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座位上的時候,許舒舒似乎已經從低落的情緒中回覆了過來,當吳能剛坐到她的旁邊,她立刻就拉了拉吳能的手臂,指著窗外,道:“大色狼,你快看外面有好多花哦。”
汗!
“你要叫我大色狼能不能在沒人的時候叫,要是讓別人聽到的話,那我會很沒面子的。”吳能立刻糾正道,並且看了看對面那個正在聽音樂的女孩,並沒有睜開眼睛。
“哦,知道了,大色狼。”許舒舒卻是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有些興奮的看著窗外。
吳能一臉的黑線,他也順著許舒舒的目光向窗外看去,的確是有很多花,而且還遍地都是黃色的,那不是**麼?
嘎嘎,吳能有些邪惡的想了起來,那個戴著金色眼鏡的男子進入了廁所之後,看見了那個扭著屁股的**女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吳能看向了那個臨時廁所,盯著那裡看了一會兒,就看見了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出來了,並且還向這方走了過來。吳能朝他投去了很很奇怪的目光,那男子立刻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讓吳能想不到的是,那男子過來的時候,卻是向吳能豎了一個大拇指,並且咧開嘴笑了笑。
吳能和他之間雖然是陌生人,但都是心照不宣啊,吳能只是高深莫測的牽起嘴角笑了笑而已。
過了一會兒,吳能又看見那臨時廁所的門被打開了,那個**女人出來了,而且是滿臉的紅暈,頭髮和衣衫都有些凌亂,明顯是做過劇烈運動嘛。當她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吳能還看見了這**女人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呢。
那女人坐在了吳能的對面,居然沒有任何的生氣,反而是向吳能笑了笑。
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謝我?不過,吳能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這**女人是幹什麼的,她是雞嘛,雞是幹什麼的,那自然是要賺錢的,只要不是和有病的男人幹,還能拿到錢,她們有啥可生氣的。
於是,吳能也對她笑了笑。
火車飛速的奔行在鐵軌上,當那滿地黃的**過了之後,許舒舒又是顯得有些索然無味了,她拉了拉吳能的手臂,嬌滴滴的說道:“吳能哥哥,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