比較危險。”

“忘塵,似水,你們兩和世遷回去吧。”段久年已經選定了後者,但正因為危險,絕對不能讓馮世遷身臨險境,然而讓白忘塵和上官似水和馮世遷一起回去,純粹是不想這兩個人扯後腿。

“這小子也一起帶回去。”柯烈指了指背後的巫溪兒說到,卻不料被巫溪兒咬了一口。柯烈皺眉,嫌棄地將巫溪兒的口水擦在巫溪兒的褲子上。要不是馮世遷在,他一定帶著巫溪兒在雪地跑,然後看著巫溪兒一直摔倒在地上,自己在一旁哈哈大笑!

“我是教主,所以別找藉口將我支開。”馮世遷很是不滿地看著段久年說到。也不等段久年回答,拉著冷渺雨,又繼續向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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