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一番話,皇后啞口無言!
最後唯有以死相bi。
皇帝怒斥,下旨將太子軟禁東宮,皇后禁足坤寧宮。
同樣璃紗亦是難過。
端木錠命人將傷痕累累的璃紗關進了房間,除了自己任何人不得進入。
滿身青紫的璃紗將自己的縮成一團,屈膝抱著靠在屏風便,一動不動的,彷彿沒有了生命一般。
腦海裡是她這十,六年來的莫名人生。
有爺爺,三哥哥,寧心,冷伯伯,二姑姑,還有冷冷的傲青然。
段磯城的錦繡風光。
目光空洞洞的,神情漠然,靜靜的悄然。
沒有人,沒有聲音,已經是十日了。
她被困在這裡面已經是十日了。整整十日,她不過稍食幾次。前幾日,她的絕食沒有引來端木錠,漸漸的她才開始吃些東西,卻是極少的。
期間絡顏自然是來過的。雖然被攔在外面,可是她還是聽見了她尖酸刻薄的諷刺。
“哎呦,阿碧你看看,這人呢就是要本分些,王妃的命就該認,巴結太子怎麼樣啊?還不是被關在了這裡,見不到王爺,什麼時候能出來還不知道呢!”
絡顏毫不掩飾的嘲笑著,話一說完,那些個勢力的丫鬟也跟著大笑起來。
“對啊,娘娘,等小王子生下來,恐怕這正妃就是娘娘的了!”阿碧極力討好著。
“是啊,是呀!”
其他丫鬟附和著。
璃紗充耳不聞。
“阿碧,可不要這麼說,人家是誰啊,人家可是段侯爺的孫女!”絡顏的聲音越來越尖銳。
“娘娘,你還不知道吧,她啊根本不是什麼段侯爺的孫女,還不知道是誰呢?”
“哦!這麼?”
“對呀,那日可是我親耳聽見王爺和納姑姑說的呢!”阿碧故意扯開嗓子對著房門說道。
“阿碧,你可不知道,這錠成王妃還是辰妃的女兒呢,是皇后封得郡主呢?雖然做出有敗門風的事情來,可是人家有靠山!”故意拉長了靠山二字,看著屋內毫無動靜,絡顏面露不甘。
“那又能怎麼樣,還不
是被王爺關在這裡。王爺不喜歡,誰也麼法子!”
“還是阿碧姐姐說的對!”
她們說的不亦樂乎,可是璃紗完全不理會,任由她們謾罵著。
久而久之,她們說累了還不見屋內有什麼動靜,失去了興致,便所幸離開了。
章恪之倒是心裡敬佩璃紗,這麼難堪的話聽了都沒有反應。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已經麻木了。章恪之和璃紗不熟稔,要不是霍止城飛鴿傳書,他才懶得理會那個自以為是的錠成王妃呢。
“二師兄!”
章恪之回頭,對著來人一笑“怎麼,這回不怕你的主子聽見了!”目光瞥瞥房門,有些嘲諷之意。
“聰明如娘娘,她早就應該猜到了!”
那日她和錠成王一起出現,迅速的擒住太子,她就應該明白了。
“娘娘?”
“二師兄,在古兒心中她就是我的主子,錠成王妃娘娘!”
“恐怕她已經恨你入骨,早就不把你當做自己人看了!”
“二師兄,我們從小就沒有和她接觸過,可是三師兄不一樣。三師兄對娘娘的心思,是你我,甚至王爺都清楚的。上次王爺要殺三師兄不是二師兄你說服了王爺的嘛?其實我很清楚你這個人看似冷酷,其實還是顧及手足之情的。!”
古兒從小就和章恪之一起習武,他的為人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霍止成怎麼都算是我的師弟,她不一樣。她生來就是被人利用的!”
“二師兄,我知道你關心娘娘,既然娘娘能夠聽見你我的談話,何苦讓她徒增傷心呢!”
章恪之被說中心思臉色不自在。
雖然是不熟稔得,可是小的時候他們都是及羨慕段璃紗的。段侯爺經常一臉惱怒,然後霍止成就告訴他們今天那個刁蠻任xing的大小姐又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表面上雖然怨恨她闖的貨,受罰的卻是他們。可是誰都清楚,他們在心裡都是羨慕的。
那是段磯城段侯爺的孫女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錦衣玉食,從來不用擔心今天沒有練好武功而吃不上飯。
“古兒,我……!”
“我明白,事到如今,誰也幫不了她的。只有王爺不在乎了,不介意了,娘娘才能是隻是娘娘!”
璃紗縮在那裡,聽著他們二人漸行漸遠的聲音。
終是冷冷一笑。
貓哭耗子假慈悲。沒有你們這些人,怎麼能落得這般下場。
夜幕慢慢降臨。
還是沒有等來端木錠,璃紗心如死灰,不在奢望些什麼了。
她已經接受事實了,她不是段璃紗。端木錠不愛她,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她。
慢慢踱步至梳妝檯邊上,尋了許久竟然都沒有尋到一張紙一支筆。苦澀一笑,如今連紙筆都欺負她這個落敗王妃。
無奈只好拿出了一張錦帕,狠狠的咬破手指,和著血,一字一字寫下。淚終於落下,這些日子來的委屈與怨恨傾瀉而出。
字字淚下。如雨般的淚水渲撒在卷帕上秀麗的字型上,模糊了字型,模糊了她的未來。
悄然無聲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看著她血淚模糊的寫著,控訴著。
不由心疼。
是何時,他的小公主落寞到了這種地步?
那裡還是那個當初段磯城外傲然天下的段璃紗?
可是他又有什麼理由去怨恨別人呢,他也是儈子手,推她近深淵的那無數雙手,就有他的一雙啊!
目光悽然,頂頂的看著璃紗幽暗黯然的身影。
“紗紗!”
不知道過了什麼時候,他站的已經累了,她卻仍未寫完。
該有多少血淚控訴啊!
更加的惱怒怨恨自己。
璃紗身體一僵,抬起頭,望著鏡子裡模糊的影子,不敢回頭。
“紗紗!”
霍止城又喚了一聲,他知道她是在惱他的,她什麼都知道了的。此番前來不是求的她原諒,而是要看看她還好不好。
“你來做什麼!”璃紗冷冷的聲音帶著無限的疏離,在這樣的一個晚上,聽在霍止城的耳裡格外的刺耳。他高傲的小公主從不曾有過這樣語氣對自己說過話。
她是恨自己的。
痛苦的閉上染著痛處之色的雙眸。緊握的雙拳已然泛起青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