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吳能不是沒坐過,他老家就是農村的,小時候經常和那些狐朋狗友在牛車上搗亂,因此,在坐上牛車之後,還有些懷念的味道。
韓菱紗雖然是一個女孩,但她不是千金大小姐,這牛車雖然臭,但她也沒說什麼。
可坐牛車對於木雨墨來說,卻是讓她一坐上牛車的時候,就開始皺起了眉頭。
在坐上牛車之後,吳能就注意到,木雨墨一直盯著他,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樣,甚至還咬起了兩排貝齒,恨不得將他生吃了一樣。
吳能昨晚將她給綁了起來,又把她打暈,這還不算什麼,今天早上又把她的一雙耳環死活塞給了別人,這一切可都是被木雨墨看在了眼裡。
那耳環可是好幾千塊,這傢伙送出去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送不出去他就很不甘。
但她此時就像是階下囚,想要反抗吳能,根本是痴人說夢。
就這樣,在木雨墨無聲的凝視下,在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他們終於到了小縣城。
牛車這樣的交通工具,自然是不能進城裡的,吳能下了車之後,立刻就給趙顯打了一個電話,趙顯說他已經在火車站等著他們了。
反正有趙顯在,吳能乾脆就叫了一輛計程車,風風火火的衝向了火車站。當到了火車站的時候,吳能給趙顯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結賬。
當趙顯看到計程車上的計費表的時候,一張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但他也只能充當冤大頭,幫吳能付了兩百多塊!
“小子,快給我說說,這幾天你到哪裡去了?怎麼成了這副模樣?”趙顯將吳能拉到了一旁,立刻就問道。
的確,吳能此時的一身裝扮,雖然穿著藍色襯衫,可早已是髒兮兮的,那白色的運動褲,也早已是沾滿了泥土,變得有些花哨了起來。
吳能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言難盡,回去之後我再給你說。”
“好,這事暫且不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趙顯八卦道,臉上**笑了起來。
“還是一言難盡,等到了火車上,我慢慢給你說。”吳能從趙顯的包裡掏出了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點燃,惡狠狠的抽了幾口,像是感懷一般的道:“這香菸的味道,我可是好久沒嘗過啦。”
“好了,你小子就別感慨了,我火車票已經買好了,那兩個小子還在裡面等著我們呢,我們快點進去。”趙顯催促道。
“怎麼,小三和小四也來了?”吳能問道。
趙顯道:“那兩小子一聽說我要來這裡找你,立馬就跟我來了這裡。對了,有件事的對你說一下,這件事有點重要。”
“什麼事情?”吳能見趙顯有些嚴肅了起來,問道。
“最近趙老三的行為好像有點反常,他看起來在西街好像是有大動作了。”趙顯說道。
吳能抽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丟在地上踩了一腳,道:“嘿,這下有好戲可看了,趙老三那個傢伙終於是忍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