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也是沒有辦法了,只是看了夜寂淵一眼,當下只是說道:“夜大將軍驍勇善戰,想來定是能夠趕走胡蠻的了!”
夜寂淵朝著景泰帝拜了一拜,說道:“微臣領命!”
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結果有喜有悲,最是不喜歡的應該就是皇甫啟暝了!
太子東宮。
皇甫啟暝看著夜寂淵那麼一臉子淡定的樣子,當下只是說道:“這是為什麼?我不相信你沒有看出來這就是一個陰謀!”
夜寂淵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了,只是現在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的了,畢竟他們準備謀反也是需要時間的,出征之日定在下個月,想來我們也有了足夠的時間來應付的了,那樣的話,想來也是沒有什麼好著急的了!”復又微微愣神,想到自己真的是喜歡皇甫子玥的了,更是想要娶她,可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當真是難以成型的了!這麼一想,當真就是難過的緊了!只是一想到自己跟皇甫子玥保證過的那些話,當下接著說道:“我的心裡自然也是有玥兒的了,只是現在的許多事情都是不得已的了,不管是出征,還是留下來,想來都是一件不得已的事情,要是我當真留了下來,玥兒勢必會擔心南國的邊疆之戰,想著南國的存亡問題,可是若是我去了的話,玥兒又是一定會擔心著我的了!要是這樣的話,那又是何必呢!”
一聽這話,皇甫啟暝幽幽地嘆了一口子濁氣,現在當真是屬於兩難了!守護好南國自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可是不得不說的就是就算是去了的話現在的所有事情都是讓人難為了,樓氏和劉家蠢蠢欲動,謀反之事想來已經是勢在必行了!這麼一想,當真是悵惘的狠了!
當下只是看了夜寂淵一眼,說道:“這件事情還是要很子玥說說的了,要是子玥的得知還是因為傳言,到了那個時候,當真是要怪你的了!”
聞言,夜寂淵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這個我自然是明白的了!只是這件事情不好說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跟玥兒說才好!我心裡頭也不是滋味兒!”
這一點皇甫啟暝自然是明白的了,只是現在許多事情都是不得不說的了!當下只是說道:“不管好不好說,都是要說的!你跟子玥的婚期勢必是要延遲的了,其中的諸多變數,都是沒有什麼別的辦法的了!”
夜寂淵只要一想到自己跟皇甫子玥婚事的問題,當真是愁的狠了,畢竟他一直都是想著要娶到皇甫子玥的了,可是現在看來前路漫漫!只是有一點,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了!
和夜寂淵說了一會子話,想到皇甫子玥的問題,夜寂淵終究還是放不下的了,就這麼直接走到了朝陽殿!因著皇甫子玥和夜寂淵的婚事,乃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所以這個朝陽殿這
麼幾天都是一派熱鬧的氣氛!最是快活的應該就是雲流蘇了,雲流蘇本就是那麼一個喜歡熱鬧的人,更何況這一次又是皇甫子玥和夜寂淵的婚事,那就是更加高興了,看著皇甫子玥和自家大師哥的感情一天比一天的好,雲流蘇也是高興的要命,皇甫子玥和夜寂淵對於雲流蘇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兩個人,所以這個雲流蘇才會這樣,看上去乃是這個雲流蘇成親一樣!
“不對吧,這個剪紙我剪得怎麼這麼醜啊!好難過!”雲流蘇看著自己手上的傑作,再看看紅梔手裡的,頓時就是覺著受到了十萬點的傷害,後來只是看了紅梔一眼,最後說道:“這太不公平,這些明明什麼都是一樣的,可是為什麼效果出來的這麼不一樣?”
看著雲流蘇那麼一臉子的不滿樣子,紅梔輕聲一笑,最後說道:“流蘇還是第一次弄這個東西,可是紅梔已經是熟能生巧了,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了!而且流蘇本就是已經做得很好的,不要太強求自己的好!”
一聽這話,雲流蘇的一張臉子瞬間就變得通紅,被紅梔這麼一誇獎,倒真是有些不大自在的了,當下只是看了紅梔一眼,說道:“這是真的嗎?”
雲流蘇輕聲一笑,復又接著說道:“這個自然是真的了!紅梔是不會騙流蘇的!”
雲流蘇這才開心了起來,看著自己手上小小的一塊剪紙,當真是快活的狠了!簡直就是萬萬沒想到,雲流蘇怎麼也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巧精緻的東西,竟然是會在自己的手裡成型,這種感覺當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當下只是看了紅梔一眼,最後說道:“我要拿給玥玥看!”
剛準備起身,就看見夜寂淵來了,雲流蘇輕聲一笑,說道:“大師哥,你快來看看流蘇做的這個!”
原來雲流蘇剪得乃是兩個小鴛鴦,當下只是微微蹙眉復又接著說道:“很好看!”
“啊?真的啊!”雲流蘇尖叫出聲,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一樣,復又接著說道:“簡直就是太好了!流蘇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的了!這個東西,紅梔已經是說了的,預示著吉祥如意,在新婚的時候呢,就是百年好合了,生生世世,永不分離!”流蘇臉上的表情,更像是一種品嚐那麼幾個字的深意!
當聽到這麼幾個字的時候,夜寂淵就是再也忍不住的了,自己那麼愛雲流蘇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像是一種諷刺,反正不管怎麼說,自己的一顆心就是那麼難過,那麼難過的了!當下只是看了雲流蘇一眼,就走到了皇甫子玥的內殿,皇甫子玥沒有看書,也沒有做些什麼風雅之事,這還是夜寂淵第一次看到皇甫子玥繡花呢!
心裡頭很不是滋味,朝著皇甫子玥走了幾步,只聽得皇甫子玥說道:“今兒個怎麼來的這麼早?這不才剛下朝嗎?”皇甫子玥現在都能聽出
夜寂淵走路的聲音了,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夜寂淵微微愣神!
還沒等夜寂淵說些什麼,只看見皇甫子玥直直地朝著夜寂淵走了過來,一張臉子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一顆心卻是顫抖的厲害!當下只是說道:“還好嗎?”
皇甫子玥微微愣神,今天的夜寂淵當真是奇怪的狠了!只是還是點了點頭,看著夜寂淵說道:“挺好的啊!怎麼了嗎?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來了?奇怪的很!”
夜寂淵苦笑著點了點頭,自己也是的確是奇怪的狠了,只不過就是因為太過擔心皇甫子玥了罷了!當下只是說道:“只是問問罷了,倒是沒有別的什麼意思的了!”
只是皇甫子玥臉上的悲傷,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明顯到皇甫子玥就算是這麼看著她就能感覺到一股子悲傷的氣息,朝著自己就這麼襲了過來,當下只是微微蹙眉,復又看了夜寂淵一眼,說道:“不對,你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的了!有什麼事情都不要瞞著我,你跟我說也就是了!”
其實皇甫子玥現在的口氣宛若一個賢惠的小妻子了,只是皇甫子玥卻依舊是不自知的了!夜寂淵被皇甫子玥這麼一問,心裡頭就是更加難受了起來當下只是看了皇甫子玥一眼,最後說道:“今天早朝,說了一件事情!”
皇甫子玥隱隱約約覺著有那麼一些不好的地方,當下只是看了夜寂淵一眼,示意夜寂淵接著說下去!只是夜寂淵說道這裡的時候就是已經說不下去了,要自己說出婚約推遲的訊息,他乃是一點兒都是捨不得的了,當下只是看了皇甫子玥一眼,最後說道:“隱國和越國聯合起來攻打南國!”
一聽這話,皇甫子玥直直地站了起來,這是什麼情況?現在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原本就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啊!當下只是微微蹙眉,又看了夜寂淵一眼,接著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不應該的啊?隱國和越國怎麼就聯合起來了呢?越國和南國乃是鄰國,脣亡齒寒的關係難不成這麼簡單的道理,越國君主都是不懂得嗎?”
夜寂淵就知道皇甫子玥乃是什麼都懂的了!只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了,乃是什麼都沒有辦法更改的了,就算是現在不想要有什麼樣的情況出現,都是不成的了!這麼一想,更是苦悶的厲害,當下只是看了皇甫子玥一眼,接著說道:“南國勢必是要迎戰的了!”
聞言,皇甫子玥直直地看夜寂淵,這樣的結果雖然已經是猜到了的,可是當貝抬到檯面上來說,倒真是叫人難過的狠了,當下只是看了夜寂淵一眼,說道:“是你要去了嗎?”
夜寂淵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作為南國的鎮國大將軍,我自然是要去的了!我也答應過你一定是會幫著你守護好難過的了,現在就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