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看看她在玩什麼把戲!反正如今她也是沒有什麼可忌諱的,呵呵,私會太子,這可是天大的罪名啊!若傳了出去,別說是軟禁她了,就是一劍殺了她,皇上恐怕也找不出什麼理由還責怪端木錠的吧。
“若兒,途中巧遇錠成王妃,就邀來了,還請太子不要怪罪若兒!”
“怎麼會,錠成王妃怎麼說也是本王的弟妹,何須那麼見外呢!”
“太子客氣了!”
其實太子也是沒有什麼過錯的,只是當初自己眼中只有端木錠,而下意識的自我貶低了太子。今日一見,倒也是個謙謙君子,或許將來也會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可是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去幫助太子了。倒也是自己害的他如此落魄呢。
“太子殿下,這杯酒就算是璃…..就算是我給太子殿下賠罪!”親自為太子斟了杯清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舉起一飲而盡。
太子輕輕一笑,心中感慨萬分“錠成王妃果然是個率直之人,怪不得四弟傾心於你!”其實他不是輸給了計謀,而是輸給了段璃紗。
“是啊,聽聞那日錠成王妃,與錠成王琴簫合奏,可是聽痴了皇宮裡的娘娘們呢!”
口氣有著不易察覺的酸楚。
“司徒姑娘何須取笑我呢”拾腕,將小巧白玉酒杯把玩在手中,媚媚一笑,倒也是風情雲淡,毫不在乎的樣子。
卻是讓太子看的一痴。
雖然以為錠成王妃,他卻仍是心心念念,仍不能忘懷。
司徒若將一切看在眼裡,玩味一笑。
心中甚是篤定。
太子仍是未忘情於段璃紗。
“如今,錠成王妃做主的可不是我這王妃,而是母憑子貴的側妃絡顏!”
“司徒姑娘,可否行個方便!”
“太子說笑了,若兒這就退下!”
司徒若是說到做到,對著璃紗點點頭,微微行了個禮,便悄然退出雅間了。
待到司徒若合上房門,聽著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太子舉起酒杯,苦澀飲下去了。璃紗明白,太子的一番心意,便靜靜的等著。
偶爾也飲上一杯清酒。
舉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今日和落寞的太子獨坐在此,倒也是別有一番心情。
“我都聽說了!”
錠成王冊立側妃,並且側妃懷有身孕。原本以為,她按照自己的心意選擇了自己所愛的男人,該是很幸福的。卻不曾想,這才幾日,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民間傳言,他也是略有耳聞。
傳說她不是段侯爺的孫女,錠成王只是利用了她而已。
錠成王,錠成王。狼子野心的錠成王,對皇位虎視眈眈,他這個太子之位中有一天是不保的。不是錠成王,也會是別人的。
“是不是心裡在想,如果當初選擇了你,我就不落得這副光景!?”
“怎麼會,我只是在擔心你!”
酒不醉人人自醉,眼中坐著心儀已久而不能得到的女子,怎麼會不心動,自然而有就酒後吐真言了。
“其實,我也在後悔,當初怎麼就選錯了呢!”
噥噥軟語,三杯竹葉穿心過,兩朵桃花上臉來。
太子輕笑,瞭然她已經是醉了。她心中該是有一番苦澀,難以述說的吧。當初那麼決然的拒絕自己,可以說是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難堪。
“你醉了!”
“對啊,我醉了呀,你看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了?”舉著白玉酒杯輕晃著裡面半滿的竹葉青,清香淡雅,溢滿整個屋子。
宛如她的芳心,早就侵入他的心房。
午夜夢迴的時候,總是抓不住她的倩影。可是他是那麼迫不急待想要抓住她的手腕,觸及她的溫暖。如今是不是機會來了呢?
不過是一個江山,怎麼能比及她的醉香呢!
端木錠,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
“在我心裡,你是何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心中的那個人!”
璃紗抬眸輕笑,搖頭。“太子殿下錯愛,璃……我感激不盡。呵呵!”如今能得一心人,她都不奢求,唯有能夠心不在痛。
有一個人,不管自己愛不愛了,能夠在你最痛苦的時候給你一記安慰,更何況是一個將你深愛的男人呢。
“四弟他…
….!”
“你四弟啊,我們都看錯了!”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在那日,你中毒之後的時候,他將秦楊公公送到我母后那,然後莫名其妙的被殺,我就開始懷疑他了。!”
“我是被矇蔽了眼睛,我早就該看出來的!”
“恨他嘛?”
“恨有什麼用?”
“如今關於端木錠的謠言滿城風雨,父皇亦是幾番打探,四弟都是滴水不漏,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父皇只能暗中做好防備!”
“呵呵,現在我哪裡還管的了這些,端木錠的生死都與我無關!”說的絕情,可是太子看得出來他,她那份傷情。
不由心痛。
“你這個傻瓜,司徒若騙你來的!”
呵呵,她可不相信司徒若聰明到單憑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認出自己的。好巧不巧的又約了太子,明明知道現在是避嫌的時候,可邀請她一同去見太子。
“看見你,我就知道了。司徒若本來是要和我商討大婚之事的,你卻突然出現了,我就知道司徒若肯定是有什麼陰謀的!”
“如果你是不太子,或許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
如果不是命運弄人,或許她該是太子妃了。
“打算怎麼做?”
“他既然那麼想,我成全他便是。不過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犧牲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可是,你該知道,這一次,恐怕你們…….!”
“那你呢,恐怕是太子之位真的不保了。就算能保住,也是岌岌可危了!”
“呵呵,我們都是痴心人,不是嘛?你在乎的是端木錠的一切,而我是在乎你的歡喜,只要是你高興,我什麼都願意犧牲的”
“難得太子愛江山不愛美,人!”
說是不感動的是不可能的。有此一個人能為自己放棄所有也是該欣慰的。
“如果真的非這個美,人不可能,傻瓜才是去選擇江山!”
“呵呵,如果此話出自端木錠之口,我恐怕是死而無憾了!”
只可惜,她既不是端木錠非不可的那個女子,也不是他甘願捨棄江山的女子。
“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