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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一百六十一回 青城聚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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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回 青城聚首(三)

暖暖的屋子,磬兒倚靠在季默言的胸前,雙手被他抓的緊緊的,那樣的寬大溫暖。心中騰起莫名的情緒,磬兒忘記了掙扎,好一陣的沉默,磬兒甚至聽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靜靜的,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一份祥和。好似都被融化了般,季默言褪去了往日的嬉笑狡黠,此刻的他嚴肅認真,擁抱著磬兒,就像是愛撫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磬兒倚靠著這個男人,第一次覺得飄在風裡雲裡的那顆心靠了岸…

自從那夜隨繡夫人離開清幽別院,磬兒就犯了糊塗,一直糾纏於自己的心被撕作了兩瓣。一個人怎會同時愛著兩個男子?磬兒不知道是怎麼了,只記得初識蕭嶢的自己是那麼的開心、快樂,單純地喜歡、也那麼嚮往能夠和他長相廝守…

然而,和季默言在一起的時候,磬兒總會覺得那樣的安心,時而拌拌嘴、時而又會為他擔憂。他在自己的身邊,總是那麼令人心煩!不管是說話、做事,哪怕是在磬兒自己的圈子內,季默言都會很快變成主導的地位,牽引著自己的心跟著他走,這讓磬兒感覺煩躁;可是他離開後,又不知不覺好奇他在哪裡、做著什麼…

他買來的小白貓,冬至時候的那一頓餃子,遇刺那夜的相救,成親那日的捉弄,別院裡的悉心照顧…磬兒知道他的心中裝著自己,卻為什麼總想要逃避?陰差陽錯地將他讓給了可欣,但為什麼自己的那顆心揪得生疼…拼命地想要去否定,可是心中卻更加銘記,那些過往被時間修改了太多,記憶已經不能再成為依據。只有心頭的那片碑林還在昭然宣告著,曾經,曾經的這裡就已經銘記!

思緒飄的太遠,磬兒良久沒有動彈一下,全身舒展著靜靜地倚在季默言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男子的氣息,還有淡淡的香料,磬兒覺得安神。如果時間可以停滯,就這樣待上一輩子吧,磬兒不想去理會那麼多,心中的羈絆也先放一放,讓心得以休息。

季默言亦是能夠感受到磬兒的變化,其實早在清幽別院的時候,他就知道磬兒的心裡裝著自己,只是她不願承認罷了。微微扭頭,低眉垂眼凝望著磬兒忽閃忽閃的睫毛,那光潔的額頭白皙溫軟,季默言忍不住湊了上去,輕輕地烙下一個吻,火熱的、甜甜的。

從懷中取出那個血色的鐲子,不顧磬兒驚訝的唏噓聲,季默言將鐲子戴在了磬兒的手腕上。看著適合的大小很輕鬆地套了上去,襯得雪白的藕臂平添一抹嫵媚之色,季默言笑得安心:“就知道它是你的!這一路上有你相伴,真好!”磬兒不敢抬頭直視他的目光,那份火熱,磬兒很怕被他融化掉。

季默言將磬兒抱得更緊了:“知道麼?自從那天覺察到木蘭可能是你,我就一直在期待,期待著你何時還會再次現身。你果然不負我的期望,花柳巷的雞飛狗跳著實令人暢快啊!”

磬兒感覺的到季默言的話語間掩飾不住的興奮,竟也牽動了脣角微微上揚,笑容凝在臉頰。季默言知道自己的一切,磬兒也無需刻意隱瞞,這樣一顆對自己透明的心,磬兒又怎麼忍心再去疏離。

“不過,在花柳巷的時候,蕭殞好像一直在找你…看他的樣子,他似乎已經認出了你,你跟他有過節麼?難道是因為蕭嶢的事情?”季默言撇去方才的流光顧盼,凝神細問。

“對我使了赤嶺散的人,就是他的手下。不過這個不能算什麼我跟他之間的過節,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罷了!”磬兒回答的輕描淡寫,她的心中沒有太深的恨意,也許是覺得恨他而浪費自己的好心情有些不值。因為他就跟蕭府裡所有的人一樣,心中只有對孃親一味的痛恨,他們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他們什麼都還不知道,這個“他們”也包括蕭嶢,那個曾讓自己開心、又讓自己痛徹心扉的男人…

暗歎一聲,磬兒接著說道:“蕭府的人一直在跟蹤我,他們認為餘世海全府上下百餘號人命都是孃的罪孽,他們想要翻案,一直在我這裡搜尋著證據。離開淥城的那天,蕭嶢攔住了我,他那一臉的不信任著實令我難過,可是我什麼都不能說,為了養我長大的孃親,也為了可欣…”

“為了可欣…”季默言臉色沉了沉:“為了可欣,你不是連我都送出去了麼!”磬兒微微抬頭,卻不敢正視他的眸,那麼近地注視著他紅潤的雙脣,磬兒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可欣的鐲子你為何要偷呢?它本來就是屬於你的…”季默言輕柔地問道,他感受到磬兒盯著自己的視線,也著實心疼這個滿腹心事的傻丫頭,什麼都要自己扛的那股傻勁兒。

想起那天夜裡磬兒站在門外聽到的那一席話,就覺得無比心酸。可欣,自己那麼信任的姐妹,掏心掏肺想讓她幸福的人,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呢?為什麼要和蕭嶢聯手算計自己的姐妹…兩個人都是自己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卻都這般不信任自己,磬兒失笑,這世界真是殘酷!人心難測,磬兒滿腹的委屈,卻是不得申述。

一行大師曾說過:因果報應,自有天理。這些罪孽已經蔓延了太多的無辜,只希望世人能夠擦亮了雙眼,早些醒悟過來。

“這是我跟可欣之間的事,日後我會自己向她說明的。”磬兒不願多做計較,人生在世,冤冤相報的話只會沒完沒了地折磨下去。磬兒心中氣憤,卻不會做個小人。若是因為生她的氣,而惡意地剝奪她的一切,這樣的自己和她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好,不說就不說!”季默言倒也爽快,磬兒不說,自有她不說的道理,而且也無需多說什麼,他都懂!抬手輕撫磬兒的長髮,柔聲問道:“還疼麼?”

磬兒微笑著輕輕搖頭,水盈盈的一雙眼像一對黝黑的瑪瑙,深深地注視著季默言:“我為什麼來這裡、做什麼、要去哪裡…這些,你都不驚訝麼?”

“還有什麼比你此刻就在我的身邊更讓我驚訝的!”季默言愛撫地望進磬兒的眼眸,那裡純淨地沒有一絲雜念。眸中閃著流光,倒映著他的臉,他知道,磬兒的心裡、眼底皆是有他,因此,他不必再那麼失魂落魄地追逐。她不說,那就等…等她做完自己想做的,等到她願意放下一切,跟自己海角天涯!

恍惚間,磬兒好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人會那麼令自己安心,為什麼會不知不覺在他的懷抱中、他的眼神裡沉淪,為什麼不管走得多遠,依舊會發現他時刻就在自己的身邊…

他懂她,比任何人都懂…他不問,卻是默默地將所有的事情做完,他知道她需要,他的關心是在心裡。他像狐狸,總會嗅到磬兒的那點小心思,卻是假裝不知。然而不管磬兒在哪裡,他總能護她周全…

“季默言,謝謝你…在我身邊!為什麼沒有早些瞭解你,為什麼不是在遇上蕭嶢之前先認識你…”難道,註定了我們今生就這樣錯過了麼?回想這大半年來的日日夜夜,磬兒心中波濤起伏,一生能擁有一個這樣的相知、相伴,還要奢求什麼…只是,為什麼又生生錯過了了呢?

“如果你相信這是劫,一切都可以解釋了。我們都各有使命,如果你能永遠這樣信任我、依賴我,我對你保證,永遠不會丟下你!磬兒,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以為帶你離開淥城,就是護你周全,卻不想原來真正的災難才剛剛開始…”季默言神色凝重,全身散發著王者的氣焰。磬兒有些晃神,猶記得那天夜裡,他一身宮廷華裝站在高高的瞭望臺上,背手而立的模樣,是那樣的清冷肅穆。

磬兒呆呆地仰頭凝望著他,季默言的眼眸中閃動著深深的憐惜,悠悠道:“昨夜驛站遇襲,那些人的身手皆非泛泛之輩,有膽量夜闖官驛之人,背後定有一個龐大的陰謀。眼看著就快到淩曄國的邊界,選擇那個驛站下手必定是不情之情。他們是衝你而來,誤把可欣當成了你…看來知道雅夫人事情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可欣受傷了麼?”磬兒淡淡問出口,生氣歸生氣,倘若讓她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磬兒也是不允許的。方才季默言的最後一句話,似有所指,難道說季默言也是知道些什麼的?

“他們要將她帶走,好在發現的及時,只是點皮肉傷,很快就沒事了。不過磬兒,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麼?我覺得現在已經全城騷亂起來,好似嗅到了什麼,你總是這樣一個人承擔,我真的很怕你出事…”季默言心裡焦急,可眼前這女人卻是一臉的平靜。

磬兒怎會不知,所有的人都想得到那份隱藏的“寶藏”,可是娘千辛萬苦守住的祕密,決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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