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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二百零二回 命懸一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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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回 命懸一息(三)

一個月前…

和親隊伍到了國都勃關,卻是沒有直接進宮去,將慕容可欣安排在宮外季默言的私人宅院裡住下。按照規矩是待皇上選定大婚吉日,慕容可欣再由這私人宅院出嫁進宮做三皇妃。季默言盤算了一番,這麼一來興許能拖個十天半月,他就可以有自由之人,找機會為磬兒的到來佈局。

可是,哪知道皇后娘娘等不及要見侄女,還沒成婚就將慕容可欣接到宮裡去了。季默言就像囚犯一般被慕容可欣糾纏住,連在書房看書的時間都不放過。

前些日子,從淥城那邊得來訊息稱,凌曄國的皇帝發現慕容府的祕密,甚至已經知道北琰國皇后娘娘丟了一塊很重要的令牌一事。事情緊急,可是季默言突然發現母后似乎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

關於令牌一事,季默言慎之又慎,因為這牽涉到磬兒的生命安全,思量再三,季默言還是決定什麼都沒有跟母后說,而是逃出宮來找磬兒。

事情就是這樣,季默言本想來了之後先跟磬兒商量一番,卻哪裡知道,事情總這樣無法預期地發生著什麼。磬兒的生命一直在受到威脅,不用問他也很清楚,令箭依舊沒有找到,那麼磬兒還會為此拼搏麼,還會跟自己回北琰國麼?

蕭嶢受了傷,磬兒的心也跟著一起傷痕累累,她的心裡、眼裡怕是滿滿的,再也裝不下別人了吧…或許,等蕭嶢好起來,磬兒更願意跟他一起浪跡天涯吧…

“爺,你看這裡!”突然,頤方盯著箭羽處驚撥出聲。

季默言不明所以,湊近了蕭嶢的前胸,仔細辨認著頤方所指之處,突然驚道:“這?這個…是大哥的箭!”

他早該想到,這隻箭是北琰國特有的弓弩才能發力的箭,因為一般的弓根本承受不住這麼沉重的箭頭和這麼粗的箭桿,也不可能有這麼生猛的殺傷力。

箭羽處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用暗刻的方式將金色顏料鑿進箭桿內部,形成一個像“雲”字又像是“王”字的標記。這是大皇子季雲寒的標誌,季默言記得真切!

還記得兒時,季默言像個小跟屁蟲般纏著大哥要他教自己射箭。大哥最喜歡殺傷力極強的弓弩,因為年輕氣盛,季默言也要跟大哥比試一番。於是,在一場狩獵中,兩人同時指著一隻被射殺的兔子說是自己射中的。

就在二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季雲寒指著箭羽處一個暗痕,自豪地說:“看吧!這個標記就是我的名字,這是我的箭!我是大皇子,也是將來的王!”

將來的王?季默言不由得無奈地甩甩頭,大哥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做北琰國的“王”。其實,這真沒給季默言造成什麼壓力,反正他也沒打算真如母后期待的那樣做一個孤獨皇帝。他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哥那麼想要皇位,甚至不惜殺掉他的手足兄弟…這實在讓人心寒,皇宮無真情,季默言早就應該清醒了…

“爺,恕頤方斗膽直言…若非蕭嶢公子以身體擋箭,恐怕現在中箭的人會是爺和磬兒姑娘…”頤方微微凝眉,他當然意識到方才的那個中將大人一定是大殿下的細作,他很可能就是衝季默言來的。

“我知道…若不是他擋住了這隻箭,我和磬兒…會一起被這隻箭刺穿…”季默言沉聲應答,他當然知道!只是,他真的不想欠下這個人情,卻又不得不欠下。因為他的身前坐著磬兒,如果當時他和蕭嶢調換了位置,他也會毫不猶豫為她擋下那隻箭!

“怪不得總看著那中將很眼熟…”頤方突然插了句話,引起季默言的回眸。頤方望著主子認真道:“爺,頤方是見過他的!兩年前,爺命頤方進宮給四公主送禮物的時候,就在皇宮裡,頤方見到的那個厲顏公子就是他!他是大殿下的人不會有錯…”

“你說的都是真的?”

季默言和頤方同時一愣,因為身後傳來磬兒的那聲驚訝的詢問:“是真的麼?把蕭嶢害成這樣的人,是大皇子麼?還是說,大皇子要殺的人,其實是我…怪不得他知道令牌一事,怪不得他會對蕭嶢這麼殘忍!”

磬兒氣極,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人!為了達到目的,這麼不折手段!拿人命當螻蟻,他不配得到皇位!

“磬兒,大哥的事日後再說!先救蕭嶢吧…”季默言趕緊岔開話題,因為他看到磬兒臉上顯露的凶光。在這樣的關頭,更要小心謹慎,因為敵強我弱,若是這個時候出什麼亂子,一定會追悔莫及的…

季默言命頤方將蕭嶢的身子扶正一些,而後取出身上的一把匕首,小心地將箭羽刮除乾淨,以備從後面將箭桿抽出去。磬兒找了一塊大石板,將採回來的艾蒿、棕櫚擱到石板上碾碎軋平,又取了些乾淨的水。返回來幫著季默言將蕭嶢的衣服撕開,等著他將箭拔出來的瞬間,用這碾碎的止血草敷上面。

季默言一手扶住蕭嶢的肩膀,一手握住蕭嶢背後的箭頭,穩了穩心神,他的緊張在三個人的心頭蔓延開來。做好了準備,季默言握緊、迅速往外一拉,就見鮮血“噌”得一下濺出好遠。

“啊…”蕭嶢被這劇痛再次從昏厥中扯了回來,慘叫一聲,就看見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了下來。他顫抖著,身體不住地抽搐…

磬兒的心跟著一沉,來不及去悲傷,磬兒顫抖著、手忙腳亂地將止血草敷上傷口上,死死按住。手下依舊能夠感受到熱熱的鮮血一點點浸透草汁,一滴一滴跌落下來。

“求求你,不要再流血了…”磬兒流著淚,哽咽著,心裡苦苦哀求著。季默言撕下自己的衣服,將蕭嶢的傷口包紮好,頤方當做蕭嶢的靠背一直沒敢動一下。

待一切打理完畢,天色已經大明瞭。季默言總算能夠坐下來緩口氣了,眼神無意間瞥見從蕭嶢身上拔出來的那支箭,眼中瞬間冒了火:“簡直是畜生!這隻箭上有毒…”

“什麼?”磬兒以為恐怖的事情都過去了,卻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磬兒慌亂地拿過那支箭,就看見箭頭上的血跡果真已經變成了黑色。

怎麼辦?去哪裡找解藥啊…

磬兒真恨自己就是個災難,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磬兒寧願永遠不要跟蕭嶢認識…

“磬兒,先別急!好在箭頭並不是一直留在蕭嶢的體內,他中毒不是很深,否則這傷口這麼接近心臟,怕是早就已經沒命了…會有辦法的!我會折回客棧找到解藥,就算找不到,我也要弄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毒…一定會及時趕回來救他的!”季默言攬住磬兒的肩頭,她的緊張與自責讓他心疼。

“他們既然有心害人,就不會再事先準備解藥的…”頤方只是說出事實,這的確是個兩難的選擇。蕭嶢公子救了他的主子,可是頤方也不能看著自己的主子再次回客棧犯險啊。如果必須去的話,那就讓他頤方去找解藥吧…

“不!也許,我能救他…”磬兒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急急忙忙從懷裡取出鍾炳臣送給自己的那一瓶藥丸。他曾說過,這藥丸雖小,毒性卻很強。若是無病之人服用,其實更甚毒藥…

磬兒曾聽說過以毒攻毒之說!雖不可完全相信,但目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自己瞻前顧後了。蕭嶢命在旦夕,就算季默言去客棧打拼,也不一定能夠得到解藥,就算僥倖得到了,也說不定根本來不及趕回來救人。

生死自有天命!磬兒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有賭一場吧…

這麼想著,在所有人都還一頭霧水的時候,磬兒端著小竹筒裡的清水,走到蕭嶢的身前蹲下來。晃了晃蕭嶢的身子,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磬兒更加著急了…這藥丸縱使不大,可也是需要他吞嚥啊!可他現在昏迷不醒,這藥該怎麼辦啊…

再望一眼手裡的小竹筒,磬兒深呼吸,也許只能這麼做了…磬兒取出三顆藥丸放到自己的嘴巴里,真苦!磬兒迅速舉著竹筒給自己灌了一口水,和著水用牙齒將藥丸輕輕咬碎。就覺得滿口的苦藥味兒,磬兒忍不住皺了眉。

待覺得藥丸幾乎溶解掉的時候,磬兒掰過蕭嶢的頭,低頭將臉頰湊了上去。嘴巴對著嘴巴,涼絲絲的藥汁順著磬兒的嘴巴傳遞到蕭嶢的嘴裡。

“這…”在一旁扶住蕭嶢的身子目睹了一切的頤方,驚得不知道該把眼神看向哪裡才好。忍不住看了一眼季默言,果然,主子的眸光滿滿的皆是憂傷。

季默言悠悠地別過臉去,他是男人,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心心念唸的都是另一個男人。可是這一刻,他卻連阻止這一切的勇氣都沒有…

磬兒一心一意盯著蕭嶢的變化,仔細檢視他的傷口,即使腿腳都麻木了,依舊不肯挪動一下。每隔一個時辰,磬兒都會喂一次藥。然後繼續觀察他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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