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之父最後抱恙辭官,兵部尚書一職便落到了白月笙的身上。
也算是物盡其用。
徐妃賢妃相繼遇害一事一直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宮中人心惶惶。
偏偏在這個時候,安古長公主請皇上賜婚,下嫁於皇后胞兄司徒浩。
其行為讓人摸不到頭惱。
“古兒,你可確定?”端木錠知道古兒是有心上人的。
而且這個心上人雖出身卑微,卻是才華橫溢,是個棟樑之材。本打算皇后一事過去後,就為二人賜婚,畢竟古兒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紀。
“是,皇上!古兒要嫁給司徒浩!”
“為什麼?你告訴朕,為什麼!”端木錠還是有些不相信古兒的,以為是有人威脅她。
“司徒浩是大將軍的兒子,和古兒的身份相符……!”
“廢話!你若早有心嫁給司徒浩,還用等到今日。朕知道你喜歡的是白月笙,朕也正打算為你們賜婚。為何偏偏在皇后涉嫌毒死宮妃的時候,你向朕請旨賜婚?”
端木錠不得不懷疑,是什麼人在古兒的耳邊說了什麼。
“皇上,如今還不是徹底剷除司徒家的時候。皇上不是也正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皇后放出來。皇上並未真的打算現在就廢掉皇后,不過是敲山震虎罷了!”
端木錠帶有賞識的看著古兒“哈哈,不愧是段太師的孫女!”端木錠讚許“但是也不能犧牲你的幸福,這樣朕有虧於段太師的!”
“皇上,白大人心中並無古兒。那麼古兒嫁給誰都是一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幫助你們剷除異己,匡扶大業,鞏固江山呢?”
司徒家的勢力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司徒家了。如今的大將軍如酒足飯飽之後的僵蟲一般開始吞噬著不是他的東西。
而皇后更是越發不滿青貴妃,和其他得到皇上寵愛的女子,欲處置而後快。
“古兒,段家為朕的江山犧牲的已經夠多了,你就安心等著朕下旨賜婚於白月笙便是!”
“皇上,段家從未為皇上的江山犧牲過什麼,不是嗎?”犧牲最大的是已經不再了的前朝公主和她還未滿月的孩子。
“古兒,朕知道,
你在心裡怪朕。怪朕辜負了阿璃。其實朕也怪朕自己,當年不該將她送給辰睿王的。當年朕就不應該答應辰睿王的要求的!”
“皇上,您是說……?”這是古兒從未知道過的事情。
古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的是意思是當年他拿姐姐和辰睿王交換了一樣東西是嗎?
是什麼?是什麼能讓皇上拿姐姐交換,答案不言而喻。
淚,不起然的落下。
為自己,也為姐姐。
“對。所以朕不能在犧牲你了!”
“不,不皇上,這是古兒心甘情願的!”
“退下吧!”端木錠拒絕了古兒的要求。
“皇上!”
“司徒家的事情,朕自會有法子。你就安心做你的長公主,你放心便是,朕還是皇帝一日,你便一直會是最尊貴的長公主。璃妃最近身體不好,你常去看看,陪她聊聊天,解解悶,或許身體就能好起來!”
“……是!”
古兒退下後,端木錠手裡的奏摺一直沒有翻動過。
耳邊響起姜御醫的話“璃妃娘娘的身體裡有少許的西域百清毒毒素,正是這種毒素導致了娘娘的身體越來越差!”
西域百清毒?
當年他給阿璃下的毒不正是這西域百清毒嗎?
是巧合還是……?
端木錠深鎖著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
“皇上?”楊公公有些擔憂。
“朕沒有事!”
端木錠合上奏摺,扔到一旁。
楊公公暗自嘆息,那奏摺是一些大臣聯名上書的,要求皇上廢后,重新冊立新皇后。
這皇后人選當然就是璃妃娘娘了。
他雖然不懂太多,可是也看的出來,這些大臣的態度強硬。
看來皇后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擺駕,坤寧宮!”
“……是!”
坤寧宮如今是門庭如市,冷冷清清。
也怪不得別人,後宮之地想來就是這樣,誰得勢,風就刮向那裡。
“皇上!”
是章恪之。
“說!!”
“是!”章恪
之將調查的事情像皇上說道“璃妃娘娘的確不是我大昭皇朝之人。也確實昭佑王救了流落風塵的璃妃娘娘。而且當年,璃妃娘娘還是昭佑王姬妾的時候,深得王爺寵愛,便引來其他姬妾的嫉妒。其中一個叫旖旎的姬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西域百清毒,差一點就將璃妃毒死。後來事發,旖旎便給王爺杖責而死!”
“確定,璃妃是在那個時候中的毒?”
怎麼會這麼巧,長的一摸一樣,就連中的毒都是一樣的。
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確定,臣找來了當年為娘娘的解毒之人。那人說……說……!”章恪之猶豫。
“說什麼?”
“說,是一個蒙面抱著孩子的夫人告訴她解毒的方法,這才就了璃妃娘娘!”
端木錠蹙眉。
蒙面抱著孩子的夫人?
“當年是一個蒙著面的夫人教給我的啊!”他還記得璃妃曾經和他說個是有一個蒙著面的夫人出現過的。
那個夫人?
“他可曾說,那夫人是何人?”
“臣也問過,但是那個大夫說,他以前從未見過的,聽口音不像是碧波鎮的人!”
“那夫人現在身在何處?”
璃妃說過,就見過一面,從此在也沒有見過她。
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還是忍不住在問一遍。
章恪之果然搖頭道“那個大夫說,他在也沒有見過那個夫人。只是聽說,那個夫人不久後就咳血而死,而她的孩子也下落不明瞭!”
“一點都沒有看出那個女子的樣子嘛?”
“恩!…….臣問過他,他說沒有看清楚,但是那個孩子身上的一塊玉佩,很奇特!”
“…….什麼玉佩?”
“是一塊上得好玉。他說篆刻技術了得,是雙面篆刻,一面好像是一隻鳳凰嘴裡叼著一顆海棠,另外一邊他說他還沒有來的急看,因此並不清楚!”
是鳳穿海棠!
端木錠心底湧出一絲絲的喜悅,是她,真的是她。
可是,她,她死了?
她怎麼能死呢?
那孩子呢?孩子還活著對不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