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淚-----第一百七十八回 初到親王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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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回 初到親王府(四)

磬兒將王爺的夜宵交到大殿婢女的手中端走之後,便端著另一份餐盤跨出門檻,朝魏倉領的住所而去。一路上,低頭瞅著盤中兩碟香噴噴、熱乎乎的小菜,磬兒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只是靜靜地走著路。

站在魏倉領的窗臺前,磬兒藉著屋裡的燭光瞄了瞄,呵,這矮冬瓜果真沒按什麼好心!滿屋子妖嬈之氣,不知他點了什麼香料搞氣氛。早已過了不惑之年的男人怎的還這般有精力,看他的舉手投足,磬兒的腦海瞬間蹦出兩個字,夠賤!

來的路上,原本磬兒還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學壞了,現在罵人都成了日常必備口語。可是要論個究竟,怕是季默言又脫不了關係…要不是他總逼得磬兒破口大罵、揚手就打。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也許今天磬兒不會義憤填膺地想要整這矮冬瓜…再看看手中的“美味佳餚”,磬兒嘖嘖嘴巴,推門而進。

“呦,我說磬兒啊…你可真是讓哥哥我久等嘍!”矮冬瓜極力諂媚,這娘娘腔調被他發揮了極致,足以與宮裡來慕容府串門兒的公公相媲美…

磬兒心裡犯了嘀咕,就你這樣還哥哥呢,我再小兩歲都可以叫你爺爺了!這話磬兒心裡想想就得了,面子上依舊是傻兮兮的笑容,端著盤子朝八仙桌而去:“魏倉領,讓您久等了!這藥膳啊,就得文火慢慢燉著,才能出效果啊…”

“說的好!哈哈哈…”矮冬瓜猛的一拍大腿,接著是放浪的笑!磬兒被那“啪”的一聲震到了,公公,您不疼麼?

八仙桌上並不是空空如野,三壺酒擺在桌子邊緣,兩隻酒杯已然用了一個。磬兒仔細瞅瞅,發現矮冬瓜面前的那隻用過的酒杯旁,還有一些散落的白色粉末。

磬兒疑惑地一低頭,就瞅見桌腳掉了個小紙包,正要彎腰把它撿起來時,矮冬瓜肥嘟嘟的巴掌就抓住了磬兒的手,笑得眉飛色舞:“不用撿了,這個呀…嘻嘻,你用不上!我一個人吃就夠你受用了…”

只覺得渾身像是雷電擊中一般,磬兒的身子從內到外抖了個遍,臉上依舊保持憨笑模樣,心裡咒罵著,這個老死鬼!看樣子他還嫌我的藥膳勁兒不夠大,自己先喝了迷情藥啊!嘖嘖嘖,我說魏公公,今晚可有你受的了…

磬兒假意地凝眉,作擔憂狀:“魏倉領,您一下子服用這麼多藥,磬兒擔心…”

“唉…我的小美人兒,心疼哥哥了?哈哈…一會兒哥哥也會好好疼磬兒妹妹的!”說著,便拿起筷子,望向這兩碟小菜:“磬兒啊,這是什麼菜啊?”

磬兒淺笑著回話:“都是些家常小菜,只是用料稍微講究了些!魏倉領也是吃慣了大席面兒的人,今天磬兒也講究一回。這第一道菜叫久韭腎牛,第二道叫游龍戲珠。”

“好!好!好!”矮冬瓜一聽,連叫三個好,笑得前仰後合,伸著大拇指連連稱讚道:“好個機靈的丫頭啊!這兩碟菜不過是韭菜炒肉片和菠菜燒栗子,讓你這麼一說,立即身價百倍了…可是我要的是藥膳,你這可是在蒙哥哥不成?”

“磬兒不敢!磬兒先前就說了,都是些家常小菜,只是用料稍微講究了些!這久韭腎牛是韭菜炒肉片不假,可這肉有講究啊,磬兒用了上等的牛腎浸了半天蜂蜜,鮮嫩的很呢!再說這菠菜燒栗子,裡面我還加了虎頭參,火候剛剛好。魏倉領在王府裡這麼些年,一定吃過不少藥膳了,這牛腎、蜂蜜、虎頭參,還有大蔥、鮮姜,這些可皆是補腎壯陽之佳品,不是麼?”磬兒理直氣壯地說著。

十幾年來騙人的話磬兒說了不少,今天尤為理直氣壯,因為今天磬兒並沒有說謊!只是這雖然是實話,卻只說了一半…像今天這樣說一半、藏一半的,還是頭一回。

根據多年的燒菜經驗,磬兒記得韭菜與菠菜一起吃會致人腹瀉,再加了蜂蜜怕是一晚上都不好過了。牛肉和栗子也是相剋的,先前,這矮冬瓜又喝了酒,還吃了**,嘖嘖嘖…今夜他怕是要上吐下瀉,折騰一宿了…

磬兒會害人,但絕不害死人,這是原則!磬兒曾答應過慧玲要替她報仇,這樣的可惡之人若是不整治一番,怕是他會越來越張狂。

“好!你這兩道菜,哥哥我吃得歡心,甚是歡心啊!哈哈…”再次聽到矮冬瓜拍大腿的叫好聲,磬兒只覺得無知真是可悲!無知又偏愛作惡更是可悲!無知、作惡、被人耍了還在開懷大笑,實在可悲可嘆!

真不知道王府裡怎的竟出現這樣的庸人,難道他也是個驢屎蛋兒,表面兒光麼?磬兒忙活著為矮冬瓜倒酒、夾菜,他還真是能吃!許是就衝著“壯陽”兩個字吧,他一個勁兒往香腸一樣肥嘟嘟、油膩膩的嘴巴里塞…

吃著吃著,磬兒就覺得矮冬瓜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看來是迷情藥的藥性發作了!是該磬兒退場的時候了,於是,磬兒故裝關切地詢問:“魏倉領,您哪兒不舒服麼?磬兒去給您倒杯水吧?”

“不不不…哥哥我不要水,要我的小美人陪哥哥睡,可好?”說著,他一隻手攬上了磬兒的腰身,嘴巴跟豬拱地一般噘著就往磬兒臉上蹭。

磬兒迅速伸手,五指死死扣在豬臉上,因為太沉了,磬兒笑得有些艱難:“魏倉領,您別急嘛!磬兒扶您到裡屋的**去吧?”

“好好好…還是美人兒最懂哥哥的心思,走,咱到裡屋去!鎖上門!不許任何人打擾…哥哥我要好好疼疼你…”矮冬瓜搖搖晃晃站起來,急不可耐地掂著飄渺步伐就要往裡屋奔。

“是,磬兒全聽魏倉領的。”磬兒攙扶著矮冬瓜,看他還算清醒的模樣,於是故意走得很慢很慢,她要讓矮冬瓜明天也要記住,磬兒可是在“全力配合”,因此不管一會兒會發生什麼,都與磬兒無關!

進了裡屋,兩人晃到燭臺前面,磬兒假裝被東西絆了一下,“啊”地慘叫一聲,很順利地將矮冬瓜甩了出去。冬瓜沒留神,光聽見磬兒慘叫,而後自己的雙手莫名其妙地按滅了燭火,燙的他瞬間清醒了一點,可是裡屋陷入一片漆黑。

“磬兒,你怎麼了?在哪裡啊?”就在他藉著外堂的光線想要往出走的時候,忽然外屋的燭火也熄滅了。磬兒小心摸索著,蹲在裡屋的房門前,看著矮冬瓜瞬間凌亂:“磬兒啊,磬兒,你在哪兒呢?快幫幫我,哎呦…”只聽椅子、桌子、花瓶、掛畫…呼啦啦掉了一地,磬兒捂著耳朵,突然聽見一聲悶響,磬兒知道矮冬瓜定是摔了個狗啃屎!

強制忍住笑,磬兒窩在角落裡,“哎呦哎呦”地叫著:“魏倉領,磬兒摔倒了,扭到了…起不來了…哎呦哎呦…”

“別怕,哥哥這就去扶你…”矮冬瓜還一臉的保護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藥性發作了!**、瀉藥、頭疼、肚子脹…可是,心裡面的那團火燒得他迷迷糊糊,又好像出現了幻象,一臉的媚態,不住地叫著:“啊!舒服…舒服…”

磬兒就不明白了,他哪裡舒服?忽然,嗅到一股子臭烘烘的味兒,好似從屋裡裡面飄過來的。磬兒連忙捂住鼻子,皺著眉咂嘴:“藥效很快啊!難不成是他拉肚子了?哎…真臭!我還是先走吧…”

磬兒輕輕將裡屋的房門關上,小心地摸索著走到院子裡,回想著方才關門時候聽到的最後那一句“哎呦,疼啊”,磬兒暗暗長嘆,朝婢女處所而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去膳房的一路上,磬兒看見好些婢女聚在一團小聲議論著什麼,時不時還嘻嘻哈哈笑得開懷。還沒進膳房,磬兒就被早已守在門口的慧玲拉到了草垛子後面。

“磬兒,你老實告訴我,魏倉領的事是你做的,對不對?”慧玲認真地問道,一臉的肯定之色,在她眼裡磬兒是個有膽識的人,這話並不是質問,只是因為好奇。

“他怎麼了?”磬兒還在裝糊塗。

“他上吐下瀉,聽說還拉了一褲子,昨夜就是那樣睡的,搞得滿屋子臭氣。今天一早,服侍的小婢女進去敲門,老遠就聞見屋子裡臭氣熏天,婢女以為出了什麼事,嚇得趕緊叫來了侍衛一起去看。這一看不打緊,他那屋子臭的跟豬窩似的,魏倉領丟人丟得整個王府都知道了…”慧玲說著還指手畫腳地比劃著,樣子十分可愛。

磬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四下看看,生怕被人撞見。見磬兒笑成這樣,慧玲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這事還有誰知道?”磬兒默認了,既然慧玲發現了,磬兒也沒什麼可隱瞞的:“我只是用了點兒相剋的菜混搭,再加上他昨夜本來就吃了很多**,不折騰死他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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