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過來了!”茹兒在皇后的耳邊耳語。
司徒若心裡一咯噔,順著茹兒的目光看過去。可不正是一宣告黃龍袍器宇軒昂的皇上不急不緩的向這邊走來,在看看雲七娘,面露急色。
“娘娘,既然是昭佑王身邊的人,不如就請到坤寧宮,讓她給我們講講邊疆的事情,可好!”
司徒若像茹兒投去讚許的目光。
“也好,雲姑娘不妨……!”
“回娘娘,王爺吩咐過的,不許我四處走到。更何況七娘第一次入宮,怕衝撞了娘娘,就在此等候王爺好了,等王爺回來了在去給娘娘請安可好?”
“……這?”
“皇后也在呢?”端木錠走到皇后的身邊,攬上皇后的腰,擁著她做下。
“皇后,今日怎麼有心情來這御花園的,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御花園的?”端木錠瞧了瞧,跪在地上的女子,目光一烈,身體有些僵。
司徒若自然是感覺到,不滿的瞪了一眼七娘。
她是低著頭的啊,皇上卻偏偏就能感知到什麼,她怎麼能不恨呢。
“皇后……她是……?”
“回皇上,民女雲七娘,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降頭伏在地上,朗朗道。
柔凝細語,似曾相識的嗓音根是讓端木錠恍惚。
“抬……抬起……頭來,讓朕看……看看……看?”
“皇上,臣妾那有一株茶花開的……”
“抬起頭來!”端木錠說第二遍“不要讓朕說第三邊!”語氣有些凌厲,下的皇后身體一顫。
“是,皇上!”
雲七娘淺笑著緩緩的抬起頭,直視端木錠的目光。
端木錠突然一把用力推開懷裡的皇后,疾步走到七娘的面前,又是用力拉起她,緊緊握著她的手腕,咬牙切齒般的說道“在說一次,你是誰?”
“皇上,皇上!”七娘吃痛。
向皇后投去求救的目光。趴在桌子上的皇后在思量了一下,憤恨的瞪了一樣雲七娘,利索的站了起來,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裝。
“皇上,她是昭佑的王的女人,雲七娘!”
讓這個女人入宮,對她來說沒有一點的好處。
“昭佑王?”
她是昭佑王端木佑的女人?不,他不相信,這明明就是他的阿璃啊,他
的阿璃終於原諒了他是不是,終於回到他身邊了!
“是,皇上,她是雲七娘,不是段璃紗!”
皇后平靜的說出這個讓端木錠無法接收的事實,她就是要讓他徹底的死心。看清楚事實,段璃紗早就消失了,早就對他的所作所為絕望離去了。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絕對不是的!
“你給朕閉嘴啊!”
“皇上!”
“滾,你給朕滾!”
皇后憤恨的離開。
端木錠仍是握著雲七娘的手腕,不放開。
“……皇上?”
“阿璃?”
“皇上,我不是,我不是什麼阿璃,我叫雲七娘,是昭佑王……!”
“皇上!”
端木錠將雲七娘攬進懷裡,多年來一直渴望的溫暖這個時候終於在自己的懷裡,溫暖了冰冷六年的心房。此刻的言語是端木錠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
他悸動,甚至是對上天懷有一份感激之情。
它終於要將她還給他了嘛?
“不要動,讓朕在抱一會!”
“可是,皇上,我不是什麼阿璃啊!我是昭佑王的女人!”
端木錠充耳未聞。
依舊抱著她,不鬆手。
“皇上,請你自重!”不是她不畏懼皇上,只不過以她現在的身份,她有充分的理由推來皇上。
畢竟她是他哥哥的女人,從一定的意義來說,她是他的嫂子。
小叔子和嫂嫂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做,成何體統?
這一會,端木錠果然放開了她,不過卻是滿臉風雨欲來的表情。
“自重?”
“是,皇上,民女是昭佑王,您哥哥的女人。這樣被別人看去了,皇上是不要緊,可是民女就不一樣了。不守婦道,對一個女人還說就是宣判了她的死刑!”
“你是阿璃,對不對?”
“不對,皇上,我是雲七娘!”
“不,你就是阿璃!”伸出手,觸上她的臉頰,自上由下,一點一點描繪著“你看,哪裡都是一樣的,雙眸,鼻子,嘴巴,聲音,都是一樣的!”
“我!”
“朕說你是,你就是!”端木錠搖晃著雲七娘的肩膀,雲七娘被搖晃的頭暈腦脹的。
緊緊按著她的肩膀,絲毫沒有要鬆手的
意思。
雲七娘掙扎著,推搡著端木錠。
就在二人爭執的時候,雲七娘右肩上的衣衫不慎滑落。
端木錠看去,便是一愣不楞的盯著她的鎖骨。
雲七娘也看著自己的鎖骨。
那裡是一隻藍色慾飛的蝴蝶!
“這是……!”
“回皇上,這是一生下來便有的。本來不是這個樣子,是暗紅色,是王爺找人繡上去的!”以前的確不是這個樣子的。
很醜陋的!
“生來就有?不,不可能的!”
他明明就記得,六年前,他憤憤的咬傷了她,就是在這個位置的,當時鮮血累累,他是用了十分力氣的。
“皇上,我沒有騙你的。昭佑王可以作證的!王府的人都可以作證的!”
當初剛剛描繪好的時候,她**右間,飛入花叢中,倒也是引來了一些蝴蝶翩翩。引來了王府裡頭的一些人觀看,都說那蝴蝶畫的太美,栩栩如生。
所有,他們都是可以作證的。
這一點,她沒有說謊,不算欺君之罪!
“朕不相信,你告訴我,你就是段璃紗,說啊,你是。說你是段璃紗!”
盯著那鎖骨,雙眸裡噴著怒火,熊熊燃燒。
似要將那翩然舞動的蝴蝶一把燒為灰燼。
“皇上,您是將我誤認為錠成王妃了嘛?”雖然當年的錠成王已經是今天的皇上了,但是一提起錠成王妃,沒有人不知道說的是誰。
幾乎是人人而知的!
錠成王妃是段太師孫女段璃紗。
而當今的安古長公主亦是段太師的另一個孫女。
在聽到錠成王妃四個字時候,端木錠明顯一愣。是多久沒有聽見這個名字了,六年了。身邊沒有一個人敢當著自己的面,提起錠成王妃這四個字。
所以,慢慢的他以為,他可以就此忘記。
但,事實並非如此。
“現在那裡還有什麼錠成王妃呢?”雙手無力的滑下。
頹然的坐在那裡,臉色蒼白,目光索然。
雲七娘瞧他那個樣子,心中暗笑。
“聽說,皇后娘娘不是當年的錠成王妃,為什麼呢?”做到他的旁邊,輕輕問。
“為什麼?”端木錠抬起頭愣愣的看著她“朕也想知道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